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桐爷爷的葬礼上,郑超生表现不错,这小两口的关系有所缓和。
郑超生说天气凉爽了,老房那屋不是很味了,每当他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还是一家人一起吃的好,钟雨桐默默的点头。
这两天,钟雨桐家一溜房子的后面,摆满了新砖块。
那是郑家三叔跟棒子叔家的,两家前后栋的房子,想着一块盖起来,大家多少都有个照应。
房子与砖码子之间,紧紧留的一条狭窄的小道,供人行走。
这天吃过晚饭,天已经大黑,钟雨桐两口子收拾妥当了,有说有笑的往新房而去。
“哎!
等等!
超生!
你看!
地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就在道的中间!
像是咱家挡房角的那块三角大石头。”
钟雨桐眼尖的发现,黑暗处有一点点泛白,仔细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信好刚才一直都留意着脚下,这要是一个不注意,被扳倒了,那还得了!
钟雨桐唏嘘的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差一点!
差一点她跟孩子就有危险啦。
“还真是啊!
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贪玩滚过来的。”
郑超生轻声道。
伸手把那块三角大石头搬开啦。
“真是的!
咱俩过来吃饭的时候还没有呢?这谁家的孩子啊?!
怎么这么淘气?!”
钟雨桐不由的厌弃道。
当时,这两口子,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可是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因为有昨晚的事,钟雨桐格外的小心,深怕地上有砖头,绊倒她,于是黑灯影中,特别的瞪着眼睛仔细的看路。
老房的拐角处,同一个地方,那块三角大石头,又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挪到了夹道的中间。
钟雨桐不淡定了,“超生啊!
这事不对劲啊!
这是有人摸清了咱俩的路线,故意把这块石头摆在这的。
是谁这么歹毒啊?!
他的目的,是冲着我跟孩子来的。”
“怎么会?!
是巧合吧!
你别多想!”
郑超生皱眉,淡然的否定。
“什么巧合?!
什么样的巧合会这么巧?!
如果昨晚是巧合我还信!
但是今天,你怎么还能说是巧合?!
咱们刚才过来吃饭的时候,那块石头还好好的在墙角呆着,咱们一到咱俩回新房的时候,它就跑到路中间去啦?!
这分明就是有人刻意干的!
想绊倒我,谋害我们娘俩!
这人怎么这么毒?!
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郑超生!
你们家这块,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怎么连后宫争宠谋权那套都用上啦?!
我们钟家的人是不合,但是像你家动三齿耙的事就没有过!
大家面子上还是过的去的。
一般人家,兄弟之间不合,打架的也常有,但是人家都是明着来的。
你家这块的人厉害啊!
竟然这么阴毒的手段都敢用?!
不怕遭报应吗?!”
钟雨桐后背发凉,隐忍着低吼道。
“超生!
这事你先不要跟咱爸咱妈说,省的他们跟着担心。
明天!
明天咱俩还来老房吃饭,你在暗中悄悄的盯着。
抓到那个人,一板砖我拍死他!”
黑暗中,钟雨桐凑到郑超生的耳边低语着。
第三天的晚上,钟雨桐跟郑超生大模大样的去了老房。
一进屋,钟雨桐就像郑超生使了个眼色。
郑超生默默的转头出去了。
好一会儿,郑超生回来,那口东西叼着,说是要到外面去吃,临走不动声色的像钟雨桐摇摇头。
饭间钟雨桐因为惦记着这事,出来进去的好几趟。
公公婆婆只当她是恶心想吐,也没有多问。
“来了吗?!”
钟雨桐看见沉闷的郑超生进来,贼兮兮的悄声问道。
“没有。”
郑超生的脸色有些黑。
“超生啊!
你是不是看见是谁啦?!
脸色怎么有些古怪嗫?!
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
你可要分清孰轻孰重啊?说,你是不是看见是谁啦?!
你不好意思声张,怕他难看,所以才说没有来的?!”
钟雨桐警觉的探究着。
“没有!
真的没有!
一个人影都没有!
两次啦!
再一再二不再三!
他傻啊!
还敢再来!
让谁想想,这要是被抓住了,不呆被揍死!
怕是知道事情败露了,不敢再来啦!
我说你这人!
我还不知道你跟孩子最重要吗?!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郑超生没好气的喝道。
“可我看你就是觉的不对劲!”
钟雨桐审视道。
“累了一天啦!
又等了这么久,饭也没有好好的吃,我能好受吗?!”
郑超生不耐烦的甩下一句话,趟着地走了,钟雨桐惋惜的跟在他的身后,纳闷的想着,这人倒是是谁嗫?!
“哎!
超生!
你高粱叔家的丫头,是我的初三同学。
我们俩那会挺好的,我听她说过,他们两家可恨你家啦。
你是到为什么吗?因为你家有钱那会子,没有主动顾待过她们家,所以心里特别的恨!
你说会不会是他们两家人干的?!”
钟雨桐猛然的想起这码子事来,小声的跟郑超生讨论着。
“你呀!
少胡思乱想啦!
以后晚上在新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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