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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虽然位高权重,却不像宋恒越那样清冷话少。

虽然年纪渐大,却还有那种五陵年少的洒脱感。

庆王看着底下的几个小辈,一一的问过。

问沈书仪身体可好了一些,问宋灵犀最近可有什么消遣,上学认不认真。

对明宣这个小孙子也是抱来抱去。

最后才问宋恒越这些日子京城可有什么好玩的事儿。

庆王妃随意的看了几眼庆王,吃起了饭菜,对于庆王时不时夹过来的菜,想吃的就吃掉,不想吃的就直接放一边。

这个家宴总共也只有主子五个,庆王并没有什么通房小妾侧室之类的。

他和沈书仪父亲淮阴侯是整个京都闻名的痴情人。

不过,据沈书仪所知,她父亲才是真真正正的痴情人,从身到心从来只有她母亲一人。

庆王嘛,只看庆王妃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了。

宋恒越送沈书仪和明宣到明月居,“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和孩子早些睡。”

沈书仪温柔的点头。

“好。”

自从前次的争吵过后,宋恒越十来天都没有在明月居留宿。

沈书仪也渐渐习惯了现在的日子。

她把属于世子妃的一切都做好,不再奢求什么,心却平静了下来。

以前她除了关注自己的生活,还要关注宋恒越的一切。

第二天,沈书仪就收到了正院的消息,说是不用去请安。

宋灵犀想必也是收到了这个消息一大早就来了明月居。

“嫂嫂,过几日就是端午了,那日有赛龙舟,我听说哥哥也组了一队呢。”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呀。”

沈书仪恍然,怪不得这些时日宋恒越黑一些,看来是去排练去了。

“好啊。”

宋灵犀嘿嘿一笑。

“我哥组的那一队还有五皇子三皇子,到时候应该很有看头。”

“那确实。”

看沈书仪好像不知情的样子。

宋灵犀开口问。

“嫂嫂不知道吗?”

沈书仪这些日子忙着管自己手底下的财产,哪里有空去打听宋恒越的事。

“这些日子忙着呢,没关注外面的事。”

宋灵犀想说自己哥哥不是外面的人,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说。

“那天肯定是个大场面,我早就跟漱云定好了包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嘛,嫂嫂。”

沈书仪点头。

“好好好。”

“到时候也叫上母妃”

宋灵犀连连点头。

“我已经告诉母妃了。”

晚上,宋恒越回来,直直到了明月居。

沈书仪也不赶他,只平静如水道。

“世子来了?谷雨,摆膳吧。”

宋恒越看着桌上有大半的菜色是自己喜欢的,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沈书仪。

她就当看不见,“世子,用膳吧。”

以前她总是会把宋恒越喜欢的菜一样一样的夹在他碗里,总是劝他多吃点。

如今她只想顾着自己。

两人平静的用过晚膳。

宋恒越终于舍得开口。

“过两日端午,龙河上举行龙舟赛,我给你们订了包厢,到时候你带着母妃和灵犀明宣一起去。”

喝了一口茶,沈书仪道。

“灵犀和漱云郡主也订了一个包厢,我到时候跟她们一起吧,也热闹一点。”

宋恒越视线盯住沈书仪,“母妃喜欢清净。”

这个沈书仪无法反驳,只能道。

“好,我知道了。”

“端午那天我会回来的晚一点,那日宫中有宴。”

沈书仪拿出绣绷绣了起来,温婉贤淑,听到这话明净若溪的眼神看向宋恒越。

“好,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世子留门。”

宋恒越放下杯盏,轻轻站起来走过去看了一眼绣绷上布料颜色。

是他最喜欢的鸦青色。

心中的不平忽然消失。

“啊啊啊。”

宋恒越听到奶里奶气的叫声转头看向门口,夫妻两人一同瞩目。

“明宣,到爹这里来。”

第10章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

宋恒越在明月居多待了一会,看着夜色降临。

“今晚我在这儿休息。”

不等沈书仪开口。

他便开口吩咐谷雨,“让风雷去打水来,我洗漱。”

看着沈书仪惊愕的眼神,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一晚上的气消了些。

又看看那鸦青色的绣绷,上面还绣着一团白鹤,心情更是美妙。

谷雨先是抬头看了一眼世子妃,见世子妃不反对便去喊了风雷。

宋恒越自己站起来打开了衣柜,看了一圈发现基本都是沈书仪的衣物,只有一两件是自己的,还都是外裳。

他突然有一点心虚。

转身走了出去。

“云电,去帮我拿几件寝衣过来。”

沈书仪神思不属的逗着孩子,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同床共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她并不是不怨恨的。

只是强迫的让自己不要怨恨。

因为怨恨无用,庆王府需要世子,明宣需要父亲。

她离不开庆王府,连和离都做不到。

沈书仪真真是讨厌宋恒越。

每一次她做好了准备,宋恒越总是打破她的所有期盼。

不管是以前的情思,还是现在所想要的平静。

捏着明宣肉肉的小手,沈书仪好几次都压不住内心的暴虐。

“谷雨,把明宣带下去休息吧。”

明宣在三岁以前都住在在明月居的东厢房。

谷雨把明宣抱起来。

这时宋恒越也走了出来。

“世子妃去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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