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竟还以为允司是羞的没话可接,只能避开。

不过王权宣郎倒是兑现承诺,他既然答应了允棠,便没打算继续隐瞒。

“你胸口上,是受蛊成功的印记,昨夜的那杯酒里,被我下了千枝结。”

“那是个情蛊,不仅能让你失控,还能让你受孕。”

“什么?”

允司还以为自己听走了耳朵。

“受孕,能让你跟女子一样怀孕,搞不好,你现在肚子里面,已经有我的种了。”

“哈哈哈哈——”

寝房内,允司发了笑,他闭上双眼,任由眼角滑落了最后两滴清泪……

门外——

王权宣郎刚进屋的时候,远处就出现了王权承鄞的身影。

这老头儿逐渐走近,当时退朝时,就数他跑的最快,而且他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几十年如一日的对待君王,本着绝不在朝堂上多待一秒的原则,稳坐一品大员几十载。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说来,这老头儿还真是幸运,若是走的慢些,他当堂就能感受到来自允棠的怒火。

这俩人,恐怕能直接在大殿之上打起来。

王权承鄞已经换了常服,不似允棠、允泠二人。

他们火急火燎的赶来,一路上马不停蹄,哪有时间换身衣服?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也没心思在意这些。

“哟!

欢迎帝后,臣王权承鄞,给您问好了。”

老头儿走近,行了个抱拳礼。

他笑的那叫一个满面春风,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走起路来都是轻飘飘的。

允棠当场撕破了脸皮。

“开国的四大氏族,百年来,从无不合,但是打今日起,王权氏跟允氏,势不两立!”

王权承鄞眉尾一挑,丝毫不慌。

他是非嘚给孙儿把允司娶回来不可,但他也不会无视大局。

既然敢这么招惹允棠,他自然是有办法给哄好。

毕竟,将军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更是亘古不变的守则。

“哟?!

帝后这是哪里话?咱们两家现在可是好好亲家。”

王权承鄞那叫一个嬉皮笑脸,根本不正经接茬。

允棠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真是个为老不尊的货!

他从前有多佩服王权承鄞,如今就有多憎恨。

臭老头!

贱死了!

“谁跟你好好亲家?呸!

你孙子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你知道我们家允司今年才多大吗?!”

帝后叉着腰,骂的那叫一个痛快。

“哎呦,不小,差不多都有十八了,我当初这个年纪的时候,儿子都能满地跑着叫爹了。”

呵……骂他为老不尊,真是一点儿都不亏!

“呸!

少拿你跟我们允家的男儿做比较!”

王权承鄞差点被啐一脸,他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哎呦,我说帝后,您不能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就不顾体面还有礼数了吧?”

他给出了暗示,仅靠着一句话,就强行将王权氏和允氏规划成了一家人。

毕竟……在场的没什么外人。

“真不要脸……”

允棠翻了个白眼,小声的骂了一嘴。

王权承鄞毕竟年长他许多,他还真不好骂的太过难听。

他嘀咕完才放大音量:“少给我扯这些!

我问你,你是不是给陛下下药了?!”

“臣能给他下什么药?”

王权承鄞被问的莫名其妙。

“你没给他下药,他哪来的胆子?!

敢不经过我同意就下旨把允司赐给你孙子?!”

王权承鄞下意识的想为自己辩解,可话刚来到嘴边,他就想到了任君川先前的交代。

陛下仁义,背着帝后私自给了一道赐婚的圣旨。

他这人主打一个恩将恩报,肯定是不能把陛下卖了。

“臣道是没那下药的本事,更不敢干出给天子下药的事情,不过啊,臣倒是有一张好嘴。”

“呵,什么好嘴?尿壶镶金边儿的好嘴?”

好一个尿壶镶金边,这话真是难听极了。

王权承鄞气的抿了抿唇……

罢了,他不跟这小毛孩子计较。

“是我忽悠的陛下,骗他说允司跟宣郎关系好,允司是真心喜欢宣郎,还一心想要跟他长相厮守。”

这老头儿说的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笑话!

天大的笑话!

他家允司能看上王权宣郎那个二世祖?!

“你是真能胡诌!”

这一家子都是啥人品?!

允棠真是被气笑了,不论如何,他今天都必须带走允司!

还有那任君川,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连这话都能信!

此时,乾明宫正努力批阅奏折的陛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王权承鄞两手一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贱样。

允棠被彻底惹恼了……

允泠从头到尾,一直在一旁默默看戏。

腰间的佩剑被直接拔出,这一幕仿佛情景再现,就在之前,朝堂之上,他堂叔也干了这事。

“喂!”

等允泠反应过来时,允棠已经提着剑就要往房内闯了。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孙子给斩了!”

“站住!”

王权承鄞伸手抓住了允棠的胳膊。

“撒开!”

“如果你想允司也死的话,就斩了宣郎好了。”

老头儿笑着,松开了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我家允司多在乎你孙子是吧?少自恋了!”

“呵……帝后,我看您还是冷静点儿的好。”

【作者有话说】:最近看了《狗剩快跑》,学了句台词“尿壶镶金边儿”

??第135章

王权承鄞脸上的笑变了意味,和最初的满面春风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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