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防弹车,阿黑坐在驾驶位,等候多时。

萧鹤坐进后厢,把我放在他腿上。

不知是吓得还是疼的,我全身衣衫湿透了。

那根狼牙棒将我的蝶儿捅的火辣辣疼,我蜷缩在萧鹤怀里发抖,像只受伤的小兽。

前面的阿黑看了一眼我,“鹤哥,解决了?”

后座的男人点燃一根支烟,淡淡嗯,“贺蓬死了。”

手握方向盘的的男人一怔,“这...督军要活的,贺蓬嘴里或许有萧夫人的下落,就这么杀了,督军知道会怪罪您。”

萧鹤冷笑,“我没掀他祖坟,已经仁慈至极。”

我身子微颤。

督军居然有夫人?!

但我很快平静下来。

我想起第一次和督军相处,他拿给我的白色旗袍,很可能就是阿黑嘴里那个萧夫人的。

正当我乱想时,萧鹤分开我的腿,伸手往里摸。

我惊了一下,下意识并拢,“你干嘛!”

萧鹤微微皱眉,“检查伤口。”

那表情仿佛在说,女人脱个裙子裤子算什么稀罕事,有必要这样惊慌吗?

恍惚间,我莫名想到初来督军府,他检查我蝶儿套时的场景。

他见我脸红扑扑地,饶有兴趣盯着我逗弄,“又不是没见过,我还...”

我吓一跳,立即伸手捂住他将要脱口而出的虎狼之词。

他舌尖舔过我手心,我下意识松手。

他乘机探入我的蝶套儿……

好在,他将大衣罩在了我身上。

我羞怯扫了一眼主驾上的阿黑,他仿佛没听见般,专注开车,“鹤哥,耽误这两天,孟买那边在催了。”

萧鹤从我体内抽离,指尖沾了点血丝,他抱紧我发颤的身子,“找人给她看看。”

这里是缅北边境,经常暴乱,不易耽搁太久。

阿黑迟疑了一下,“周先生到很久了。”

萧鹤神色阴郁,“那就让他等着,等不急就滚蛋!

货在我手上,他周震国算个什么东西!”

阿黑见他生气,不敢多言,“是,鹤哥。”

-

旅店内。

萧鹤将我放在床上,雪白的床单立即染上血迹。

一路上,我一直有个念头,

如果萧鹤没救我,我会怎样。

会被卖掉,还是杀掉。

我不敢想。

身上披着毯子,我还是觉得冷,整个人缩成一团。

萧鹤见我脸色发白,吩咐阿黑,“去街上抓个医生。”

阿黑应了声,转身离开。

屋外沥沥下着雨,我望向窗户,整个人有些失神。

萧鹤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抬手叩住我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在想他?”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瞳孔紧缩,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谁?”

“萧沐廷。”

萧鹤冷冷盯着我,嗓音蕴含着不可察觉的怒意,“在车上,阿黑提到萧夫人时,你身子颤了颤。”

他斜睨我一眼,“很在意?”

我有一瞬间愣怔。

那样轻微的动作,萧鹤还是察觉了。

“我从没听督军提起,只是...有些好奇。”

我本能害怕,连声音都带着不自查的轻颤。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萧鹤舌尖舔过后槽牙,“想做我萧家的人,你还不够格。”

我鼻子忽然一酸,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火。

内心这么多天的委屈与难受逐渐放大,强忍哽咽,

“大少爷,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你最好是。”

房间内气氛莫名尴尬。

这时,阿黑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矮胖女人走进来。

“鹤哥,人带来了。”

萧鹤上下打量女人,显然对她的身份持有怀疑。

阿黑解释说,“这是当地最专业的医护人员,让她给阮小姐看病没问题的。”

萧鹤摆摆手,示意医生给我检查。

在当地,妇女被侵犯屡见不鲜。

医生明白要检查什么,又看了一眼屋里杵着的两个大男人,“两位先生,请你们暂时回避。”

萧鹤蹙眉。

我心一紧,生怕他下一秒掏出枪。

好在,他什么也没说,起身走到客厅抽烟。

阿黑跟在身后,这样一来,房间里只剩我和医生。

她操着不太熟练的中文,“别害怕,把裙子掀开,内裤也脱了,腿分开躺好,我给你备皮。”

备…备皮?

我一惊,还是照她说的躺下。

她拿着剃刀在我下身操作,见我全身紧绷,让我放松。

我脸颊红红嗯了声。

虽然眼前的医生是个女人,但在陌生人面前岔开双腿,以及...剃毛,还是有些羞怯。

更何况,我总觉得一墙之隔,有一双眼盯着我。

医生为了方便检查,将灯放在我身下,冰凉的镊子触碰到我的肌肤,我身子颤了颤。

她看了好半天,突然抬头问我,“上一次房事在什么时候?”

房间和客厅连着,即使关上门,任何细微的声响都清晰无比。

我甚至能听到萧鹤吐烟圈和裤子摩擦沙发的声音...

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萧鹤当着督军的面强势霸占我的晚上。

我的脸唰一下红了,羞赧低下头,“我...我不记得了。”

医生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

这时,门无声打开。

萧鹤靠在门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盯着我一丝不挂的下身,笑容玩味,“她说,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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