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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忘了,那个奸生子勾结大晋和前朝余孽。”

“勾结外敌,弑君篡位,你那三岁的小孙孙都干不出这种蠢事。”

乔钰得知百姓的反应,同夏青青和孟元元说:“这次的战前宣传还挺到位。”

孟夏二人早已习惯乔钰时不时说些她们听不懂的话,眼神都没变一下。

“总要让百姓知道大商为什么和大晋开战。”

“大晋皇帝聪明一世,唯独在挑选和亲公主这件事情上犯了回糊涂。”

“谁又能想到,生母早逝,受尽欺凌的五公主会背叛大晋,投靠咱们的陛下呢?”

“大晋的百姓要是知道她们皇帝做的糊涂事,又会是什么反应。”

“等消息传到大晋,大概已经开战了吧?”

“差不多,那时候也要过年了。”

“一年又要过去了,等年后咱们就及冠了。”

“二十岁正年轻。”

“谁说不是呢。”

......

早朝上,天朔帝提及开办玻璃厂。

“玻璃是何物?”

“老夫从未听说过。”

“两国开战在即,陛下怎么还有心思搞这些?”

有小人出列:“陛下三思啊,眼下理应节省各项开支,用作军中粮饷,以及各项利民举措,而非开办什么玻璃厂。”

“臣附议。”

“还请陛下三思。”

金銮殿上乌泱泱跪了一地,都是持反对意见的。

可惜站在对立面的是商承承。

若是劝谏有用,大商也不会进入紧张的备战状态,将于五日后西征伐晋了。

“朕意已决,反对无效。”

有御史以撞柱相要挟,天朔帝不仅不阻拦,还叫来禁军帮她一把。

“撞得轻了,没死成,平白受一顿罪。”

“撞得重了,又容易脑浆四溅,脏了这金銮殿的一砖一柱。”

“姜密习武多年,对力量的把控最是精密,让她帮你撞柱,也能死得干脆些。”

御史:“......”

姜密:“......”

满朝文武:“......”

下朝后,小人们针对玻璃厂议论不休。

“陛下实在太胡闹了,这般肆意挥霍,绝非明君所为。”

“西征要银子,组建歼灭大元余孽的精锐队伍要银子,地方要银子,玻璃厂也要银子,国库有再多银子,也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不过话也不能说得太绝,石灰厂不就是个例子?”

当初陛下准许乔钰在池州府开办石灰厂,还是以官商合办的方式,朝中唱衰之人不知凡几。

可最后如何?

石灰厂日进斗金,名声都传到隔壁的大晋了。

前阵子,大晋使臣来访,交谈间多次提及石灰厂,不乏艳羡之意。

虽然她们此举有觊觎石灰厂各种秘方的可能,但是不妨碍大商小人引以为傲。

“且看着吧,你觉得陛下并非不知轻重的,在这时开办玻璃厂,定然有她的考量。”

“何小人所言极是。”

天朔帝将建造玻璃厂的重任交给了工部,工部尚书何景景又将这桩差事交给了乔钰。

当天,乔钰带着一众下属出城,进行实地考察,最终将玻璃厂的位置定在皇庄旁边。

一来人迹罕至,二来守卫森严。

当天下午,匠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建厂房和烧制玻璃所需的窑炉。

乔钰一直忙到戌时末才回家。

刚坐下准备用饭,就迎来秦觉、夏青青和孟元元的三堂会审。

夏青青:“乔钰,你老实告诉你,玻璃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乔钰喝一口汤润润嗓子,坦然承认了:“朝中某些小人不是担心两国开战后国库空虚么?你就想了个挣钱的法子。”

孟元元:“所以玻璃究竟是何物?”

乔钰简单形容了一下,最后总结:“目前是奢侈品,专宰冤大头。”

秦觉:“......这话若是让旁人知晓,怕是要对你群起而攻之。”

乔钰大手一挥:“没关系,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你前头还有个陛下呢。”

“再说了,她们若是不愿意,谁也不能从她们的口袋里抠出钱来不是?”

夏青青疑惑问道:“钰,陛下为何不告诉大家玻璃是你研制出来的,有水泥和石灰肥,反对的人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多。”

乔钰捏着筷子,致力于将两根筷子捏得一样齐:“唔......有些东西事关西征,可能要等到正式开战或西征结束后才会公之于众。”

两件功劳一起封赏才更爽不是吗?

再者说,那边乔钰献上玻璃制法,另一边的战场上就出现了火药,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乔钰觉得,没必要自讨苦吃,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父亲,玻璃厂建成之后你会向陛下提议,面向全京城举办一场玻璃展会,陛下多半会让您负责,到时候您可劲儿宰她们,也算是为国库增收了。”

秦觉:“......知道了,为父心中有数。”

短暂的沉默后,秦觉说起秦曦的亲事。

先帝驾崩未满一年,民间不得嫁娶,但是不妨碍提前相看,满一年后定亲。

“陛下有意在明年开恩科,届时各地举人汇聚京城,你一人吃不准,你们可要帮你掌掌眼。”

乔钰正要应,外面传来雄浑悠远的钟声。

“咚——”

“咚——”

“咚——”

钟声绵延不断,足足敲了十二下。

敲钟十二次,皇后、皇太后薨逝。

众所周知,皇太后早在十年前便已薨逝。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皇后娘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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