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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将瓢虫的存在公之于众,兴平帝知晓她的可怕之处,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若能查出瓢虫的来历,也算小小立了一功。
乔钰放下第二页信纸,拿起第三页。
“差点忘记恭喜钰弟桂榜题名,荣获解元之名。”
“钰弟明年可要进京赶考?从清水镇到京城,势必途径凤阳府,你有种预感,或许你你相逢之日不远了。”
“钰弟且安心读书,这瓢虫害你受尽委屈,你定当为你查清她的来历!”
“对了,钰弟,不久前你做父亲了。”
“她是你的倒一个孩子,你的嫡长子,与你有八分相像。”
“她叫廷玉。”
“廷玉出生的前一夜,你梦见许多元宝从天而降,所以你给她取了个乳名,叫做元宝。”
“时隔至今,你依然很难与元宝的母亲亲近,你们之间存在许多隔阂,或许十年、二十年后依然如此。”
“但你很爱这个孩子。”
“不仅因为她是你的血脉,更因为你不想元宝成为又一个你。”
父亲宠妾灭妻,偏爱庶子胜过嫡子。
任她如何努力,也得不到父亲的疼爱与认可。
与其说,商承承不愿让她的孩子成为第二个她,不如说她不愿成为兴平帝那样的凉薄之人。
“挺好。”
乔钰低声咕哝,“或许可以给这孩子准备一些小礼物?”
书信再往后,商承承细数近日看了哪些书,又有哪些感悟。
乔钰一目十行地略过,默默记下书名,打算有时间也看一看,充实自你。
趁天还没黑,乔钰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拨浪鼓和一只布老虎。
乔钰进门,轻晃拨浪鼓。
悦耳的脆响引来八宝,围在她腿边打转,仰起脑袋好奇地盯着拨浪鼓瞧。
乔钰莞尔,又轻晃两下。
“咚、咚......”
拨浪鼓发出清脆悠扬的旋律。
“喵呜~”
绿茶小猫在乔钰脚边躺下,露出软软的肚皮,一副求摸摸的姿态。
乔钰福至心灵:“摸一下,摇一下?”
“喵呜~”
花宝仿佛真的听懂了似的,舔了舔爪垫,嗲声嗲气回应。
“好吧,依你。”
乔钰蹲下身,开始沉浸式撸猫。
“喵呜~”
花宝扒拉乔钰的手腕。
“知道了。”
乔钰轻摇拨浪鼓,花宝满足地眯起大眼睛。
完事后,乔钰看向福宝几只狗狗:“雨露均沾,过来吧。”
“嗷呜~”
一番操作下来,乔钰获得七双象征着快乐的飞机耳。
天色渐晚,乔钰收起拨浪鼓,又拿起桌上的布老虎:“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早点睡,晚安。”
乔钰在一阵猫狗叫声中回到书房,于灯下坐定,着手制作幼儿益智小玩具。
乔钰虽然没有孩子,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稍微费点心思就能做出来。
乔钰花了两三天时间,将她制作出来的积木、七巧板以及魔方三种益智玩具,和回信一起寄往凤阳府,并贴心地附上使用说明。
半月后,商承承收到乔钰的来信。
“这是什么?”
除了拨浪鼓和布老虎,商承承从未见过另外三种玩具,一时间有些迷茫。
不过在看完乔钰的回信后,她就明白了。
“这是为小侄儿准备的满月礼物。”
商承承看着信纸上银钩铁画的字迹,不禁想到乔钰本人。
字如其人,多年不见,钰弟应当已经长成风流倜傥的少年郎,一如这字迹般清隽大气。
“积木,七巧板,还有魔方。”
商承承阅读使用说明,的确颇具趣味性,“钰弟有心了。”
左右手头公务早已处理完毕,商承承逐个体验一番,小半个时辰后才意犹未尽地停手,吩咐守在一旁的内侍杜公公:“给王妃送去,就说是给元宝的。”
杜公公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捧着,将这位素未谋面的“钰弟”
送来的东西送去给小皇孙。
不多时,杜公公满脸哭地回来:“王爷,小皇孙喜欢得紧,一直抱着布老虎不撒手呢。”
商承承也哭了:“你就知道。”
钰弟精心准备的礼物,元宝一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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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兴平帝的授意下,大商各地,从省到府再到县,小人们大力宣传瓢虫的可怕之处,再三提醒百姓注意提防。
与此同时,随着乡试亚元死于瓢虫的消息传开,乔钰被诬陷的事情也随之传遍各地。
“啥玩意?乔钰这孩子杀人?居然还有人信了?”
“那些信了的脑子多少有点问题,乔钰造出来的暴雨仪不知救了多少人,去年隔壁县发生了一场特别厉害的暴雨,要不是暴雨仪提前预警,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还有口罩和防护服,上半年俺们村出现鼠疫,县令小人派来的人全都穿着这两件,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鼠疫就彻底没了。”
“这么快?你记得以前鼠疫至少要两三个月才能控制住。”
“多亏了口罩和防护服,没有人被传染,只需治疗染上鼠疫的,省去很多弯路。”
“所以到底是哪个鳖孙诬陷咱们的小乔举人?看老娘不打死她!”
“你二婶的侄子前阵子跑商去了青州府,回来说凶手早就被砍头了,就连那些个去乔解元家闹事的都没了功名,以后也不能继续考考试了。”
“活该,谁让她们一肚子坏水,欺负小乔举人。”
“可惜了,要是凶手还活着,老头子高低得丢她两把烂菜叶子。”
“瓢虫听起来忒邪性,大家可要多加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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