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任睿声死了,我就不会再调查你跟他之间的纠葛了?”

咯噔。

赛乐:“费、费总,您在说?什么呢?”

费程转身从桌上拿来一份报告,报告外面有一层塑料封皮,砸在赛乐的脑袋上,纸剐过他的头发,响得吵闹。

赛乐诚惶诚恐地蹲下身捡报告,报告里面的内容太少了,纸太薄,他用指甲扣了好?多下都?没?有扣上来,干脆在地上翻页——

费程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你可以用钱收买的人,为?什么会觉得他不会因为?钱背叛你呢?”

赛乐跌坐在地上。

他甚至都?没?有翻到文件真正的重?点。

他知道是?谁了。

那个采购部的经理。

不过、不过还好?……这点证据只能够说?明他陷害任睿声,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费林飞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心脏停跳。

赛乐抬起?头,不用照镜子,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白得不像话,费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审视的眼神?好?像一把马上就要砍到脑袋的铡刀,只要他说?错半个字,铡刀就会将他头颅割破。

“我、我……”

费程:“我知道,你一定很想要狡辩。”

赛乐伸手抓住费程的裤腿,费程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抓稳,人反而往前面栽了一下,脑袋磕在地上,一声闷响。

“费、费总……”

“意外吗?”

费程踩住赛乐的手,“费林飞的尸体?找到了。”

“啊——!”

费程脚尖用力。

赛乐痛得呼吸不上来了。

“费、费总……”

费程:“你一定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吧?你处理尸体?的手段很高明,那上面找不到你的生物痕迹,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没?有痕迹。”

“你掉了一根头发在土里面。”

“很诧异吧,费威会把整个案发现场的土都?翻出来,拿到实验室检查。”

头发。

该死的头发。

“不过,你也不用怪罪那根头发。

土里面的信息太多了,不是?头发,也会是?别的痕迹,不是?那片土,也会是?别的土。

那片土找不到痕迹,费威会继续找,从宴会厅一直往外扩散,把整个安新市都?翻过来,他也不会放弃寻找费林飞的尸体?。”

“你真的低估了费威的能力。”

“你说?你当天没?有在现场。”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瞒天过海。”

“啊?!”

啪!

费程一个巴掌扇到了赛乐的脸上,血从赛乐的牙齿中窜了出来,他口齿不清地讲话:“费、费总……”

费程枪放在桌上,单手攥着赛乐的领子,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敢耍我?!”

他一脚踹到赛乐的肚子上,人又?从他的手上滚了出去?,费程追到赛乐的身前,一脚,两脚,三脚……最后一脚用力最大?,人直接被他踹飞到了墙角。

“你敢耍我?!”

费程冲到墙角,赛乐又?被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啪啪两个耳光子扔过去?,赛乐嘴巴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打湿了他今天早上刚刚熨好?的衬衫和西服外套,流到了费程的手背上。

费程松开手。

赛乐跌落在地上。

费程蹲下身,手背按到赛乐的胸口,用很慢的姿态,来回?将手背上的血擦干净。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重?要,觉得我没?有你就办不了事,所以才胆子这么大?,嗯?”

赛乐:“不是?……不是?的费总,我绝对没?有……”

费程一脚踹翻赛乐,脚踩在赛乐的脑袋上,皮鞋的底齿很缓慢地在他的脸上磨蹭,他本身嶙峋和瘦削的脸颊上那一层极薄的皮肤被碾压出来血痕,眼睛被颧骨上堆积过来的肌肉遮挡,赛乐竭力地往后退,但他已经到了角落。

他退不了。

费程的脚越发用力。

赛乐的脑袋从夹缝中下滑。

费程的脚直接踩到了赛乐的脸上,用力蹬了两脚之后,费程将脚抬起?来,压住赛乐的胸口。

“杂碎。”

“北区来的蝼蚁。”

“没?有廉耻心的穷人。”

“我就不该对你这种蝼蚁抱有什么期待。”

“纪湛给了你多少钱?”

“嗯?”

眼泪从赛乐的眼角滑到地上:“对不起?……对不起?费总……我、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是?那个女人,是?魏易找上我,是?她杀的费林飞,我是?去?救费总的,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海恩科技,我是?想要去?救小费总的……”

车轱辘话来回?说?。

费程听烦了:“你觉得你说?这些?有用吗?”

赛乐:“我……”

费程:“你杀的,她杀的,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

他站错边了。

无论做没?做,无论承认不承认,迈出去?那条腿之后,都?没?有区别。

“纪湛给了你多少钱?你卖了多少秘密出去??”

赛乐手艰难地从墙角挤出来,举过头顶,竖起?来三根指头:“我发誓,我没?有跟纪湛联系过,我从来没?有卖过信息给纪湛。”

费程一脚踹向赛乐的下巴。

一颗牙齿飞了出去?。

“你发誓!”

费程拖住赛乐颈后的衣领,人从地上拽被拽起?来,一直拖到了办公室的沙发边上,“你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你当我跟费林飞一样?你当我是?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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