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房吃?!
你不是说家和万事兴,绝对不能翻开单过的吗?!
我一个人单吃,咱爸咱妈不会找你谈话吧?”
钟雨桐调侃道。
“你那这么多的话?!”
郑超生语气里隐约的含着怒气。
“我说的事真格的!
你结婚前可不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结婚以后,我们没分开吃饭的时候,你对我还是有商有量的,分开单吃不久,你就开始找我的茬啦。
你敢说!
你不是听了你爸妈的话才这样的吗?我们俩在新房吵架,那么大的声音,你爸妈能听不见?!
你说谁信啊?!”
钟雨桐严词之中透着讽刺与质问,她就像得郑超生一句实在的话,她们之间的不愉快,到底是不是跟公公婆婆有关!
“没有的事?!
哎!
你说搬石头的人,到底会是谁嗫?!”
郑超生话题一转,歪头望向钟雨桐。
钟雨桐犀利的斜视着郑超生,这小子在转移话题!你不承认没关系,天长日久着呢!
不怕你没说漏嘴的那一天!
看他这副神情,钟雨桐早就笃定,她们个俩口子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少不了是那两个老的,在背后挑唆着郑超生,跟她胡折腾的。
比如说,三天回门吃饭的事!
当时郑超生可是没有挑什么礼,大家都还挺高兴的,有说有笑的嘻哈了好几天。
怎么没多久,他就记恨的不得了了。
要不是在他姥姥家,那些长辈们做的更加的不济!
郑超生这个傻二虎,只怕要拿这点事,敖涛钟雨桐一辈子!
其他的,也就更不用提啦!
分明就是有些事,那俩老的看不顺眼,又想装贤德,落个好名声。
所以,暗中找了郑超生,借他的嘴,调教钟雨桐的。
钟雨桐不由的哀叹!
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
她原来的计划,那是已结婚就单过的!
趁着年轻,又有老的做后盾。
他跟郑超生怎么说,也呆想个小买卖,出去闯一闯才算甘心啊!
“哎!
雨桐!
要不然,你回娘家住几天吧!
我骑摩托送你回去!
啊?!”
郑超生轻笑着,对一脸严肃的钟雨桐建议着,竟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一看就是亏心啦!
“我记的大伯说过,想要咱们第一个孩子过继去他家,然后咱们再生一个。
当时咱俩考虑再三,也没有给人家答复!
你说---”
钟雨桐别有意味的凝视着前方。
“不会!
我大伯那个人心地才好呢!
他还最顾气!
这样的事,不可能是他干的!”
郑超生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坚定的否定了这一猜测。
“大伯人性好!
那---那---啊!”
钟雨桐挑挑下巴,示意前面新房的俩个。
“也不可能!
你知道吗?大哥外号郑大善人!
他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怎么忍心迫害被人的孩子?!”
郑超生皱眉,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看他如此肯定,钟雨桐不由的陷入冥想。
“你大伯跟你三叔抢夺家产,最后打伤了你爸爸。
你们之间的恩怨,那也不是小仇了啊!
会是你三叔一家干的?!”
钟雨桐贼兮兮的说道。
“这!
我觉的也不太可能。
三叔对咱爸有亏!
咱妈说,他最近经常去老房看望咱爸。
应该不是他家的人。”
郑超生摇头。
“不是他家的!
那会是对面街上的那两家干的?!
必竟你高粱叔家的丫头,说过都恨死你们家啦!
何况!
你们为了地基的事,也打的不可开胶。”
钟雨桐凑到郑超生的耳边,深怕有人听墙角,小声的猜到。
“也不太可能。
高粱叔一家跟咱家不合,但是咱俩结婚没两天就已经打荷啦。
你当时不也在场吗?!
你知道的。
棒子叔吗,他家因为跟大伯那屋挣买卖,倒是打起来过,骂的都十分的难听,但是跟咱家可是好的很。
棒子婶,一天到晚的在咱家玩。
咱们两家的关系,也老好了。
他们两家也不可能。”
郑超生咬着钟雨桐的耳朵,开始意图不轨,让钟雨桐一巴掌推开了。
“老实点!
说正是呢!
你大娘家跟你棒子婶家不和,但是却又都上你家来玩,还是同一时间!
我看到过好几回了,大家各说各的,这场面还真是诡异啊!
你们家的人,心里怎么都这么的强大啊!
要是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嗫!”
钟雨桐心里极不舒服的恶道。
“那怎么能行!
这人啊!
总是要走个人情世故的,这样有事才好有人帮衬。
大娘跟棒子婶不合,见面不说话,但是却不影响她们跟咱妈说话啊!
你这脾气,以后呆该。
·······”
郑超生痛心疾首的对着钟雨桐一顿教调,说的钟雨桐差点恶心死。
“你少说两句吧!
我就是不喜欢听你说这些个歪理!
今晚咱俩说的话,全都是无凭无据的,不能跟外人说的。
你记住!
以后凡是咱俩的事,不准你跟你爸妈学!
这事咱俩之间的事,只能在咱俩之间解决!
你再像小孩子一样的告状!
我就永远都不原谅你!”
钟雨桐郑重的警告道。
“知道啦~”
郑超生莫可奈何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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