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完全占有

此时我正岔着双腿正对大门。

萧鹤的角度,尽收眼底。

空气一瞬间凝滞。

我瞬间从床上弹起,扯住床单遮挡下身。

他好笑睨我,袋子随手扔在我身上,“换上。”

打开后,是一条黑色真丝连衣裙。

面料一看就不便宜。

我有些惊讶,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医生的目光在我和萧鹤之间来来回回。

她将灯光关掉,走到萧鹤面前,“先生,已经给您太太检查过了。”

太太?

我惊讶抬头,刚想否认。

萧鹤瞪了我一眼,“说。”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没什么大碍,流血是来月事了,其他多是皮外伤,擦些药就好,如果您还是不放心,可以带她去我们当地的医院看看。”

我呆愣。

月事...应该在十天后才来,居然提前了。

医生走后,我换好裙子,尺码合适,对着落地镜转了两圈。

似乎…有些过于大胆。

黑色长裙领口开的很低,将本就丰盈的胸部勾勒的更加诱惑,

裙子下摆,一道口子延伸到大腿,雪白撩人心魄。

我倏地心跳加快。

萧鹤背靠门抽烟。

转身看到我,身子一顿,

而后径直走进房间,解下纽扣,衬衫松垮敞开,露出精壮的腹肌,看的我有点脸热。

“你干什么?”

他淡淡睨了我一眼,“睡觉。”

“那我睡哪?”

我怯怯环顾四周,“这里只有一张床。”

尽管萧鹤救了我的命,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绝对不能睡一张床的。

“你可以出去。”

萧鹤扬了扬下巴。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向窗外。

外面黑漆漆的,还下着大雨,万一再有拿着枪的坏人绑了我...

尽管心中惧怕萧鹤,但相比较缅北夜晚的街道,还是这里更安全些。

我垂下头,指了指地板,“我睡这里好了...”

他自顾自自躺下,没理我。

我无奈起身,去衣柜拿备用的软垫,心里一刻不停骂他。

好在他听不到我心声,否则我有十个脑袋都不够他崩。

我背对着他弯腰铺被子。

转身瞬间,

萧鹤炽热的呼吸覆了下来。

他将我圈在窗台边动弹不得,掐住我的脖子,低头撕咬我柔软的唇。

我惊慌失措,死命推搡他。

无奈双手被他钳着,只得紧咬嘴唇,扭动身子挣扎。

他眸底一冷,狠狠咬上我嘴角。

我疼的嘶一声,血腥味弥漫开。

他强横抵着我的唇,勾住我舌尖,发狠的吻我。

我疼的皱眉,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响。

他肆意的气息完全将我淹没,我浑浑噩噩颤栗着,呼吸都要跟不上。

亲到一半,萧鹤嫌领带碍事,单手解开。

不知怎的,就是解不开,逐渐没了耐性,一把扯断,随手扔在地上,途中亦没放过我。

这样深入野蛮的吻,持续了十分钟。

好不容易结束,我仰躺在床上,浑身燥热,蝶套儿早就变得潮湿。

他不肯罢休,拿开我撑在他胸膛前的手,沉沉压我,“配合点?”

“不、不行,我来那个了...”

我被吻晕了头,眼底蒙上水雾,仅有一丝理智强撑着。

“求我。”

萧鹤扯下长裙,一口咬上我的锁骨。

我泪汪汪摇头,

“求你。”

他鼻息的热浪拍打在我耳畔,

“晚了。”

说完他将皮带一甩,居高临下骑在床头,霸道命令我,“趴好!”

我哆哆嗦嗦,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银色短枪。

我知道,我反抗不了他。

我闭上眼,背对他跪趴的姿势。

他弯腰盯上我,呼吸急促。

指尖微动,乐此不疲。

过了一会儿,

他伏在我背上,贪婪舔弄,“今晚换个地方。”

后面吗?

我后脊一凉,霎时被吓得脸色铁青。

他嗓音暗哑,“轮不到你拒绝。”

我疼得尖叫,厮打抓挠他后背。

我给他几分疼,他就使几成力。

“快到了。”

他面孔燃了一团火,狰狞的筋脉从他精壮的小臂一路延伸直耳畔……

这瞬间,我感觉身体被撕裂成万千碎片,

我痛到全身的肉剧烈收缩,他揪起我长发,把我的脸抬高,命令我看镜子,

我迷离抬头,在镜中,看到了另一副自己。

娇媚浪荡,双目潮红,萧鹤趴在我身后,暧昧又色情。

空气里响起暧昧的声音。

我觉得耻辱,也刺激。

阿黑在隔壁,我抿唇闷哼,强忍不敢叫。

“阮早,哭给我听!”

他双眼赤红,声音沙哑的命令我。

有那么一刻,我脑中闪过督军的脸,以及他不顾一切保护我,被子弹擦过触目惊心的伤口。

我意识到什么,倏地一惊,

萧鹤猝不及防的,浑身震了一下。

空气沉默了良久……

他点上一支烟,嗓音是事后的慵懒,“你故意的?”

我目光呆滞凝视着天花板,没理他。

他是个畜生,但我不敢说。

萧鹤破天荒没发火。

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明天和我去孟买。”

依然是不容反驳的霸道口吻。

我突然心生厌恶,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翻了个身背对他,“不去,我要回督军府。”

说完,正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洗礼,身后却悄无声息。

我纳闷转头。

萧鹤倦慵疲沓侧躺着,月光透过纱窗打在他挺直的鼻梁。

浑身戾气疏散淡去,眼皮微阖,呼吸平缓。

我意识到...

他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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