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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从21世纪来的小咸鱼,真的能挑起嘉应的大梁么?
少女紧张地抿平唇线,复金珩垂眼望向她。
这么纤细的身躯,也许是他对她逼之太急了,正准备开口,少女抬起头。
“好。”
既然明红霞给她发了请帖,这件事,本就该她往深处走。
林以纾:“王兄信我,我也会全力以赴。”
复金珩盯着少女眼中纯澈而坚定的光亮,略微颔首,“一切勉力。”
一切小心。
没过多久,门外有官员有事求见复金珩,他转身离去。
林以纾若有所思地盯着王兄的背影,明红霞的事又涌上心头。
心中事儿多了,就想去吹吹风。
她来到九楼的望台,看天上月色,夜幕星辰。
天地阔大,她很渺小。
四周无人,她将手举成喇叭状,朝空阔处喊,“老天啊...我问问你,为什么是我啊?”
为什么选定她来穿书啊?
林以纾:“难道我是什么救世主——什么大英雄吗——为什么选我啊?”
为什么选定她来面对这一个个难题啊?
夜幕星辰闪烁,风吹过苍梧,老天不会应她,应她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抖动声。
林以纾置身于夜幕之下,酒没让她醉,景让她醉了。
‘远眺嘉应灯火处,人间仙境梦徘徊’
林以纾吹了许久的风,眼皮子发重,有些困了。
可宴席至少还要维持两个时辰,身为王女,不可提前离开。
林以纾喊来侍从,让他们替她寻个地方,休憩片刻。
侍从躬身,牵引她往东侧去。
九层东后方的翼室,在无人处自动地打开门,门内帷幔累累,落地烛火明。
地毯上,隐着无人能发现的法阵。
侍从见到大开着门的翼室,将王女请了进去。
侍从安置好一切后,躬身离去。
林以纾坐在典雅的翼室中,打了个哈欠,很想去榻上躺一躺。
但不行,华服沉重,她不能将衣冠弄乱。
她百无聊赖地观察起翼室内的摆设。
翼室内不知道点着什么香,花香馥郁。
她抬着头左右观察着,没能看到她的脚底下,有个粉色的藤蔓从阵法中蔓延出来,狡猾地靠近她的脚腕。
渐渐的,林以纾察觉到翼室内香得不对劲。
这也...太香了。
如同捣碎了成百上千的花,全都倒入熏香中点燃一般。
她站起身,想出去问问。
就在这是,那条粉色的藤蔓如同闪电一般,‘唰’得缠住她的脚踝。
林以纾吃痛,被拽回了位置。
她低下头,将藤蔓往外拔,“这是什么东西...”
藤蔓坚韧,没能被扒开,藤蔓通体的粉光,却映入了林以纾的眼底。
林以纾身体定住,她的眼睛珠从黑色,慢慢地被染上粉色,这粉光,径直划入了她的神识深处。
“就是你了。”
耳边有声音响起。
林以纾双眼失去了焦距。
那不是一道声音,而是成千上万道声音,如同丛生的藤蔓一样,在她的神识内不断响起。
“殿下,推开门,走出去。”
林以纾麻木地往门的方向走。
“去找个男人,”
声音层迭响在耳畔,“带回来,做快活事。”
林以纾眼中的粉光,越来越浓郁。
“啪”
得一声,翼室的门被从里推开。
双靥泛红的少女扶着门框,脱力地从翼室中往外走,她的眼尾红得渗出了媚意,似乎在忍耐什么极难忍受的事。
纤细的身影遁入人群中,化为一缕香气。
第035章第三十五章
眼前的世界,全然恍惚于粉色的光亮中,房梁、屏风、挂画、壁灯...上面都往下流淌发粉发红的粘稠雾气。
雾气中,林以纾每往前走一步,身体内的炙热愈演愈烈。
找人...找他...
少女漆黑的眼睛珠子表面,闪过透亮的粉光,朱唇透红。
神识晕眩,心中只想着,找人...
身后响起侍从匆忙的脚步声,“殿下、殿下,您的丝履...”
“您要去哪里啊?”
少女笑着,裙摆下白皙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毯子上,走得飞快,“别管我,我去找他。”
可说出这句话的林以纾,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找哪个‘他’。
她只知道,粉色的火焰从袍角烧到了她的衣襟,她仿若被无尽的花瓣淹没,快要在馥郁的香气中窒息。
她必须要找到他,和他双修,让他来扑灭她浑身炙热的火。
太热了,少女率先走向了望台,那里有风。
望台上,明月下,一道修长的身影立于其间,抬头望月色,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林以纾一见到他,眼睛便亮了。
她运气真好,一找便找到t了。
她拎起裙摆,从背后跳过去,喊他的名字,搂住他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脸贴在他的后背降温。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身子一颤,又一定。
那人转过身,从头到脚地看她,确认她没事后,松了口气,“怎么喝得这般醉,连丝履都不穿了?”
林以纾分不清他在说什么,眯着眼睛仔细瞧他的嘴,“你、在、说什么?”
少女咯咯地笑。
那人叹了口气,“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要!”
她挎过来人的胳膊,“我要你送我回去。”
那人试图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未果,只能将她往回送,“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回到翼室后,林以纾牵住他的衣袂,“不准走,给我倒茶。”
那人去给她倒茶,林以纾趁着他坐下,一下坐到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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