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辰一笑,“是秦芝那个老家伙求的。”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哪能说丢就丢了啊。”
“长兄知?道?”
祁良玉问。
祁良辰点?头,“我跟他提过。”
祁良玉又问,“那秦媛知?不知?道?”
祁良辰皱了皱眉,“你是怀疑她用心不良?”
还没等祁良玉回答,她就笑了,“那你就全然放心吧,凭她的才能,她要是想入朝轻而?易举。”
“不过我虽没说,但以她的聪慧,怕是猜到了。”
“何况文宣又有?什么能让她欺骗的。”
“当年我虽未明言惩罚之事,但文宣将自己?关?在他那府中,就哪怕到现?在,也没出来过几次,外人都道是朕厌恶了他,在那种境况下,人人都避之而?不及,阿媛能图他什么?”
也是。
祁良玉心中的隐忧总算彻底消散。
不过,她还挺好奇的,“阿姐就当真对他没有?一点?怨恨?”
这?话问的直接,祁良辰也有?些?怔住。
“有?过的。”
她实话实说。
她又不是圣人。
“不过当年许家与?祁良璟做的那些?事,他也被蒙在鼓中,怪不得他。”
“他这?些?年自苦,过得相当艰难,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朕也不愿做这?个恶人。”
祁良玉摇摇头。
“怎么?”
祁良辰问,“你有?异议?”
祁良玉笑道,“你是女帝,心软便?是大忌。”
“不算心软。”
祁良辰回他,“朕也就剩你和他两个兄妹了,你和他能幸福,都是朕愿意看到的。”
祁良玉看着她,“那你呢?”
“什么?”
祁良辰问。
“你的幸福呢?”
祁良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祁良辰微微一笑,“朕身为南庆女帝,已?经足够幸运了。”
祁良玉纠正她,“我说的不是幸运,而?是幸福。”
“有?爱的那种。”
看她目光闪烁,她直截了当,“你爱的是全贵君,还是凤后。”
祁良辰面色微沉,“你胡说什么?”
“都是朕的后宫,哪有?什么爱不爱的,合该一碗水端平了才是。”
“那从诺呢,你爱的是从诺还是全贵君。”
祁良辰直接没了笑脸,“怎么还越扯越离谱了。”
“行了,你既不困,就继续去审人吧,凤宫里头还有?半数宫侍都未能排除嫌疑呢。”
“还有?这?个。”
她扔给他几本折子,“今天早朝,朕收到了不少参你的折子,都是说你草菅人命,无?视国法之类的。”
“这?事情会越闹越大,你心中也该有?点?数。”
祁良玉看了一眼她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再?低头翻了翻手?中的折子。
“我知?道了。”
她将折子重新送回案桌,外头传来宫侍的禀明声。
“陛下,瑶华宫中来报,全贵君醒了。”
祁良辰一下子惊坐而?起。
看祁良玉投过去的不解眼神,又费力掩饰,“朕去瞧瞧,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祁良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祁良辰便?快速的往门口走去。
看着她那略显慌张的背影,祁良玉笑笑。
有?些?下意识里的反应,最是做不了假的。
第73章
祁良辰去了瑶华宫,她也不能闲着。
祁良玉强打起精神,安从言只跟祁良辰要了三天时间自证清白,熬了一个大夜加一个早上,他宫里的那?些人还没?审透,太费时间。
她让海二回去拿下东西,自己一人去了慎刑司。
向来阴暗森冷的慎刑司,今日却十分的热闹,哭嚎哀求声不断。
海一今早被她留了下来,此时身上也有些狼狈,甚至前襟也溅了几?滴鲜血。
“怎么样?了?”
祁良玉问?。
海一摇了摇头,“回主子,暂时还没?筛出可疑人员。”
“那?你身上这...”
见她盯着她衣服上的血迹,海一回道,“虽说跟瑶华宫之?事无关,但审出了一些别的,有私通的,有手脚不干净的,还有...”
祁良玉抬了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这些都无关紧要,该怎么办,言司宫有数。”
被她点到?的干瘦女?人正是慎刑司的掌宫司,见她看?过去,连忙低头道,“奴才晓得?。”
祁良玉看?了一眼屋内,摇摇头,“这样?不行。”
“去将戚宫侍叫过来。”
言司宫脸色微僵,“殿下,这...”
看?她不干不脆,祁良玉问?,“有什么问?题吗?”
言司宫回道,“戚宫侍是凤后身边的得?力宫侍,总不会害自家主子的。”
祁良玉叹道,“就是喊他来问?问?话,别担心?”
言司宫这才放下心来,“奴才这就去办。”
海一凑上前道,“主子这是怀疑戚宫侍?”
“可他是安家送进宫的,应该不可能是他。”
“没?说是他!”
祁良玉找了个干净的屋子,进去坐下。
“不过昨天凤后倒有一句话提醒了我,他说他那?寝殿并非无人能进,可能进的绝不是其他宫的奴才。”
她这么一说,海一秒懂。
难怪昨夜王爷只将视线集中在凤宫中,审的也都是凤宫中的人。
现在想来,上次王爷中招一事,也颇有可疑。
此人能从王爷和凤后当年的感情传闻入手,进行陷害,多半就是宫中的老人。
如?此一想,包括戚宫侍在内的,凤后身边的几?个大宫侍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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