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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通话记录里程晚的名字更为频繁。
段崇明急匆匆跑了过来,拍了拍许南禾的肩膀,“走吧走吧,表演马上就开始了你在这里干嘛呢?”
他这是为了等谁……许南禾带了些力?道?把那只手拍了下去。
段崇明龇牙咧嘴地?收回手,头一转,才看到?一边还有柳星和柳妍。
“诶,你们怎么?还不进去?”
“呃,等人。”
柳星顿了一会儿道?。
“嗯嗯,对,等人。”
柳妍紧跟着道?。
“那我们先走了。”
许南禾轻声?淡道?。
“嗯嗯嗯嗯,再见!”
柳妍忙不迭地?点头,见两?人走了才长舒一口气。
“我说?你图什么?啊?”
柳星抱着手一脸疑惑道?。
“我图他幸福。”
柳妍虔诚道?。
柳星:反正她是没看出来她们俩在这儿站这一会儿能让许南禾有多幸福。
柳妍背对着柳星掏出手机啪嗒啪嗒手速飞快地?打?了一串汉字。
世界第一福女:报!
情报传递成功,可执行第二计划!
南有嘉禾:收到?。
柳妍嘿嘿一笑,抓着柳星的手就往检票口跑。
“姐愣着干嘛,赶紧走啊表演马上开始了!”
柳星:我的母语是无语。
第33章失控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一中的目标,一中才不培养传统的只会死读书的学生,坚持贯彻德育和美育二?者同舟共济的政策。
不强求,但一定给足了学生自由选择的权利。
社团汇演是学生最为期待的节日,又名?“潮人的文?艺秀”
。
街舞、机甲、话剧……种样繁多,精彩至极。
社团汇演从不沿用以前?的路子,所以每一次的亮相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新颖至极的成品。
而呼声最高的节目莫过于彩虹社的走秀。
少年人总是崇尚着成为别人,风情万种的黑玫瑰,低语的恶魔撒旦……成为千千万万幻想?的人。
但在山珍海味之中白灼大?虾却独占了许南禾所有的喜欢,让嗜辣的灵魂都为其退步。
身着月白色长衫的人信步款款,拿着书卷从幕后走到台前?,他的步子很稳,端着肃穆的神情,在台前?伫立后不经意?投以一瞥,矜贵冷漠。
是看透世间的薄凉,是未打磨过的金石,是让人一眼就能望到底的透亮。
苍凉悲壮的背景音乐只让人觉得他就是从另一个时空误闯入此地?的人,这?些?天打磨的气质让他那样的浑然?天成。
缥缈到让人根本抓不住,只能用眼睛认真去看,强留下这?仅存的一分?钟。
强光照在程晚身上,在黑暗中,他是唯一的光亮,平日见到的一点一点的改变在今晚迎来了彻底地?爆发。
一如许南禾曾想?象过的江南春色。
段崇明神情少有的凝重,他目不斜视道:“你怎么狠得下心让他去做这?些?。”
段崇明一开始是以为许南禾只是开玩笑,只是想?着让程晚大?胆尝试,他要比许南禾更了解程晚的过去,也深知程晚对聚光灯的抗拒。
他知道,对久居黑暗的人来说骤然?接触太阳只会让他们?双目灼伤,若想?成为太阳那就要承受剔骨换肉的痛。
程晚对自己毫不留情地?下手让段崇明脊背一凉,原来,许南禾是认真的。
更让段崇明忧心的一点是,他再一次看清了许南禾眼里蒙上的冷漠。
和上一次看辩论赛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是他的错觉。
许南禾微仰着头看着程晚退场,对于段崇明的质问只道:“我想?知道他能不能成为太阳本身,就算他半途而废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段崇明:“……你明明知道他肯定会听?你的话的。”
所以根本不会有半途而废这?个结果。
段崇明没想?到许南禾会审判程晚,他知道许南禾在看程晚有没有向上的决心,在看程晚挣扎着迈向新生。
但这?种带着冷漠目光的审判怎么会是对着程晚呢?
这?种初期的审视怎么会迟来这?么久?
“其实我不想?的,但不由自主?地?就会跟以前?一样去看对方值不值得,”
许南禾顿了会儿道:“但今天我发现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想?让他向上,但却不会逼着他向上。”
“起初我推他一把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这?么的坚强。”
也这?么的让他于心不忍。
许南禾一开始是不准备介入的,他不想?也不愿意?审视程晚,但循环的时间迫使他做出了相悖的选择。
去了南三以后,所有的一切就开始失控了。
程晚这?段时间割舍掉缀在身后的阴影的决绝和行动让许南禾不由自主?地?开始观察起来,观察着他艰难求生的过程。
那些?淡泊的情绪出现的很少,但总会在某些?时刻占据上风。
但许南禾知道,这?一次的审视和以往都不一样。
他并不在意?审视的结果。
在尝到其中的心疼后许南禾就知道对他而言程晚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帮助对象,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朋友。
是例外?,是绝无?仅有的例外?。
心疼的情绪在慢慢发酵,最后演变成了滔天的大?浪,浩浩荡荡地?把许南禾一直以来的装聋作哑冲了个七零八碎。
“……这?不太像你,冲动地?插入,大?刀阔斧地?改革,还和他靠那么近,明明一开始他对你是拒之门外?的。”
段崇明泄了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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