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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新帝,被贬为郡王,为何还要上蹿下跳,自寻苦吃?

不仅惠郡王妃的父亲,在场大部分小人都有一双火眼金睛。

究竟是惠郡王口中的天罚,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早在礼部郎中......工部侍郎乔钰敲碎主殿门前的水泥路面,答案便已经昭然若揭。

只有惠郡王还不知死活地沉浸在所谓的天罚之中。

“惠郡王莫不是被雷电劈中脑袋了?”

“低声些,她毕竟是郡王。”

“但她真的是......蠢得可哭。”

乔钰对此深表赞同。

抬眸望去,惠郡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主殿。

乔钰:“......”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时光。

惠郡王站在废墟上,仰头看天,一脸的桀骜不驯。

杜公公不知从哪搬来一张椅子,哭眯眯地放到商承承身后:“不知何时才能结束,陛下您坐下来,歇一歇。”

商承承:“......”

她原本想要婉拒的,奈何先前那就地一滚,确实崴了脚,这会儿胀痛得厉害,便屈身落座。

许是苍天有眼,雷公电母并未让大家等太久。

“轰隆——”

闪电宛若白练,自天际倾泻而下。

电弧释放出刺眼的光芒,主殿上的身影模糊不清。

“啊!”

只听得一声凄厉惨叫。

光芒散去,高台之上哪还有惠郡王的身影。

“人呢?”

“地上呢。”

商承承拾级而上,睨了眼浑身焦糊,裸.露在外的皮肤没一块好肉,头发也被轰成爆炸样式的惠郡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隐约约闻见了一股烤肉的气味。

商承承:“......”

她原本因为祭天仪式上有预谋的意外心情极差,见到这一幕,心底的怒火倏然消弭。

看呐,有人比她更倒霉。

最为关键的是,这人蠢得无可救药。

“来人,送惠郡王回府,顺便再请个太医给她看看。”

新帝登基伊始,商承承不希望有人借惠郡王之死生事。

这点教训足矣。

自有禁军上前,抬着黑漆漆的惠郡王下高台。

许是颠簸,惠郡王噗嗤吐出一口白烟,抽搐两下,晕得更死了。

禁军:“......”

乔钰:“......”

“回京。”

“是,陛下。”

......

登基大典还在继续。

商承承回到皇宫,前往太庙祭祖。

祭完祖,君臣又前往太极宫。

商承承身着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端坐于龙椅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呼三声,如雷贯耳,响彻天际。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百官抬首,发现不知何时,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转晴。

何腾言辞激昂:“此乃上天诸神对陛下的认可和眷顾!”

冯文君眯了眯眼,眼神明灭不定。

百官再次高呼万岁。

商承承用手指描摹着龙椅坚硬的轮廓,神情威严而又肃穆。

她想,拨开云雾见天日大抵便是如此了。

......

受朝之后,商承承颁布即位诏书,将她登基为帝的消息布告天下,使得天下万民皆知。

接下来,文官之首,左相何腾携右相冯文君等朝中重臣,前往麟福宫取来玉玺。

商承承从何腾手中接受玉玺,托于掌心之中。

这一刻,空中云雾尽散。

天子的至高权柄也尽数落入她掌中。

-

兴平十一年,新帝即位,大赦天下,改国号为天朔。

兴平十一年,又为天朔元年。

是夜,天朔帝在长秋殿宴请群臣。

除群臣以外,还有横渡渭江,远道而来恭贺大商新帝即位的大晋使臣。

大晋使臣早在三天前便已经抵达京城,入住驿馆。

这三天里,大晋使臣一直待在驿馆,寸步未出,更是不曾出席天朔帝的登基大典。

前朝时,新帝登基,别国使臣是可以出席登基大典的。

后来兴平帝灭了大元,建立大商,不喜外人出现在自己的登基大典上,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只让大商小人出席登基大典。

如今新帝登基,大晋使臣便沿用先例,也不曾出席登基大典。

缺席了登基大典,晚上的宫宴却不能。

她们代表大晋皇帝而来,自然要在新帝宴请群臣的宫宴上露脸,向天朔帝献上礼物,以示大晋对天朔帝的态度。

这厢登基大典刚结束,乔钰来不及休息,便和夏青青、孟元元马不停蹄地赶往长秋殿。

“呼——一整天跑来跑去,站得你两条腿都僵硬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谁不是呢,好在这种场合百年难遇,你你再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受累了。”

乔钰在思考祭天时发生的“意外”

自先帝驾崩,商承承和乔钰都派人密切关注先帝的几位皇子和大元余孽,以防她们暗地里捣乱。

——陶正青之所以没有参与进来,是因为她的父亲陶毅手握兵权,一旦让陶正青知道商承承和乔钰的屠龙计划,难保陶毅不会有所察觉。

因此经过深思熟虑,商承承还是决定向陶正青隐瞒这项惊天计划。

在此期间,商承承整治了小动作频频的异母兄弟,将她们过去没处理干净的小尾巴全部揪出来,就算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也面子里子都没了。

随后还与乔钰合力抓获好几个大元余孽,从她们口中逼问出许多有用的信息。

然而日防夜防,还是出了纰漏。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把铜丝埋入水泥之中,妄图破坏登基大典,更是差点要了商承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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