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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司域却说,“正因为如此,你才有趣。”

倘若一个女人对他爱缠不休,他反而会失去征服的兴致。

晚翎手里的银针果断刺了下去。

因为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凶残的光,她若再不出手,只会被他生吞活剥掉。

可惜针尖刺入他皮肤还不足半厘米,手腕就被他的大手狠狠地捉住了。

他冷笑道,“同一种方法,在我身上实施第二次就不好用了,你真是个不乖的女人。”

他握着她的手移动到眼前,取下银针略看了看,直接丢进了大海。

接着他就在她身上肆无忌惮起来。

晚翎奋力地反抗起来,“你干什么?不要随便碰我!”

她被困在椅背里,逃脱不得,几次出手都被他反制,最后两只手腕都被他牢牢地攥在一只大手里。

她像掉进魔窟的小兽,哪怕有着锋利的爪子,也挣脱不了魔鬼的钳制。

“湛司域,你停下来!”

她怒吼道。

他果真停了下来,但不是因为她的怒吼。

只见他沉默着从她的怀里掏出了针灸包。

看了眼她涨红的小脸,他松开她,将针包打开。

晚翎松了口气,原来他在搜索她身上可能暗藏的利器。

“带这么多针做什么?”

他问她。

“自然是防备你这样的登徒子!”

晚翎很生气,刚才他的大手在她身上……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侵犯过!

浓烈的羞辱感灌满全身,她气得瑟瑟发抖。

倘若不是生有牵挂,依着她从前的性子,定要与他鱼死网破的。

湛司域直接将针包丢向大海,“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登徒子,没有别人再敢觊觎,这些针也就没什么用了。”

“还给我!”

晚翎大声嗬斥,可惜还是晚了,针包落入海面,越漂越远。

她恼怒至极,“你这个变态!”

这是师父送给她的东西,不能丢。

狠狠地推开他,她纵身跳了下去。

湛司域浓眉微皱,不能理解她,一个泛旧的破针包有那么重要?

晚翎奋力向针包游去,此处海浪很急,就在她抓住针包的时候,一个猛浪打过来,将她压入了深水里。

有一种要被黑暗吸入地狱的感觉,她怎么奋力挣扎,都上不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溺毙的时候,湛司域一把将她抓进怀里,带着她一起向上游去。

想不到他也跳了下来。

但晚翎没有一丝感激,毫不犹豫将针刺进了他的后颈。

手起针落,爽利干脆。

湛司域身体倏地一僵,突然眼前发黑,这才意识到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又暗算了他。

哪怕他刚刚救了她。

到底是他把她想得太好了,他就不能对她有一点点光明的期待!

在意识彻底坠入黑暗之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怕这是他最后一眼看这个世界了。

这个心黑手辣的女人一定会将他葬身大海的。

心底万分好笑,终归,他还是死在了石榴裙下,可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男人。

看着男人彻底昏迷,像死尸一样漂浮在海面上,晚翎第一想法的确是将他抛弃在这里。

对于魔鬼,她不能有一丝心软。

他救她,也只是为了折磨她取乐而已,只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她。

他是她的地狱,她盼望他消亡。

于是她只身向游艇划去。

待抓到游艇的扶栏时,她回头看他,恶魔已经漂出很远。

一米八七的他在茫茫大海上,远缩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随着海浪起起伏伏。

她心里念着:自生自灭去吧,最好被鲨鱼吃掉,恶魔!

稍作停顿,她还是选择独自登上游艇,不管他……

第一十七章他要将她拆骨扒皮

晚翎站在甲板上,用力拧掉衣服上的水,然后去了驾驶室。

熟练开启,转动方向盘,开着游艇向丽城的方向驶去。

再也没有看湛司域一眼。

可是总感觉有一根刺扎在心里……

他该死,但不应该死在她的手里。

他的隐秘身份到底有多可怕,她还不知晓,若是他今天真的死掉了,只怕她将来也无法全身而退。

思索再三,她用力扭转方向盘,掉头回去找他。

十分锺后,她将他拖上了甲板。

心里有气,对着他便一顿拳打脚踢。

越看他的脸越是不能控制内心的暴力因子,又在他的俊脸上狠狠地拧了几把,如果毁人容貌不犯法,她很想割上两刀。

怕他途中醒来威胁到她,又转去舱里找来一根绳子,将他五花大绑,拴在了栏杆上。

问她怕不怕他明日醒来报复她?不怕。

明天她就是他堂侄的未婚妻了,量他再不敢肆意妄为,不敢再接近她半分,更不敢让人知道他今夜欺负过她。

出了气,她又去舱里找干净的衣服。

衣柜里只有为他准备的男士衣衫,无所谓,她随便扯下来两件穿在身上。

他的衣服又肥又大,非常不合身,她挽了一大截袖口和裤管。

换好衣服,再次回到驾驶室,开着游艇回丽城。

两个小时后,顺利到达入海时的私人码头。

有仆人守候在那里,见她走下来,立刻恭敬地上前。

晚翎严肃地说,“湛先生吩咐了,他要好好睡一觉,天亮之前你们不要去打扰他。”

“是。”

仆人根本不疑有他。

“给我准备车子,我要回市区。”

仆人立刻准备了车辆,晚翎亲自驾驶,火速离开了码头。

湛司域的车牌号太特殊了,她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车子开到市区边缘,她就弃车步行一段距离,而后打车回藤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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