所以前世,宁纯才劝她和谢眠玉和好?。

这不是为了宁纯自己,而是为了天下人。

白?拂英敛下心神?,低声道:“那师姐是找到什么线索了?怎么知?道的?”

宁纯毫无防备,全和她说了。

原来,昨日与白?拂英分别后,宁纯又?出去,挨个?铺子打听?秘境女修的事,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找到裴景言等人的遗留物品。

她运气还不错,没走几家店,居然还真找到了一个?知?情者?。

“那个?女修在秘境门口杀人的时候,那个?人也在那附近,正好?看?到了她的样子。”

宁纯道:“听?他说,那个?女修身材偏瘦,皮肤苍白?,穿着黑衣裳,拿着把剑。”

白?拂英道:“容貌呢?”

“他离得远,那个?女修脸上又?全是血,没看?清。

不过我听?他说,那女修浑身煞气,下手又?快又?狠,这种?人,总不该籍籍无名才是。”

宁纯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

“那个?人还说,他可以托自己认识的人打听?打听?。”

当然,这项服务不是免费的。

不过对于不太缺钱的宁纯来说,给出一点灵石就能得到消息,也是一笔还算不错的买卖。

传讯符的另一头,白?拂英抬头看?着雨幕。

雨下得稍微大?了,这一片都被笼罩在雨雾之中,隐隐约约,朦朦胧胧。

“是从哪来打听?来的消息?”

宁纯想了想:“一家铁匠铺子,开在一个?小巷子里,门口还挂着两个?蓝色灯笼。”

“我知?道了。”

白?拂英双眼盯着雨幕,说话声轻轻的,融汇在雨中。

“这些话,倒有几分可信。”

白?拂英撑了一把伞。

大?部分时候,白?拂英都是不喜欢撑伞的。

撑伞影响她杀人,还不如披个?蓑衣,或者?用灵力隔开雨丝来得方便。

不过这次,她倒是心血来潮拿了把伞。

伞是最普通的油纸伞,伞面?是红色的,上面?用银色绘了红梅的纹样。

撑起?伞,整个?人就被笼罩在血色之中。

“白?姑娘这是要出门?”

白?拂英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城主府的管家秦阔站在门口,像一只憨态可掬的胖狸猫。

“秦总管。”

白?拂英道,“我出去走一走。”

秦阔乐呵呵地笑了两声,亲自给她开了门:“白?姑娘可要记得早点回来。”

光从表面?上,谁也看不出她的差错。

白拂英侧目看着他。

这段时间她还挺忙,又?杀这个?,又?算计那个?,倒忘了处理这只奸猾的老狸猫。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就是个?添头。

白?拂英收回目光,踏出城主府。

秦阔眼睛闪动,朝后边看?了眼,他身后两人会意,立刻远远地跟在白?拂英身后。

这倒不是秦阔自己的主意。

白?拂英是城主身边的“红人”

,他可不想得罪对方。

之所以派人跟踪她,也是瞿不知?的吩咐。

白?拂英不着痕迹地侧了侧头,看?向后方。

那两道人影跟在她后头,与她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两双眼睛,却仿佛黏在她身上一般,不肯有丝毫挪动。

心中无声冷笑,白?拂英知?道对方应该是得了瞿不知?的授意。

之前她挑衅瞿不知?,瞿不知?虽然没当场发作,但心里也绝对是不满的。

找人跟踪,再正常不过了。

白?拂英收回视线,顺着道路转了个?弯,拐到一个?小巷里。

她不喜欢被人跟着。

一点儿也不。

雨水轻柔飘落,巷中道路一片泥泞。

在泥土地上,偶有几块可容人下脚的石头,更?多的,是脏污的泥水。

站在巷口远远看?着,能看?到最里面?某家店还开着,店门前挂着的蓝色灯笼随风飘摇。

白?拂英慢慢走过去。

她动作轻盈,没带起?一点儿雨水。

身后两名跟踪者?见到她拐到巷子里,也立刻跟上。

然而刚踏入巷中,等待他们的,就是闪亮的剑锋。

剑锋那么快,隐藏在雨丝中,了无痕迹,一瞬间就夺去两条命。

两人来不及惊恐,就倒在泥泞的小巷中,沉重的尸身拍在地上,溅起?地上的泥水。

白?拂英及时向后退了一步,没让泥水弄脏自己的衣摆。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失去生息的跟踪者?,白?拂英转过身,目的明确地朝着那个?挂着蓝色灯笼的铺子走去。

至于剑,她并?没有收起?来。

因为雨天的缘故,这家开在深巷内的丹药铺子生意不太好?。

铺子里静悄悄的。

透过半掩着的门,能够看?见里面?的景象。

只见里面?亮着光,房间虽小,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各类兵器分门别类挂在墙上,一张大?桌子摆在靠墙的位置,桌子旁有两张椅子。

一名男修坐在椅子上,正摆弄着手里一块石头。

白?拂英合上伞,推开门。

随着她的动作,门缝发出“吱嘎”

的声响。

男修以为生意上门,立刻抬起?头,然而当看?到她那张脸时,他不由得愣住了。

来者?的脸虽然陌生,但那身形,以及对方身上冷酷阴沉的气质,他绝不会认错。

是那个?在朔月秘境门口大?开杀戒的女人!

男修下意识地站起?身。

他没有与白?拂英正面?交手过。

那一战与白?拂英正面?交手过的人不少,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