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要不要跟我

几乎是瞬间,我从萧鹤身上下来。

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子,自欺欺人躲避。

这一刻的天塌地陷,我连一眼也不敢抬头看。

我恨透了萧鹤,恨他逼迫我做的每一件事。

他说的所有话我都不信,他想挑拨我和督军的关系,想诱导我站在他那边。

他是毒枭,残暴冷血,差点想割了我的舌头。

我绝不会因为这样的男人,去怀疑督军的为人。

我躲在车座底瑟瑟发抖,烟味混着车内的味道,逼的我简直要窒息。

我无数次设想过终有一天纸包不住火。

可这一天到来时,竟是如此惊为天人的恐惧。

外面有那么多人,我浑身赤果,和他儿子呆在一起。

等待我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督军又敲了两下玻璃,他锐利的目光隔着车窗仿佛能将我看穿。

萧鹤轻笑了声。

我恶狠狠瞪他,我都快死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随后,车窗缓缓下降,潮湿冰冷的空气一下子灌了进来。

冷的我浑身一抖。

督军目光冷冷扫过萧鹤的脸,“阿鹤,有人禀报,看到你方才在和早早说话,她人在哪。”

督军就在我旁边,仅隔了一扇车门,他的声音,他的气味,还有他冰冷的目光,都像是通了电般,渡到我身上,我四肢百骸止不住发抖。

“阮小姐去了哪,我怎么知道。”

萧鹤舔了舔嘴唇,手忽然伸到车底座,拨弄了一下我敏感颤栗的尖儿端。

他指腹很糙,意想不到的拨弄令我险些闷哼出声。

我死死捂住嘴,才将那一声销魂的啊咽了下去。

督军的神色肉眼可见阴沉。

密密匝匝的冷汗覆盖了我全身,我霎时不敢乱动。

“哦想起来了”

萧鹤干净的指尖顶入我口腔玩弄我的小舌。

“阮小姐说山顶寒冷,嚷着要回去加件衣服,我叫阿黑陪她去了。”

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义父等等便是。”

督军迅速向车内扫视一圈,的确没发现阿黑,视线随之落在萧鹤敞开的领口,眉目染上阴郁。

“什么形象,成何体统。”

萧鹤面无所谓的从地上捡起领带,不紧不慢系上。

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交叠的双腿和青筋凸显的手背。

督军撂下这句话,转身回到车上,目光依旧四处张望,像在寻找什么。

萧鹤慢悠悠点了支烟,他朝车座底掸了掸烟灰儿,“萧沐廷走了,还不出来。”

我生怕他使诈,一寸寸往外挪,头还没探出,就被他一把拎了出来。

我倏地左右张望,果然没了督军的身影,这才抚胸喘息,如同缺氧太久的鱼。

萧鹤手掌覆上我的头扳正,好笑睨我,“这么怕他。”

我奋力挣脱,开口一腔哽咽,“大少爷,我是督军的女人,我们不能这样,这不符合伦理...”

“伦理?”

萧鹤唇角轻佻,不紧不慢任由香烟在指尖燃烧。

“谁定的伦理,你定的?”

很明显,我说的话落在他耳里可笑无比。

“阮小姐果然没良心,上次和我说没感情,结果爽尿了。

这次爽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你别忘了。”

“是你强迫我的!”

我不喊,他就往死里顶我,幸好在督军发现前我躲到了车座底,否则后果我不敢想。

窗外雨水砸在车顶蓬,噼里啪啦,掩盖了我狂跳的心脏。

他忽然俯身,对上我的视线,一字一顿,语气说不出的傲。

“阮早,你要不要跟我。”

我指尖倏地轻颤了下,诧异的目光定格在他俊美的面孔上。

萧鹤收起了笑,面容少见的严肃。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不会愚蠢到拒绝他这样的靠山。

萧鹤的权势地位,和他那张摄人心魄的脸,足以令任何女人深陷沉沦。

唯独我不敢。

一时偷欢所付出的代价,我承担不起。

我直视他的双眼,“大少爷,我玩不起。”

他居高临下睨着我,“你认为这是玩。”

“你有未婚妻,而我是你义父的女人,在我的认知里,这是荒唐,是不可逾越,是禁区。”

“你不愿意跟我,无非是因为萧沐廷。”

他狰狞笑了笑,“等我把那老不死的熬死,你别无选择。”

我被他的狂妄惊到失语,“土匪!”

他霸气挑我下巴,“比命长,我这个土匪还是有胜算。”

我蹙眉。

心里莫名沉甸甸的。

我的确别无选择,可我讨厌他对我说这几个字。

我天真到可笑想过,希望硝烟四起的缅北,有那么一个男人,不把我当蝶女,物品,玩意儿,随手买卖。

我想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尊严,和选择的权利。

我心底最深处,浮现出萧沐廷的轮廓。

轮廓涣散,我无视萧鹤炙热的目光,“大少爷,别叫督军等急了。”

我再度无声拒绝了他。

他盯着我数十秒不语,倏地从胸腔发出闷笑,很愉悦,像野兽的低鸣,震的我心口疼。

我不理他,欠身去拿底裤。

他揽住我的腰,大手晃过椅背,摸出个东西,“穿这个。”

我看清后,恼羞成怒骂他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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