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不是贼喊捉贼。

······

未等多久,言司宫就带着戚宫侍回来了。

戚宫侍虽带着笑行了礼,笑意却不达眼角。

“老奴听?言司宫说,陈王殿下有事要问?奴才,王爷请问?,奴才必定知?无不答,只是希望王爷能快些,凤后身边离不得?奴才。”

祁良玉笑笑,没?理会他话里话外的施压。

“既是着急,那?还希望戚t?宫侍能快问?快答。”

“第一个问?题,最近凤宫中可有惩处什么奴才,不管大惩还是小惩,都一一说来。”

戚宫侍笑道,“王爷怕不是听?信了什么偏言吧,这宫中谁不知?道我家主子是个温和谦逊的主儿,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就是看?谁犯了错,也是稍稍惩罚了事。”

“王爷莫不是怀疑,哪个奴才心中有怨,才如?此报复主子的吧。”

“你怎么说话的?”

海一怒道,“我家王爷是来替凤后脱罪的。”

“你若是想凤后继续背负谋害皇嗣的罪名,大可一个字不说。”

经?海一如?此吼骂,戚宫侍脸色一暗,良久,努努嘴道,“没?有。”

“真没?有?”

海一接过审他的活儿,“你莫要藏了私,最后反害了你的主子。”

被一个后生如?此顶着,一向横着走的戚宫侍也有些受不住。

“真没?有。”

他撇开脸,“殿下若不信,可以?去问?旁的人。”

“凤后喜静,一向不喜欢身边人多,平日里近身服侍的也都是信的过的,断不可能有人会害凤后的。”

祁良玉冷笑一声。

蠢货。

海一也沉着脸,“若依你所说,没?人会害凤后,那?凤宫里搜出来的药,就是凤后自己放的了。”

“放肆!”

戚宫侍指着海一骂,“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污蔑凤后。”

祁良玉伸脚一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若不想你的主子好了,尽可以?继续胡说。”

戚宫侍被她狠狠踢了一脚,不敢再胡作非为?,跪直了身子,“是老奴胡言乱语了。”

“不过奴才的确想不到?会是什么人,瑶华宫中的那?位,自有了身子之?后,凤后连他每日的请安都免了,也封赏过两次,但都是珠宝摆件之?类的,入口之?食是一次也没?送过,奴才真的不懂他们为?何一口咬定,是吃了凤后让人送的东西,孩子才没?了的。”

这句话倒说的有几分诚恳。

宫中最忌讳给孕夫送吃的,安从言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那?全贵君多半也是相信他不会在吃的上面动手脚,才放心吃下。

看来这个凶手不但对凤后了如指掌,对整个后宫的关系也谙熟于?心。

她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方向。

想想,还是硬着头皮问?了第二个问?题,“凤后殿中,除了你,凤后还信任谁?”

“都有谁能进寝殿?”

虽觉得?她的怀疑荒唐,但看?她一脸不虞,戚宫侍还是老实回答了。

“除了老奴,就梅、兰、竹、菊他们四个平日里陪着凤后,其他的宫人,按理说,不会进寝殿的,不过...”

他突然想起来一人,“有个平日里管洒扫的,叫小柳,他会挽很新奇的发髻,主子前些日子召过他两次,不过他每次进殿,旁边都有人陪着,从未一个人在里头待过。”

祁良玉看?向海一,后者心领神会。

那?叫小柳的还未招来,海二就过来了,手上拿的正是她要的东西。

祁良玉刚要再问?戚宫侍,外头禀报,凤后来了。

四周都是昏暗的刑室,祁良玉只能暂时作罢,将戚宫侍一并带了出去。

安从言上来就将戚宫侍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见不像受过什么惩罚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质问?祁良玉。

“良玉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戚掌宫是看?着本宫长大的,还能是他害了本宫不成。”

祁良玉笑笑,“不过是例行问?话而已,凤后怎的这般着急。”

“我...”

安从言一时词穷,沉了脸。

“还有。”

祁良玉一脸肃冷,“本王记得?早就跟你说过,你是凤后,我是臣妹,以?后还请凤后慎言,莫要再辈分错乱。”

“你。”

安从言气急,“你就非要与我这般说话。”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我知?道我在你们心中比不过...”

“咳咳。”

戚宫侍的提醒及时让安从言的话头止住,恢复了一些理智。

此时恰逢海一带着一个年轻的小宫侍过来。

安从言抬眼看?去,“是你?”

那?小宫侍浑身颤颤,“噗通”

一声跪下,“凤后,救救奴才,不是奴才,奴才什么都没?做啊。”

安从言又看?向祁良玉。

祁良玉冷声道,“凤后若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回去吧。”

“你如?今尚未脱罪,最好不要随意行走。”

“你...”

安从言眉头紧皱。

见祁良玉压根没?有看?他的样?子,气的一挥衣袖,“走就走。”

“不过本宫还是要提醒你,陛下就给了三日,希望你能在这三日内还本宫一个清白。”

见人走远了,海二这才抱怨道,“不是他求的王爷吗,倒成了王爷的不是了。”

海一在后面踢了她一脚,“你胡说什么。”

海二还想辩驳,看?海一怒眼瞪她,不敢再说。

祁良玉已是走到?那?叫小柳的宫侍面前,“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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