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瑙叨村笼罩在橘红色的暮色中,朱旧和傅云深一前一后走在狭窄的土路上。

几个嬉闹的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傅云深,将他昂贵的风衣蹭上了一道泥印。

"

小心点。

"

傅云深皱眉拍了拍衣服,却见朱旧已经蹲下身帮那个摔倒的孩子检查膝盖。

"

没事,只是擦破点皮。

"

朱旧从医疗包里取出碘伏,动作轻柔地给孩子消毒。

孩子朝她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

安森家的小院里飘着草药的清香。

见到两人再次造访,安森的妻子挺着孕肚迎了上来:"

朱医生,您来得正好,丹敏今天说腿不疼了。

"

朱旧微笑着点头,目光却落在安森阴沉的脸上:"

我们想再谈谈进山的事。

"

"

我说过了,雨季……"

"

丹敏的病症不是个例。

"

朱旧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叠病历,"

山里可能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村民的健康。

我们想找出原因。

"

安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椅扶手,妻子轻轻握住他的手臂:"

去吧,为了孩子们。

"

沉默良久,安森终于长叹一口气:"

三天后出发。

带上足够的药品和干粮。

"

——

上海仁和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傅西洲(南宫渊)站在窗前,看着病床上的傅凌天。

老人虽然虚弱,眼神却依然锐利。

"

云深在m国还顺利吗?"

傅西洲(南宫渊)指尖轻敲窗框:"

他适应得很快。

"

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知知捧着一束百合走了进来:"

傅爷爷,我来接您出院。

"

她朝傅西洲(南宫渊)点头示意,"

西洲哥,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

走廊上,周知知欲言又止:"

云深他...在那边有联系你吗?"

傅西洲(南宫渊)脚步未停:"

他很忙。

"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周知知识趣地闭上了嘴。

三天后,瑙叨村笼罩在晨雾中。

安森检查着背包里的装备,傅云深则仔细调试着采样仪器。

朱旧将医药箱绑紧,抬头时发现傅云深正盯着她看。

"

怎么了?"

"

没什么。

"

傅云深移开视线,"

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

朱旧的手指微微收紧:"

医学生的直觉。

"

山路比想象中更加崎岖。

潮湿的热带雨林里,傅云深的衬衫很快被汗水浸透,但他采集样本的动作依然精准利落。

朱旧则忙着记录沿途发现的异常植被,两人默契地保持着工作节奏。

傍晚时分,他们乘坐竹筏返回村子。

远远就听见欢呼声——陈乐运来的发电机让村里第一次亮起了电灯。

孩子们围着发光的灯泡又跳又笑,连安森严肃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然而欢乐很快被打破。

刺耳的枪声划破夜空,灯泡应声而碎。

一群武装分子冲进村子,为首的踹翻了庆祝用的酒坛。

"

把药品和发电机交出来!

"

安森上前解释,却被枪托砸中肩膀。

经过艰难的谈判,村民们不得不答应每月上交部分物资。

夜深人静时,傅云深的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床上的身影突然坐起,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月光下,"

傅云深"

的轮廓如水波般扭曲,很快化作一个清艳绝尘的女子。

阿情伸了个懒腰,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真是...不知死活呢。

"

她轻盈地跃出窗户,像一道影子般潜入武装分子的营地。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几声闷哼。

第二天清晨,村民们震惊地发现——所有武装分子都被扒得只剩内衣,整齐地吊在村口的榕树上,每个人的裤裆都渗着血迹,而他们的武器和抢来的物资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森的妻子第一个发现营地墙上用血画出的玫瑰图案,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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