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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司域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晚翎低下头,“我没有。”

“小骗子!”

湛司域冷笑,“你一定在心里骂我,这样的变态根本不配做数星星这样浪漫的事。”

晚翎,“……”

他难道会读心术么?

湛司域长臂一甩,直接将她丢在了宽大的藤椅上,他则在她对面坐下来。

他霸道地说,“随便你怎么骂,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晚翎瞪了他一眼,低头吃东西,午饭晚饭都没有吃,快要饿死了。

可是才刚低头,突然就传来了爆破音。

她陡然一惊,丢掉食物便站了起来。

天空中绽出了一朵朵璀璨的烟花,游艇周围被照得亮如白昼,湛司域手里拿着遥控器,狂野地大笑起来。

他问她,“喜欢吗?”

晚翎无语,喜欢个鬼!

这些小花样可不是为讨她欢心的,他只是想在睡她之前,小小地调和一下气氛而已。

她瞪他一眼,坐下来继续吃东西。

湛司域又摁了几下按钮,新绽的烟花比此前更美更绚丽,可她一下都没有抬头。

他无聊地丢掉遥控器,倚进靠背里看着她。

“做什么才能让你不摆这副臭脸,嗯?”

“自由。”

“除了这个。”

“没有。”

湛司域无言。

前妻很难搞。

给她自由,那怎么可能?若是对她这般好,他心中的怨气要去哪里发泄。

折磨得她惧怕又无可奈何,他才舒爽。

两人半天都没有再说话,她吃,他静静地看着。

待她吃饱,丢掉叉子,转头独自欣赏夜海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将她吃剩下的糕点拉过来。

用她用过的叉子,专挑她刚才吃过的地方切割了一块,放进嘴里嚐了嚐。

没别的意思,他就是单纯好奇,她吃过的东西是不是也有一股子紫藤香。

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果真有种独属于她的紫藤香。

原本他以为她用了香水,可她在凰崖上住了一夜之后,不曾喷洒香水,还是有这种香味。

所以这是她的体香。

紫藤香味的女孩子……

越品越心痒,他忍不住抬眸去看她,正巧看到她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下唇。

这个画面极具诱惑力。

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他全部的自控力都被她溃败掉了,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口。

他突然就想起了,三年前在邮轮上,他将她压进怀里时的画面。

说得粗糙一点,他非常迷恋她的美。

无关乎爱情,男人都爱天姿国色,他也是个不能免俗的男人。

邪恶的念头不断地冲击理智,他起身向她扑了过去……

第一十六章死在石榴裙下

晚翎才转过头来,便看到一团巨大的黑影扑面压来。

她直接被逼进了座椅里。

湛司域双目绯滟,呼吸急促,强势地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灼热的唇息和鼻息,都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似乎很恼羞。

他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又说,“我湛司域从来就没有向女人妥协过,除了我妈!”

他的意思是昨夜就不该放过她。

晚翎脑海里瞬间迸出无数个逃的念头。

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她防备地用手臂抵住他的胸口,“你不能这么做!”

他却只是冷笑,凌厉的眼神像医生手里的解剖刀一样,将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剖了个遍。

他伸出长指,用温热的指腹从她的眉梢一直刮到唇角,很用力,刮到她发痛。

他说,“我刚刚在想,不就是个暗算过我的女人么,我没理由难受自己迁就你。”

语音未落,他撕拉一下扯开了她的衣领,胸前雪白的肌肤大片地暴露出来。

入夜的海风灌进身体,晚翎冷得打了个哆嗦,内心深处的恐惧也随之生起来。

他低头狠狠地亲吻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胸前印出一朵又一朵唇痕。

晚翎很狼狈,感觉被鳄鱼咬住了喉咙似的,“湛先生,请你冷静!”

她几乎是在哀求他,“你这么有财势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要强迫一个不情愿的女人?”

虽然语气哀求,但她悄悄地将袖口里的针攥在了手里。

湛司域倏而停止亲吻。

他抬起头,邪肆地抚摸她的脸,“因为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对,因为她有趣,非常有趣。

虽然不知道她的有趣能够吸引他多久,但是在他感兴趣的时候,想要就要,不必想太多。

至于对女人负责,结婚生子什么的,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

他从来没想过好好娶一个女人过日子,更没想过要一个流淌着自己骨血的孩子,他不喜欢孩子,非常不喜欢。

晚翎握着银针的手,悄无声息地移向他的后颈,准备伺机而动。

她向来是个不拖泥带水的人,想解决一个人,能用一招就不用两招,但是面对湛司域,能不出手便不出手,周旋为上策。

她看着他的眼睛,将他的每一丝情绪变化都悉数捕捉进眼底,他的情绪变化决定着她接下来的行动。

她说,“可我很无趣,我根本都不像个女人,不喜欢插花,不喜欢声乐,不喜欢化妆,不喜欢漂亮衣服,不喜欢高跟鞋。

更不喜欢男人。

所有女人应该喜欢的东西,我都不喜欢。”

而且,她没有心。

她不会把心交给任何一个男人,与每个男人接触都带着目的,与每个男人的交集都是交易,包括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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