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清丽,气鼓鼓的,在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更是杏眼喷火,明显是有些怒意。

慕容权藏东西的手一僵,顿在原处。

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瑟瑟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很冷静,走了过去。

伸手,稳着语调,“给我。”

嫩白的小手横在眼前,掌心向上,讨要的意思很明显。

慕容权唇角崩得紧紧的,没动。

瑟瑟见状,垮了小脸,她拔高了音调,

“还给我!”

“……”

瑟瑟在这边气息起伏,可对方却是半点没反应。

不对,有反应,瑟瑟让他把荷包给她,他冷沉着一张脸,不给。

即是不给,瑟瑟直接上手抢。

可小小的荷包就像是在他手上扎了根,不管瑟瑟怎么扯,就是拽不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

慕容权掠了她一眼,抿着薄唇,然后将手上的荷包放入了自己的衣领里。

瑟瑟见他非但不给,还自个儿藏起来,嘴角抽了抽,

“这个是我给宝来的。”

她紧紧盯着他,“你是宝来吗?”

不说话,还是不说话。

宝来也经常不怎么说话。

特别是不想说的时候。

寻常人若是遇到不想说的,兴许会编些理由敷衍搪塞,但宝来不会,就沉默,同现在一样。

沉默即是默认。

否则他刚刚就会反问自己,宝来是谁。

所以他默认他就是宝来。

得出这一认知,瑟瑟更气了。

来了小脾气,她插了小腰,凶他,

“不说是吧,那就永远也不要说,我以后再也不问你这个…正好你也要走,走了好啊,一了百了,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小脸涨得通红,凶完之后,瑟瑟转身自个儿走了。

再也不要理他了,哼。

瑟瑟原本在屋外还在想,要是他现在承认他就是宝来的话,自己还是可以好好的听他解释一番的,为什么明明是宝来但装着不是。

可是从进来到现在,他一句话都不说,还冷着脸,瑟瑟突然就不想理他了。

他不理她,她也不理他。

要走就走吧,反正,他原本就不属于这里,不应该在这里。

步子跨得挺大,裙摆翻飞。

几步就到了门口。

刚刚推门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完全推开,瑟瑟这会儿双手抓着门把手,打算摔门而出,让他体会到自己的愤怒。

哪只小手刚攀上门把,屋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

带起的风划过脸颊,凉意使得瑟瑟微微一颤。

她的身子柔软,此时被逼得几乎是贴在了门上,

“呜你做什么呀,”

瑟瑟当真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有炽热的胸膛在逼近,她下意识扭着身子挣扎,却被禁锢着愈发厉害,很快,动都动不了。

腰间有大掌横来,随即腰身一揽,她跌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瑟瑟跌跌撞撞被人强行抱住,却发现那大掌并没有消停,此时正在扯她的腰带…

“你做什么呜呜呜你放开我,”

两只小手胡乱的刨大掌,可惜没什么用。

如今已经立春了,衣衫并不像冬季那么厚。

不过因为是早晨,瑟瑟穿得倒也不薄。

可对于那刚劲的大掌却是不够挡的。

很快,腰带散了,衣领散了,甚至里面的小衣也被指尖挑开了些。

眼瞧着指尖要往里探,急哭了的瑟瑟一口咬了下去……

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屋里瞬间变得很静,静得能听见女人小声的呜咽。

“呜呜呜…你混蛋…”

小妇人身子颤巍巍,哭得梨花带雨。

可惜男人并未怜香惜玉,只稍微放开了些。

“怎么,不准我碰?”

语气并不友好,甚至有些凉薄。

“……”

回答他的,只有呜呜咽咽的哭声,软软糯糯,含着一丝委屈。

“不是你勾引我的吗?”

“呜呜呜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你胡说,你污蔑我…”

“污蔑,胡说,什么时候…之前在庄子,你勾我的手不算?…说对我负责不算?与我亲吻不算?那天在东郊,允许我牵你的手不算?”

“那是,那是,”

瑟瑟哽咽着,想张嘴反驳,可话到嘴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初她…确实勾过他的手,确实说过对他负责,也确实…

可是不对,不是这样的,

她承认当初她勾了他的手,可她只是因为在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坏人,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说负责,那也只是主家对小厮的负责啊。

亲亲,亲亲更是他强横的…

她都没有去怪他唐突冒犯,现在却反过来说她在勾引他。

可要是只有这些,瑟瑟还能理直气壮反驳。

可,可昨天放风筝的时候,他牵她的手,她却没有反抗,没有制止,反而是,是任由着。

她甚至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会任由着。

可是,

“那是对宝来的!”

“我就是宝来。”

薄唇禀声。

气息滚烫,烫得瑟瑟下意识耸着小肩躲。

“你之前说你不是。”

明明之前连连否认,这会儿倒是承认得干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是?”

瑟瑟心里一噎。

仔细一想,他确实没有说过不是宝来。

但是,当时的情况,他就是故意在引导她,让自己认为他不是宝来。

“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了吗,你是宝来,你记得之前的事,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

“…还这样对我呜呜呜…我讨厌你!

你走开。”

瑟瑟侧过身子使劲儿推他。

没什么力气,跟个小猫崽儿一样,用爪爪挠了一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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