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宁站在傅家老宅的落地窗前,指尖死死攥着窗帘,目光阴沉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
《傅氏二公子傅云深出席兄长订婚宴,兄弟情深破不和传闻》
配图里,傅云深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傅西洲身侧,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而傅西洲身旁,那个红裙妖冶的女人——阿情,正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明媚刺眼。
"
云深……"
姜淑宁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妈妈的话?"
傅云深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姜淑宁的短信:
【今晚回家吃饭,妈妈有事和你说。
】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最终回复:【好。
】
傅家老宅的餐厅依旧华丽冰冷。
姜淑宁坐在长桌尽头,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角的疲惫。
"
云深,"
她放下茶杯,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
离傅西洲远一点。
"
傅云深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
妈,这件事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
"
"
那个女人不是正常人!
"
姜淑宁突然提高音量,"
她是怎么从你身体里出来的?她为什么会变成昙花精?这些事科学解释得通吗?!
"
"
阿情的事与您无关。
"
傅云深语气平静,"
哥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
姜淑宁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傅西洲这些年暗中收购了多少傅氏的股份?他现在公开和傅家决裂,下一步就是要吞并整个傅氏!
"
傅云深放下刀叉,抬眸直视母亲:"
如果他想要傅氏,十年前就可以动手了。
"
"
你……"
"
妈,"
傅云深打断她,声音罕见地冷硬,"
二十年前,是您和爷爷把哥的母亲送进精神病院的,对吗?"
姜淑宁脸色瞬间惨白。
"
哥什么都知道,但他从来没有报复过傅家。
"
傅云深站起身,"
甚至在我小时候那次意外溺水后,是他一直保护我。
"
姜淑宁踉跄后退,扶住椅背才没跌倒:"
云深,妈妈都是为了你……傅西洲他恨我们,他一定会……"
"
他恨的从来都不是我。
"
傅云深拿起西装外套,"
今晚我还有事,先走了。
"
夜色中,傅云深站在老宅门外,仰头望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姜淑宁的身影在窗帘后若隐若现,孤独而固执。
手机突然震动,是朱旧发来的消息:【明天去复查那个小患者的病情,要一起吗?】
他唇角不自觉扬起,回复:【好。
】
正要离开,余光瞥见墙角阴影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阿情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红裙在夜风中轻扬。
"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
傅云深挑眉。
阿情笑嘻嘻地晃过来:"
担心我家小云深被欺负嘛。
"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过你刚才很帅哦,终于学会反抗了。
"
傅云深拍开她的手:"
少来。
哥呢?"
"
在车上等我们。
"
阿情转身走向停在暗处的迈巴赫,裙摆扫过落叶,"
对了,朱医生约你明天约会?"
"
是工作。
"
"
啧啧,口是心非。
"
阿情回头冲他眨眨眼,"
需要姐姐教你几招吗?"
傅云深:"
……不用,谢谢。
"
他最后看了眼二楼窗口,姜淑宁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时光遗忘的雕塑。
夜风吹散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傅云深转身走向等待的车灯,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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