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权刚刚虽然松了禁锢,不再箍着她,但仍将她虚揽着,堵在门边不让动。

他垂眸凝视,好半天才开口,似乎在解释刚才的举动,可仔细听,又感觉在说什么不相干的。

“你是武安侯府世子夫人,为何会单单那么巧合,出现在那个地方?”

“你允许我牵你的手,但是却不让我碰你。”

“所以你是在为他守身,还是因为你觉得,只是完成任务而已不需献身?”

慕容权说得缓慢而清晰,听不出什么情绪。

结合语意,一般也能听出些一二:

一步接一步的接近我,却不愿意让我碰。

要么是你在为武安侯世子守身,而我只是你闲暇时的消遣。

要么就是,你违背自己的意愿,故意接近我,达成你的目的。

换句话说,与我相遇是你故意为之,甚至处心积虑。

总之你很可疑。

可瑟瑟不懂啊。

这么弯弯绕绕的反问。

虽然她不承认自己蠢,但也不聪明啊,何况是在这种刚被吓哭了的情况下。

她现在,每一个字都听到了,也听懂了,可连起来之后,说的意思就是不懂。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守身,什么献身…你又在找什么借口,你是无赖吗?上来就扯衣服。

我,我们只是牵手,才不是,才不是要这样。”

瑟瑟眼泪汪汪的质问他,而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推他。

这次倒是推开了。

没了束缚,瑟瑟转身想要逃开这里。

“站住!”

却被慕容权再次伸手抵住门不让走,声音带着明显的轻斥,“你打算就这么出去?”

小妇人头发散了,衣衫凌乱。

特别是领口,因为刚刚慕容权扯开过,所以这会儿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里面嫩白的肌肤,优美的锁骨,往下,是胭脂色的小衣,包裹着若隐若现弧度…

瑟瑟抹眼泪,小脸倔强,“你管不着。”

虽这么说,但瑟瑟没再往前。

可也没动手整理衣裳。

她心里正堵着气。

二人就这么僵持在屋子里。

还是慕容权先动。

他冷凝着脸,将人转过来。

伸手,将女人的衣衫一件件整理平整。

女子的衣物本就复杂些,他又从未研究过,因此颇费了些时间。

但丝毫没有不耐。

从最里衣开始,而后一件件顺平,拢上,最后,又来到腰间,给她重新系了缠枝腰带。

骨节分明、金尊玉贵的手,在纤细的美人腰上,怎么看怎么旖旎。

“紧不紧?”

语气褪了刚刚的冷,很是温柔。

丝毫看不出就是这人刚刚兽性大发,扯她的衣裳。

瑟瑟抿着小嘴儿,不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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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剥的衣裳,当然要一件一件给人家穿回去啊

下章解释宝子的行为。

第41章

来喜在外面屋外侯了一会儿。

倒也不是跟着姑娘来的,刚刚耽搁了会儿,后来的。

来了之后,就发现宝来的房门禁闭。

好半天了,一直没动静,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来喜有心想贴着门听听,但又怕姑娘知道后说他。

毕竟偷听墙角可不光彩。

而且,现在还要更重要的事。

“姑娘…”

来喜唤了一句,

屋内未应,来喜清了清嗓子,打算再唤一遍,

不过这时屋内却传来了声音,

“…何事?”

来喜一愣。

因为这声音不是姑娘的,是男声。

有些像宝来的,但又有些区别。

低沉清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冬日阳光下的积雪,干净而冷意十足。

宝来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质感了?

不过这宝来,也太不懂规矩了吧,自己唤的是姑娘,他替姑娘应答是什么意思?要是孟嬷嬷还能说是代表姑娘答的,但他一个小厮,这样多少有点不合规矩。

回头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要是想长久的在北苑当值还是要懂些规矩才行。

在来喜的心里,他是根本不信宝来会离开的。

心里吐槽,但不忘嘴上回答来意,“刚刚静心院来人了,说是…说是世子回来了,要请姑娘去一趟。”

这次到没有等多久,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姑娘出来了。

来喜在开门的同时朝里望。

还没看见什么呢就被姑娘一顿凶,“看什么呀。”

他顿时不敢看了。

但瞧见姑娘眼睛红红的,来喜顿时心里一紧,

“姑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个宝来还是要走惹你生气了?不慌姑娘小的这就去教训教训他!”

说着就挽了袖子,打不过,但好歹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敢弄哭他家姑娘!

可惜被姑娘扯住了。

“做什么…他爱走不走!”

……

今日的南鹤楼依旧高朋满座。

南鹤楼是大景最有名的酒楼之一,几乎各个郡城都有分店。

他里面的八样菜一直很出名。

能在里面用膳的大都非富即贵,所以虽然满座,但酒楼里倒是安安静静的。

只大堂靠近里面的有些拨算盘的声音。

收银的管事此时正在噼里啪啦府拨着算盘。

南鹤楼日入很高,所以管事其实很忙,眯着一张小眼,极其认真。

眼前突然有些暗,很明显是有人站到了他面前,挡了大部分的光亮。

他以为是哪个小二,抬起头来正准备训斥一番然后让站一边去,却瞧见一张矜贵的脸。

棱角分明,凤眸深邃。

虽然粗布短衣,但周身的气质不俗。

“客官可是要用膳?”

来人扫了一眼楼上,“三楼,一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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