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主动讨好

随后他微阖双眼,平和呼吸着。

我看到那一处坚硬的隆起,脸红的要滴血。

“五秒。”

萧鹤指尖哒哒点着皮质椅套,不紧不慢数着。

“一秒。”

这种倒计时般的压力,我如何扛得住。

我被迫跪在他腿间,颤着手解他的皮带。

“用牙。”

他冷冷命令。

我掌心大汗涔涔,硬着头皮趴下身子,牙齿咬住他的裤链。

拉链慢慢滑下,细微摩擦声搅的我心乱如麻。

我略微偏头,打量车外的场景。

这车停在督军旁边,不足一米,并排列着,车外不时传来脚步和谈话声。

虽说隐私性极好,从外无法窥探到里面。

但清晰看到车外人来人往,还是觉得暴露。

我只得深吸一口气,希望能尽快解决。

我的侧脸紧贴他西裤,清晰的感受到硬挺粗大。

裤链拉到底,那庞然大物直挺挺弹出,抽打在我鼻子上,还是那般骇人。

我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讶。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还能涨的这么大。

简直不可理喻!

萧鹤指尖隔着衣服揉捻我的尖端,低头看了我一眼,不以为意,“惊讶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

我心口微颤,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

可我面对萧鹤,从没主动过,更不知道怎么主动,正犹豫着。

他不耐烦催促道,“愣着做什么,拿出你在我这学到的本事,讨好我。”

我抿了抿唇,这才明白他说的‘拿出本事’不是单纯的躺下承受,而是让我主动讨好。

我心里安慰自己,讨好总比割舌头强。

这么想着,我心里多出一道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撑起身子,仰脖凑上去,亲在了他的唇上。

在我柔软的唇覆上的那一刹。

我明显感觉到萧鹤全身肌肉不自觉收紧。

他大手攀上我的后背,轻轻一压,我两团雪白像按摩器一样挤在他胸膛前。

柔软的触感夹的他身子颤动着,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他略带沙哑说,“阮早,我是把你的舌头割了吗?”

“没...没有。”

“没割怎么不知道伸?”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坐在他大腿上,无视腿间那根硬挺的铁棒,把他想象成一块猪肉,又试着凑近。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一个吻,我伸出舌尖儿,探入他的口中。

萧鹤毫不客气,压迫性俯身,大手摁住我后颈,肆意在我口中掠夺,我嗅到他身上浓烈的烟味。

大雨如注,掩盖了车里的淫靡。

吻着吻着,萧鹤拉过我的手,握住了胯间的棒子,上下移动着。

为了让他快点释放,结束这场荒唐的偷情。

我双腿夹着他根部,嘴唇深含他的舌根,腾出一只手,在他的蛋上深深浅浅套弄。

他身子狠狠一颤,忽然压了上来,轻车熟摸上我白嫩的大腿,用力一掀,探入裙底。

灼热粗糙的指尖挑起底裤,小蛇般朝娇嫩的蝶儿口滑去。

我的蝶儿才涂上消肿药,还没恢复,下意识夹紧。

萧鹤根本不给我机会。

他摆弄我的腿,狭窄的空隙打开至六十度,那红肿的水汪汪再也藏不住。

“唔......”

我敏感的呻、吟了声,撑住他胸膛,与他拉开距离。

萧鹤眸色暗的深不见底,他翻转我压在椅背,将我的脸对准车窗。

直接掀起旗袍,棒子狠狠抽打我光果的臀部,抽的满车都是啪啪响。

在我毫无防备下,掐着我的腰,猛地摁下。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整根没入,萧鹤爽到低声闷吼,胸膛剧烈起伏。

我的蝶儿肿胀未消,面对突如其来的刺入,我下体猛地佝偻起来,双手死死抵住车窗。

而我正对着的,是督军那辆军用吉普。

车窗缓缓上升,玻璃遮掩了他的鼻梁和嘴唇。

他似乎刚结束谈话,正在脱风衣,显现里面贴身的军装棱角。

我看到这一幕,抵住车窗的手无力滑下一道歪扭的掌印。

“疼......”

车里响起我低低的啜泣,“慢一点好不好,真的太疼了......”

轻柔的低吟,与外面的暴雨形成强烈对比。

雨水洗刷着车窗,掩盖着静静摇晃的车身,我脖颈处的线条绷紧,抻出一缕缕青筋。

他忽然扳过我脑袋,强迫我看他,“我是谁。”

我下身撕裂般疼痛,顾不上回答,他狠狠顶了一下,粗暴灌子。

宫,顶开了那一层小小的肉蕾,“说,谁在干你!”

他像是真的生气了,那根硕大滚烫的棒子愈发膨胀。

红中泛着青紫,青紫里透着狰狞的筋,一进一出,恨不得捅死我。

我哽咽的抱着他的脖子,“萧鹤。”

这个姿势我实在受不了,身体仿佛要被捅穿,每一下的挺进,都会生出难以启齿的尿意。

他双目赤红,咬着我的锁骨蛮横冲撞,他声音模模糊糊传来。

“再说一遍。”

我被他顶的神志不清,失去了分辨的意识,我哭着说,“是你...萧鹤,是你在干我。”

他闷声笑出来,抬起我一条腿,速度猛然加剧,听见我尖叫不止,感受到我的指甲在他后脊划出血痕,愈发兴奋的剧烈撞击。

在我被他撞的全身通红,再也忍受不了要去咬他时。

车窗被人敲响。

我猛地抬头,倏地浑身燥热戛然而止。

督军的脸与我一窗之隔,他浑厚低沉的声音闷闷传来。

“阿鹤,早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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