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石桥,山巅云涧山峦,巍峨入云

“我无意于天下,这十二月官长,让别人去做吧”

“这领导,你不做,就让那些你觉得德不配位的人做吗”

陆少实说

“江流,不要把这世界,让给你都瞧不上的人。”

江流抬起头,心中一惊

陆少实背着手

“这个事国君,还是你做合适”

他看着他

“我不明白,你竟愿意将它拱手让人”

清风徐过

陆少实笑笑,回头,一丝波澜从眼底闪过

“我雕刻过人心,这辈子,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江流握紧了双拳,而后又松开

“到头来,还是你更胜一筹”

他低声喊道,“看来师父,还是没看错,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不存在”

陆少实回答说,

江流双手叉于胸前,敬了一礼。

“想问师兄,还有什么嘱咐的吗”

陆少实摇摇头,半偏着头看向天空,喃喃道“我觉得我的信仰,是值得我为之束缚的”

说罢,他把头转过一半,突然微笑,那种星星相映的眼神袭来

“你记住师弟,对于天问学社的人来说。

天下无事,不动。

天下有事,必含贞而动”

“我知道了,师兄,江某必励精图治,对得起这一方人民”

城头

少实与司徒望远而立。

“难以置信,短短几年时间,我们就夺回了空天,平灭了叛乱。”

司图说。

少实感叹怀笑,“人心汇聚,器之精进,于国之尺度,也就弹指一挥间”

他转回头,看着司徒,“希望我国以后善待友邻,学前车之鉴,若以强逞霸,不用多久,便会夭折”

“强梁者不得其死”

司徒点点头说。

“也希望我们的人民,能够始终记住,我们浴血奋战地这三十年”

“三十年来,无数英雄赴死,仁人志士捐躯,他们居然都没有留下名字”

少实看着那面碑,他长长注视,向那面石碑,深深地行礼

抬起头,微笑,眼眶竟湿润了

“岂曰无名,河山即名”

二人行礼完毕,回身入城,阳关古道上,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那碑文上,只简单写了几个小字

“由此距安西(都护府)九千里”

最后的校长

梁思检一个人站在朝阳门前,微风拂过他的战袍,其实对他来说,侠之大者谓之隐。

等做完了,就到了功成身退了吧。

末了,他辞去所有职务。

来到长安书院。

长安书院,红色的阔木林,层林浸染,书院里,经常看到一位老人,兀自拿着长扫帚扫落叶。

长林大道,枫叶尽染。

学生们路过他,都恭敬地行礼,然后离开。

他停下,点点头,继续扫地上落叶。

学生们也不知道这个老人什么来历,只知他是洞贤森童话集的作者。

老先生器宇不凡,年轻时可能有一番故事吧。

他其实不想成为什么曜曜发光的帝王,他想要的,就是融于背景之中,成为一份广袤。

一位老者于长林散步,学子们行走在胡杨林中。

林下他拄着拐杖,看着来往的行人,抬头目中隐隐有光。

“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

崇文二十七年年,一个扫地的老人在长安书院逝世,后人按其遗嘱,将其骨灰洒落在他战斗过的各个地方,与长眠的战友们一起。

他终究还是和他们一起去了。

无论是大兵还是小将,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人,才是那么的可爱啊。

说不定,他早就厌倦了这尘世,脱离这臭皮囊,去追寻自己最意气风发时,陪伴自己的那群炽热的青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