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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九运一把将饭盒塞回她怀里,“这是什么眼神!”

“没,就是清醒师父及时赶到。”

“这话翻译过来,没我以前没发生过这事,你怀疑我。”

师九运笃定。

“普遍怀疑是发现真理的最快途径。”

“是不是还要夸你两句?”

“谢谢。”

云木香垂下头。

“你还谢谢!”

云木香缩了缩脖子,“师父,你好凶哦。”

师九运盯着眼前对准她的头顶,甩袖子坐回去。

“我不该生气?但凡你前些年好好学习,都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自知。”

“……”

云木香小声反驳,“相信学生自学能力,也太天真了吧。”

“我听得见!”

“我意思我三天没回家,淼淼万一没上学怎么办?”

云木香可怜巴巴地看过来。

师九运也不戳穿她,“淼淼送去詹家了,你也是心大,好好的孩子丢给一个陌生人。”

“也不算陌生,我们之前合作过……”

对上师九运嘲弄的眼神,云木香放弃抵抗。

“好吧,那是一个意外,我当时的情况来不及带淼淼回家,万一晕倒在半路,当着淼淼的面,会吓到她的。”

师九运轻轻敲在桌子上,“就没其他想说的?”

云木香挑眉,感觉到眼皮有些沉重,打起精神,思索着他这话里藏着什么话。

既然提到文工团……

“有,文工团的盛副团不知道从哪里猜到我们关系亲近,想让我帮忙介绍你们认识,是为林北川的事情。”

她慢吞吞地将林北川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师父你自己看,见不见。”

师九运停下敲击的手指。

“我问你。”

“什么?”

“你们关系很好?”

“还……好?”

“你们之间有利益联系?”

“没有。”

“你和林北川之间有什么牵绊?”

“那更没有。”

“救下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呃……”

云木香打量师父严肃的面容,小声分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不应该用好处来衡量吧。”

“嗤,你对佛教至理名言了解的倒是清楚,自己家功课怎么没见用功,好的不学净学一些歪门邪道!”

“……”

云木香皱了皱小鼻子。

她不清楚哪一句话又扎在师父命门上。

不可能单纯因为一句俗语。

那就是她的身体情况。

还没整理清楚,师九运已经重新站起来,大步走到云木香面前。

“你说不出好处来,我来和你列一列坏处!”

……

云木香脑子涨涨的。

师父说了太多,细节方面疲倦的脑子根本没记住,只清楚记住了一点。

“你烂好心会整死自己。”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这一提醒,云木香后知后觉地去查了一番挂在自己身上的因果。

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因果线如乱麻一团。

其中断了几条。

有些断得利利索索,有些却藕断丝连。

藕断丝连那些不断吸附着她体内蕴藏的灵气,试图借用灵气将藕断丝连的因果先给续上。

云木香盯着那些因果线。

师九运看着坐在床上的人一点鲜活气都没有。

他放缓声音。

“林北川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你帮不帮,结果都是一个样子。”

云木香转头,眼底闪过不解。

“这件事情主要决定在林北川身上,你帮忙,我出面寻人找,找到林北川后,人就能回来?”

不会。

云木香想,“至少知道人是安全的。”

“然后呢?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该如何还是如何,家里人该担心还是会担心,但对你不同,有了一次,担心林北川的家里人会不断找你帮忙,开始只是打听点消息或者寄送点东西,后面要是听到他上战场,有生命危险,还想你帮忙时,你能帮吗?”

以最大恶意去揣度别人想法。

云木香记得。

“我会回绝她,可我现在怎么办?”

师九运心情好点,“我当你只记得别人。”

“没有啊,之前是我有余力可以帮助,现在肯定紧着我自己来。”

她同时庆幸,“幸好周以臣又出任务不在家,不然三天没回去的吓……”

云木香顿住,脑海中想到什么,错愕地抬头看向师九运。

“师父,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懒得跟你说,自己好好休息,好好反思。”

师九运说着要离开。

云木香抓住他衣摆,“不行!

你在这我为什么还要自习啊,你不能光占着师父的便宜不干正事!”

“翻天了!

给我撒手。”

“我不!

反正你也不管我死活。”

云木香攥紧。

师九运继续走,没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

回过头,就看到抓着他衣摆的人被带摔下床。

“你你你!”

就她这个情况能有多大力气,跟他面前玩儿心眼是不是!

云木香松手,坐在地上靠着床。

“你走你走,让我自己死在这。”

“哼,你舍得?你死了我下山就直奔新兵营,给周以臣介绍个新媳妇!”

“就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师父,都不盼着徒弟好!”

师九运看着耍无赖的人,板着一张脸,伸手抓住胳膊将人拉上床。

云木香趁机问,“师父,有没有办法外力介入切断这因果线。”

其他不说,那种藕断丝连跟坏死组织一样的东西,必须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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