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茂还没开口,就被?夏楹愤怒地打断:“害死你?弟弟?明明是?你?弟弟害死的我爸爸!”

一群不要脸的败类!

薛茂笑了,拎着刀走到夏楹身边,蹲下,刀尖撩开夏楹耳侧的鬓发,“是?,夏楹,你?可?是?红颜祸水啊。”

盛家言“哦”

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薛茂是?个混蛋。

夏楹这么?漂亮的姑娘被?这样的混蛋缠上,也真是?倒霉。

盛家言不管薛茂想对夏楹做什么?,他?的目标在荆彻。

他?只想看到荆彻狼狈无?助,任他?驱使的模样。

想想就爽。

薛茂看不够女孩挣扎怨恨的模样,他?一直觉得这样的夏楹最漂亮,最无?助可?怜,满腔怒火瞧着他?,才是?最美丽的时刻。

感谢弟弟的死,他?才能发现这枚珍珠。

只是?前不久,珍珠跑了,他?以为找不到了。

没想到来到临北后看到街边的甜品店,透过窗户,他?看到了熟悉的洋娃娃。

哟,这不是?夏楹么?。

她怎么?能擅自逃跑呢。

薛茂如此?想着。

只是?她身边也多了个烦人的家伙,荆彻。

他?不知道荆彻是?谁,直到好兄弟盛家言找他?说要教训一个人。

于?是?他?们?俩不谋而合。

薛茂告诉盛家言,他?知道怎么?让荆彻低头。

……

窗外下起大雨,废弃工厂这边棚顶都是?窟窿,雨滴砸在铁质的棚顶上又滑落下来,滴滴答答。

夏楹被?绑了手脚,跪在墙角一侧,旁边是?高高堆起的砖头,找不到任何一件足够锋利的物品。

耳边的雨声渐大,心也渐渐被?恨意浸润到麻木。

夏楹已经没了再去斥责他?们?的力气,发丝贴着脸颊,乱糟糟的,裙面和?衬衫被?泥泞砸的斑驳。

贴着地面的大腿因为摩擦掉了一块皮,露出泛红的嫩肉。

夏楹没觉得有多疼。

她死死盯着薛茂,双目猩红。

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真心希望一个人不得好死。

薛茂从不在意弟弟的死。

只会利用这件事,一遍又一遍骚扰她,威胁她,还妄图玷污爸爸的清白。

真是?个极其恶心、下作?的人!

“别这样看着我,”

薛茂舔了下嘴唇,抬起夏楹的下巴,“我会很兴奋的。”

不多时,废弃工厂外响起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他?来了。”

盛家言笑了,“你?把夏楹带上。”

薛茂一手粗鲁地拽起夏楹的衣领,拖着她往前走。

因为双脚被?绑,夏楹几乎是?被?整个人拎起,脖子被?勒出血痕,呼吸急促。

被?丢在地上后,她看到薛茂将拿刀的手背在身后,明晃晃的刀尖泛着白光。

疯子的利刃不是?一把刀,而是?因为他?是?疯子。

夏楹半张脸贴在地上,透过钢筋和?砖块,她看到远处一个瘦削的身影。

荆彻穿过雨幕走来,停在门口,他?沉默,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一切。

他?神情不变,只在淡淡扫过夏楹的时候,心倏地被?攥紧。

“还真乖乖来了。”

盛家言露出一个笑容,他?的门牙旁边缺了两颗,黑黑的空洞平添一分滑稽。

这份滑稽让他?记恨到现在,恨到希望荆彻能够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

“荆彻,站那么?远干什么?,凑近点说话啊。”

盛家言笑着说,“还是?,你?想看到夏楹被?一点点割破衣服,就像那天浑身沾满油漆一样。”

“放她走。”

荆彻浑身湿透,发丝贴在额前,透着一股阴狠,“我陪你?们?玩。”

“乖乖过来,让我敲碎掉你?一颗牙,否则,我不会放了她。”

盛家言观察着荆彻的表情。

对方有着可?怕的沉默,心里没有任何动摇。

他?究竟在神气什么??都这种时候了,他?不该气急败坏或者露出一脸绝望耻辱吗!

盛家言不甘心,重复地喊道:“你?给我乖乖过来!”

盛家言身后除了薛茂,还有四五个混混,没工作?,如流浪汉般在城市底层生活。

都是?一群光脚不怕穿鞋的家伙。

荆彻冷眼挨个数清对面多少人,计算着时间,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都更能看清夏楹的处境,她被?捆着,看守她的人是?那个红发青年,那人一只手背在身后,很可?疑。

走到一半,荆彻再度停下脚步。

“你?先放了她。”

他?重复。

盛家言冷笑:“你?想得美,快往前走,犹犹豫豫不像你?。”

“这里只有我和?你?的事,不关她的事。”

荆彻淡声道。

他?镇定得出乎人意外。

盛家言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沉得住气。

明明是?他?人多势众,怎么?反倒这小子如此?有底气!

盛家言拽扯旁边夏楹的头发,“动作?快点,不然这她一把头发我先割了。

再之后是?衣服,割成碎片……”

夏楹被?大力扯起头,刺痛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她漂亮的眼珠子盯着荆彻,慢慢淌下泪。

泪珠滚落在她即使被?泥土污浊依旧明艳动人的脸蛋上。

夏楹没有求饶,没有说话,咬着牙,只是?愤恨地盯着薛茂的背影。

她是?无?辜的。

被?牵连的。

荆彻慢慢往前。

他?浑身戾气贲发,唇角抿成一条线,整个背挺直如锋利的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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