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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推开凳子把许南禾拉了过来,他仰头亲了亲许南禾的下巴道?:“你太高了,你得把我抱起来,不然我都亲不到?你了。”

程晚眨了眨眼,心想:应该说这样亲会很累。

许南禾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不好满足的甲方?,听见这话只好把他抱上了书桌。

“这样?行了吧。”

“嗯。”

程晚满意地?笑了。

和许南禾想的不同,唇齿间没有炖猪蹄的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桃香。

还刷牙了,就在这儿等着他往下跳呢。

许南禾咬了下程晚的唇,意味不明道:“怎么现在就刷牙了。”

“因为我觉得你喜欢这个味道?。”

程晚垂着眼,睫毛浓密到?在眼底投下一道?阴影,轻轻戳着许南禾的脸。

许南禾瞳孔一缩,不自在地?撇开眼。

程晚微张着唇,让那白桃的清香时时刻刻侵袭着许南禾的嗅觉和味觉。

好甜……唇舌之间的桃香悄摸着叛变了。

许南禾垂着眼听着另一道?更为轻的气声?呼吸的频率变迟缓。

“你果然喜欢这个味道?。”

程晚缓了很久慢慢道?。

许南禾平静道?:“毕竟是我自己的牙膏。”

程晚:“……”

他用?用?怎么?了。

许南禾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看不打?紧一看又是亲了好久。

许南禾拍了拍程晚的背道?:“该走了,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

程晚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在许南禾抽身的时候又亲了他一口,吧唧一声?,很是响亮。

“明天还要。”

许南禾对上那双期待的眼缓了半晌才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后退一步,看着程晚的床道?:“你的被子呢?”

周五晚上程晚专门给许南禾打?电话说?自己买了被子让他不用?再带,信以为真的许南禾直接取消了订单。

“嗯……被风刮跑了。”

被什么?风,抽风吗?

许南禾咽下口中的话,闻言道?:“下个星期不论你买不买我都会再带一床来的。”

看着程晚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许南禾只觉无奈。

*

辩论赛结束程晚终于不再像个连轴转的陀螺了,他拒绝了许南禾每晚的探视,言道?:“要有惊喜感。”

最让许南禾意外的是程晚和柳妍的关系竟然好了起来。

说?是朋友也不恰当,只是两?人经常会在某个课间出去一趟,等再回来时却都是一样?的面红耳赤。

许南禾握着笔的手一紧,“你和柳妍关系很好?”

他冷不丁地?出声?吓了程晚一跳,程晚支支吾吾道?:“因为辩论赛变熟了不少。”

那怎么?和柳星就没单独出去见过面。

许南禾把疑惑按表不发,只道?:“别分心,好好准备周三的表演。”

程晚小?小?的啊了一声?,直到?许南禾不再继续问?他柳妍的事耳朵的红才淡了下来变成了诱人的粉。

程晚的眼睛发亮,悄悄摸摸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名为“世界第一福女”

的人发来的文档。

程晚看完第一段就果断地?按灭了手机。

【他把糖葫芦塞进他的嘴里,“我把最顶上带着米花的糖葫芦都给你了,你要好好吃,不要浪费。”

他听话地?跟着他的指示去做,把白色的米花吃了个干净。

然后无师自通地?轻咬了一口那敷着金黄的薄壳糖衣的红色山楂。

“不要咬,吃糖要慢慢地?用?嘴巴去抿,用?舌头去舔。

要慢慢吃,一下子咬了个碎就没得享受了。”

】

虽然柳妍全程没提他和他到?底是谁,但已经收了好几篇小?作文的程晚确实一眼就能知道?谁是谁。

每一次两?人都闹了个面红耳赤才回来。

程晚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柳妍,他觉得自己以后应该都不能直视糖葫芦了。

到?了晚上许南禾发现程晚竟然主?动和自己拉开了距离。

“今天,今天不要抱着亲了。”

许南禾盯着那一直低着眼不敢看他的人良久才低声?道?:“好。”

许南禾压在程晚上边,两?人中间隔着很大的空间,足以让穿被的风畅通无阻地?打?个转。

两?只同样?白皙但不同色号的手握在一起,青筋绷起的那一只的力?道?更大也更为强势,温驯有礼又一步不退地?把柔嫩的指节扣在手心。

“唔……许南禾……”

程晚偏着头想要躲,上头的人对他含糊的声?音充耳不闻。

许南禾握了握拳,哑着声?道?:“睡吧。”

程晚早熬不住困意,那句晚安轻的几乎无声?,一秒入睡。

在没有光的地?方?人的欲望便会被无穷放大。

一声?饱含复杂情绪的喟叹总结了所有。

*

周三晚上是社团汇演,表演的地?方?在学校的艺术会堂,地?方?虽大但也不足以容纳学校的全体师生。

也因此一中选择抽取学号的方?式放票,若学生自愿放弃则票回流到?抽票池进行二次抽取。

许南禾拿着票在场外等着段崇明,对一边的柳家姐妹颔首致意。

对柳妍见到?自己会一幅老鼠见了猫的表情眯了眯眼。

他手里提着面包和牛奶等着待会儿给程晚送去。

社团汇演从下午就开始彩排,彩虹社的节目正好在饭点,连着排了三次,根本没有时间吃饭。

要不是许南禾偶然听人在食堂说?他都不知道?程晚竟是饭都来不及吃。

聊天列表的乱码头像跟躺尸一样?沉在那儿,基本没主?动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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