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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生气，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罚我，给你写一篇一千字的道歉信，怎么样？你这有笔墨纸砚吗？”
云木香扭头找了找，简单的一个动作做完，背后便累出一身汗来。
大熊瞎子哼一声，转身不再看她，而是仰起头。
山洞是防空洞入口的那一处洞穴。
头顶上忽左忽右晃荡的亮光还没停止，也是大熊瞎子不让停止，看着快要停下来就抬手拍一下。
云木香没感觉到对方有杀意，整个人悄悄松下一口气。
同时心里有点着急。
洞口是被封住的，完全看不到外面的光亮，她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四周看一遍，也没找到定点能用来写写画画的工具。
直接创造不行，改呢？
她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身上密密麻麻贴着的符纸上。
汗津津的手就近抓住一张，刚撕下来，耳边就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质问。
“都说别撕，咋一点都不听话！”
“？”
带着疑问，云木香眼前一黑，又晕了。
……
“我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人好好的为什么会晕倒。”
“她自己折腾成这样，不关我事。”
“我留的东西你没给她？”
“小废物一个，自己都找不到，活该丢命……哎呦。”
沉重的巴掌声夹杂着惊呼。
云木香听得越来越清晰，睫毛颤抖着不确定该不该睁开眼睛。
“醒了就起来。”
云木香睁开眼，环境已经变了。
这地方她很熟悉，是自己在山上的山洞。
床头趴着娃娃和灵芝，挂在墙壁上的桂枝枝条摇晃，在夜明珠温润的光线下，印出倒影。
云木香视线挪动，定格在床边站着的师九运身上。
云木香蔫蔫地低下头。
“师父。”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还能等到你喊我师父的这一天。”
“师父，我头疼。”
“死不了人。”
“师父，我骨头疼。”
“这怪得了谁。”
“师父，我饿了。”
“……还惦记着吃，可以，脑子没受损。”
师九运看了眼娃娃和灵芝。
娃娃立马跳下床，从一旁桌子上扛来饭包。
“快吃，我刚做好的，还热着，都是你喜欢吃的。”
娃娃和灵芝合力扒拉开饭包，露出里面铝制饭盒。
打开，里面是一个个迷你小巧的早点。
娃娃说：“两口一个，不会弄脏手。”
桂枝晃悠过来，手里拎着云木香外出会用的洗漱包。
“牙刷牙膏都在里头。”
“事儿婆。”
云木香顺着声音看去，才瞧见师九运身后还站着一道身影。
一身黑色皮毛让它完美隐身在阴影中。
云木香打量一眼，大熊瞎子竟然还会变大变小，看起来会的比何首乌多。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就感觉到不对劲。
浑身还是没有多大劲儿。
脑子轰的一下懵了。
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我怎么了？”
师九运坐到桌子后面，“别讲究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过来做功课。”
云木香思绪有点乱，看到桌子上摆好的纸笔，扶着桌子站起，直接拿起笔来。
师九运看她一眼，也不说让位置，也不阻止。
云木香在一笔一划落下后，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恢复。
安心的同时停下笔，身子就像是漏斗一样，刚刚蕴藏的灵气如漏斗一样四散开来。
倒是便宜了娃娃几个。
连大熊瞎子都忍不住凑近两步，闭着眼睛陶醉在浓郁的灵气里。
再睁开眼，看云木香的眼神都变得复杂很多。
饿
云木香抓紧笔杆，豆大的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
她吞了吞口水，侧目看向师九运。
“我……我这是作弊的法子不能用了？”
师九运冷着一张脸，在摸清楚云木香的情况后，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可此时此刻，看到她受惊的模样，小脸苍白，唇上半点血色都没有，摇摇欲坠的身子强撑着靠在桌子上，心里头像是被敲了一闷棍。
他不断运气，年轻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在身边教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你老实听话，我保你没事。”
云木香眨眨眼，乖乖坐回床上，娃娃及时将饭盒抱过去，就放在她腿上。
她低头，看了看可可爱爱的早点，扭头问娃娃。
“我教你清洁术。”
洗漱是没力气洗漱了，可这么直接吃……
“什么时候还穷讲究。”
云木香抬头，对上师九运嫌弃的眼神，下一秒便感觉浑身清爽。
她乖巧地露出笑，“谢谢师父，你吃了吗？”
双手想捧起饭盒，手碰了下，没挪动分毫。
“你先顾好你自己。”
云木香看眼娃娃。
娃娃代替她，将下面一盒送到师九运的面前。
大熊瞎子直勾勾盯着。
师九运瞧见，将饭盒推过去，“带它们出去。”
“行嘞。”
几秒钟内，大熊瞎子带走所有开灵的精怪，山洞里只剩下云木香和师九运。
气氛太安静。
只有云木香慢吞吞的咀嚼声，让人怪不自在的。
她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
“我睡了几天？”
“三天。”
“！”
云木香手一歪，饭盒被打掉。
掉落之前，师九运及时接住，顺手从里面挑了个红薯奶包。
“做事不顾后果，这次长记性了没？”
“我觉得不对劲。”
云木香小声抗议，眼神不住地打量在师九运身上，“我以前也有过透支灵气的情况，却从来没有这么快地昏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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