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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盅“啪”

得掉落在地,茶水倾泻而出,打湿毯子。

那人的声音发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少女不知道,少女只知道,她热。

她在他怀中晃着白皙的双腿,用手抚摸他的脸庞。

那人看着她,喉结一颤,眸色愈发深沉。

他低声道,“如果你不是天都的王女...就好了...”

少女才不管他说什么,手抚向他的脖子。

那人拽住她的手腕,“你再乱动,小心我...”

林以纾抬起头,更加凑近,“小心你对我做什么?”

那人呼吸顿住,屏声敛息地看少女盈润发亮的眸子,明明那般清纯,却又如此吸引着人走向堕落。

那人不禁弯下腰,他轻轻地在少女柔软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他抬起头,小心地看少女是什么反应。

林以纾不怒反笑,环住他的脖子,“别光亲脸啊,亲亲我的嘴...”

那人“唰”

得站起,椅子往后倾倒。

他说,“你醉了!”

“我没有醉,”

林以纾哼了一声,“你若是不会亲嘴,过来,我教教你。”

见少女靠近,他满脸通红,那么高一个人,夺门而出,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

纸扇门在风中晃动,翼室内陷入沉寂。

两道声音重迭响起,“他怎么走了啊?”

林以纾和地上探出脑袋的粉色藤蔓面面相觑。

少女用力地蹬一脚地,“这可怎么办?”

少女急得咬住嘴唇,“早知道直接将他推到榻上了,没有人来帮我,我、我好难受啊...”

粉色藤蔓安慰少女,“也许他只是太害羞了,你再出去找找他,他肯定马上就会回来。”

林以纾只能再次走出翼室。

她很快就在行廊下又找到了他。

等等...看起来是他,又不是他。

但这并不重要。

“殿下...你怎么...”

那人开口说。

林以纾跑了过去,一个猛扑,扑进了那人怀中,委屈地说,“你让我好找。”

那人怔愣地张着手,“你在…找我?”

少女等不及了,她拽住他的手腕,“你随我来,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

那人提住她的腰,拦住她匆匆忙忙的脚步,“殿下没有穿鞋,别走这么快,小心伤着脚。”

林以纾一双小脚跑得更快,“就跑快,就跑快。”

跑得快,才能早些双修。

那人看着少女跑得裙摆飞起的身影,无奈地露出一个宠溺的笑。

林以纾将人领到翼室,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扑倒在床。

那人猝不及防,高长的身躯被压倒在软榻上,他抬起手,护住林以纾,“殿下,你喝醉了。”

“我没醉,”

少女摇头,“我没醉。”

那人要推她起来,林以纾握住他的手,“你就不好奇,我要给你看什么礼物么?”

那人怔怔地被林以纾抵在榻上,“是什么?”

林以纾将手伸向自己的衣襟,衣襟松散开,“我给你看我养的兔子——”

‘兔子’二字出来,那人顿时红透了脸,他将林以纾的两只手都牵入手中,不让她继续扯衣襟。

这么一来,两人贴近的身躯,更近了。

林以纾将脸往下沉,朝他的耳畔吹气,“你不想看么?错过这次,可没有机会再看啦。”

那人定定地看着她,“为什么没有机会了?”

林以纾:“因为兔子只有今晚不害羞,以后会害羞的。”

那人的耳根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气息变得急促。

林以纾:“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愿意放开我的手么?”

那人抬眼,“殿下,我自己来。”

他抬起身子,双手束起林以纾的腰身,将她扣入自己的怀中。

他的脸埋向林以纾的脖子,少女的甜香传来,如玉的脖颈纤细。

他的唇沿着林以纾的脖子往下吻,一下、两下、三下,最终定在了脖窝处,吸吮起来。

少女舒适地发出喟叹。

这声喟叹响在了那人的耳畔,将意乱情迷的他忽而惊醒。

他看着面色潮红的少女,心中暗骂自己是个趁人之危的畜生。

他将少女扶起来,“殿下,我们现在这样是不对的,这些事,待你清醒时...”

林以纾见他要离开,紧紧地抱住他,“你别走。”

那人狠心地将她推开,用绸带将她的手系在床柱上,“殿下,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那人踉跄地下了榻,最后看了她一眼,气息不稳地离开。

林以纾用力地拽绸带,绸带上有灵力,她拽不开。

见人已离去,她将脑袋愤恨地砸在枕头上,“走了!

又走了!”

藤蔓从桌布下钻出来,它小心地靠近床榻,“殿下,别伤心。”

“都怪你,让我找什么男人!”

林以纾道,“我不找了。”

藤蔓:“可殿下,你现在不难受么?”

“难受,”

少女很委屈,“越来越难受了。”

藤蔓说,“这是因为阵法不能拖得太久,要不然殿下你会死的,殿下,你甘心去死吗?”

林以纾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凭什么死于这种阵法。”

藤蔓缠绕向床榻,将林以纾手腕上的绸带解开,“所以殿下,你去将‘他’找回来吧,三国的诸葛亮可是被三顾茅庐后才肯出山的,你找人双修,也是要花些功夫的。”

林以纾气呼呼地下了榻,“我就再出去一次。”

少女推开门,再次走出来。

抬起头,她发现对面的门庑处,就站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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