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千枝结,帝后恐怕还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吧?”

“什么?”

允棠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哦~差点忘了,帝后肯定不知道,毕竟陛下他只给您下了一半。”

允泠就像个局外人,将这一切听的云里雾里。

什么情蛊?什么一半?还同生共死?

嘁,怎么可能嘛~他不屑的撇了撇嘴。

“什么只下了一半?你把话讲清楚!”

允棠直接将剑架到了王权承鄞的脖子上。

允泠倒吸了一口凉气……

堂叔又干这事!

上次提剑对君王,这次又提剑对开国公爷。

问题是,每次还都是用他的剑。

真是要命……

王权承鄞收起笑意冷了脸。

他徒手抓住置于脖颈处的剑,鲜血瞬间自手心涌出,顺着剑刃肆意流下。

这血腥的一幕,叫允家的二位皆是一怔。

“你疯了吧?!”

允棠喊出了声。

这老头儿简直比任君川还有病!

他想抽离长剑,却又顾及对方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帝后还是听臣一句劝,冷静儿点的好~”

王权承鄞不怒反笑:“臣和您爷爷可是同级,皆嘚过开国陛下的赦免,别说是您了,就连当今圣上来了,他都不能动臣。”

这老头儿,谁也动不得他,允棠清楚的很。

王权承鄞恐怕也是这世上,唯一能让他吃瘪的人了。

“你松手,手废了别赖我!”

“当然不会~”

王权承鄞放了手,允棠顺势拿开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剑。

“允将军这剑还真是快,瞧瞧,一下就血肉模糊了。”

王权承鄞垂眸看了一眼手心,脸上丝毫不见痛苦之色。

他嘴上说着血肉模糊,神态却格外的从容自若,语气里也尽是玩味。

允棠暗自观察着,在心中下了个结论。

王权承鄞的确是个狠角色。

很难想象,几十年前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允棠突然想到,他还有个男妻。

那个男子恐怕比他和允司还要倒霉,到底是有多么命苦,才能摊上王权承鄞?

“喂!

你自己抓的,关我剑什么事儿?”

允泠不服气的喊叫,打断了允棠的思绪。

“臣也没料到允将军的剑那么锋利不是?”

“你少来!

一个玩了几十年剑的人了,真会装样!”

“瞧允将军这话说的,打你堂叔出生那会儿起,我就不上战场了~”

“够了!

王权承鄞,你少浪费我的时间,别以为在这里墨迹,多给你孙子争取些时间,他就能把允司哄好!”

允棠严声厉色地打断了这场废话交流。

他还有满心的疑惑没嘚到解答,再不打断,这两人恐怕要吵到天黑了。

王权承鄞表情微变,显然,他的心思还真叫允棠猜中了。

到底是允煜的孙子,果真不简单。

“臣可没那么多心眼子。”

猜准归猜准,让他承认是不可能的,哪怕这话毫无说服力。

“我不管你这些,别扯开话题,刚才的事情,你到现在都没给我解释清楚!”

王权承鄞又笑了一下,似有嘲笑的意味。

看来,陛下把帝后哄的也是团团转呐。

允棠真是被瞒得死死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千枝结,陛下只给您下了一半,若是下全,被它捆绑住的二人可是会同生共死的。”

“陛下真是爱惨了你呐,他怕自己为君命短,打最开始的时候,就没想过将那情蛊下全。”

允棠心头一软,微微抿了抿唇。

嗯……好像骂亏了……

他不该骂任君川的,这人除了有点傻,心眼子有点多,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

王权承鄞根本不给允棠感动的时间,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我孙儿也是不打算给允司下全的,可奈何我这个老头子坏,瞒着宣郎偷偷把这情蛊给允司下了个完整。”

“你真该死!”

这最后一句话,把允棠气的目呲欲裂

“是啊,我最该死,可我这最该死的,偏就活成了个老不死的。”

就连允泠都无语的别开了视线。

这贱声贱语都听了那么多句,怎么还不习惯?

不过,王权承鄞说的确实全是实话。

四大氏族里,跟他同辈同级的,如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把所有过错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其实那情蛊,他根本就没让孙儿下完。

取完红丝以后,千枝虫就直接进行了处理。

陛下的顾虑没错,不仅是君王容易短命,武将世家更是如此。

王权承鄞还记得自己年轻时干过的蠢事。

他给自己的妻,下全了完整的蛊。

那一战,他差点死在战场上,而他的妻,陪着他,承受了同样的罪。

年儿本就身子弱……

所以自那一战结束后,他便再也不提枪上阵了。

有人笑他王权承鄞被大战吓破了胆子,他对此一笑了之。

他就是变得贪生怕死了……

只有这样,他的妻,才能长命百岁。

说不准哪天,宣郎也会上战场。

允司是他看中的孙媳妇,那么好的孩子,他也嘚让他长命。

“你给我听好了!

我今日必须带走允司!”

允棠脸上满是坚决。

“可以。”

王权承鄞欣然答应,快的叫人出乎意料。

允棠不禁怀疑这老头儿是不是又在憋着坏。

“你确定?”

“确定。”

他的孙媳妇儿本就跑不了。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三媒六聘,八台大轿,还拜了堂,入了洞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