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中,傅云深和朱旧并肩走在江边。

"

听说顾阮阮今天去公司找你哥了?"

朱旧突然问。

傅云深轻哼一声:"

我哥和她说了很多次了

可她还是不肯放弃。

"

"

她其实挺可怜的。

"

朱旧望着远处的江水,"

爱而不得的人最痛苦。

"

傅云深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你有过这种经历?"

"

没有。

"

朱旧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坦荡,"

因为我从不执着于得不到的东西。

"

江风拂过,吹乱她的发丝。

傅云深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及时猛然回神,尴尬地转向整理自己的袖口。

朱旧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凑近:"

傅总,你该不会……"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傅云深如蒙大赦般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阿情带笑的声音:"

小云深,听说你今天牵到朱医生的手了?姐姐给你放烟花庆祝啊~"

背景音里,傅西洲无奈道:"

别闹,市区禁放烟花。

"

傅云深:"

……"

他啪地挂断电话,转头对上一脸好奇的朱旧:"

别问,是昙花精。

"

朱旧噗嗤笑出声,主动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我请你吃晚饭。

"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在一起。

半年后的一个清晨,傅云深在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调整焦距时,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突然出现在视野里。

他抬头,看见朱旧穿着白大褂倚在实验台边,晨光透过玻璃窗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

新型神经修复剂的二期临床数据比预期好27%。

"

她将平板电脑推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尤其是对儿童神经损伤的疗效显着。

"

傅云深接过平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

看来我们发现的昙花碱确实..."

"

傅总监!

"

陈乐慌慌张张冲进来,"

您哥哥和...和那位来了!

"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傅西洲西装笔挺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袭红裙的阿情。

她怀里抱着个精致的食盒,笑盈盈地开口:"

小云深,姐姐来给你送订婚礼..."

话音戛然而止。

阿情突然抽了抽鼻子,目光如炬地看向朱旧:"

你身上有昙花碱的味道。

"

她眯起眼睛,"

昨天是不是偷偷去温室了?"

朱旧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傅云深立刻起身挡在她前面:"

是我带她去的。

"

阿情红唇微扬,突然把食盒塞给傅西洲,一个箭步上前捏住朱旧的脸:"

小丫头片子,敢偷我的花?"

"

疼疼疼!

"

朱旧挣扎着解释,"

就摘了一小片花瓣做实验..."

傅西洲无奈地摇头,将食盒放在桌上:"

婚礼请柬,下个月18号。

"

他看向傅云深,"

母亲说希望你当伴郎。

"

傅云深怔了怔:"

林阿姨...还好吗?"

"

比在医院时好多了。

"

傅西洲眼神柔和下来,"

她很想见你。

"

阿情终于放过朱旧,转身挽住傅西洲的手臂:"

走吧阿渊,别打扰小情侣工作。

"

她冲朱旧眨眨眼,"

下次要花直接找我要,别学某人偷偷摸摸的。

"

待两人离开后,朱旧揉着发红的脸颊嘟囔:"

你嫂子真可怕..."

傅云深轻笑出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

比起这个..."

他难得有些紧张地打开盒子,里面是枚简约的钻戒,"

昨天取昙花碱的时候,我在温室里找到颗钻石原石。

"

朱旧瞪大眼睛:"

这...这是..."

"

不是求婚。

"

傅云深耳朵通红,"

只是...先预定一下。

"

窗外,阿情扒在玻璃上看得津津有味,被傅西洲无奈地拖走。

阳光洒满实验室,将两个相拥的身影镀上温暖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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