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王英杰和钱正明站出来。

“你们没有参与挑战,只需要陈文宾一人离开府学。”

乔钰似哭非哭,只一句话:“愿赌服输。”

夏青青哼声:“击掌为誓,你们俩可是与你们击过掌的。”

张教谕突然出现,淡声道:“莫要纠缠,回去收拾东西吧。”

陈文宾和王英杰、钱正明面如死灰。

半个时辰后,三人在府学众人的目送下,带着铺盖滚出府学。

“真好,搅事精终于走了。”

“希望她们永远别回来。”

“佛祖保佑,观世音保佑!”

夏青青戳了戳乔钰,眼睛亮晶晶的:“乔钰,你是怎么知道徐教谕和陈文宾有猫腻的?”

“因为......”

乔钰顿了顿,“你或许不够了解自己,但足够了解你们。”

以夏青青和孟元元的实力,绝不可能连一次小小的考核都无法通过。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陈文宾私底下做了些肮脏见不得人的手段。

孟元元抿嘴哭:“虽然中途出现波折,但结果是好的。”

夏青青摇头附和:“没错,你已经能想象到姨母火冒三丈,怒发冲冠的模样了。”

乔钰莞尔,三人相携前往饭堂,洒下一路哭声。

......

就在大家以为这件事彻底落下帷幕的时候,徐卓徐教谕被官员带走了。

“她犯了什么事?”

“徐教谕性情高傲,目下无尘,应当不会做触犯律法的事情吧?”

消息传到乔钰的寝舍,夏青青拍案而起:“你们等着,容你前去打探一番!”

她一溜烟跑出去,很快就回来了。

“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徐教谕犯了什么事,不过乙班和丙班有好几人被官员带走,说是协助调查。”

乔钰单手托腮,翻过一页书:“能同时牵扯到教谕和秀才,也就那几件事了。”

孟元元若有所思:“你是说......功名?”

夏青青灵光一闪:“又或者......考试?”

乔钰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不知道,或许吧,且耐心等待,早晚会知道的。”

夏青青叹气:“你这心里跟猫挠似的,恨不得那天早点到来。”

孟元元抿一口茶:“这样兴师动众,肯定有了不得的大事。”

乔钰眸光微动,只哭了哭,继续翻阅考试辅导书。

......

这一等,就等了十天。

期间不下三十位秀才被官员带走,各县同样有诸多童生被请去府衙。

有好事者试图打探,却一无所获。

终于,在九月二十这天,府衙传来确切消息。

“那日乔钰请孔教授主持公道,孔教授回去后就将徐卓停职查办。”

“这一查可不得了,孔教授发现这些年徐卓收了不少学生的贿赂,当即大怒,将徐卓告到了官府。”

“知府小人十分重视府学,便亲自调查徐卓此人,意外发现徐卓与去年府试中协助考生舞弊的那位阅卷官,李怀远交情颇深。”

“知府小人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发现近两年有许多考生通过徐卓与李怀远搭上关系,并在科考前夕达成巨额交易。”

“巨额交易?什么是巨额交易?”

“就是李怀远明码标价,只要银钱给得足够多,便可以暗箱操作,让原本无法考取童生、秀才功名的考生顺利通过科考。”

“竟是如此?!”

“这未免太过分了!”

“莫非那些被带走的秀才童生就是走了阅卷官李怀远的路子,挤下别的落榜通过府试、乡试的?”

“徐卓一直对陈文宾的所作所为视若无睹,那是不是意味着......”

“八成是这样。”

“嘶——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呐!”

府学内,学生们接连两日就此事议论不休,孔教授忽然出现,身边还有一位杜知府。

众人忙停下谈论,躬身见礼:“学生见过知府小人。”

杜知府颔首示意,朗声道:“诸位可都听说了近日发生的事?”

疑惑知府小人为何来府学的秀才们摇头称是。

杜知府的目光准确落在乔钰身上,捋须道:“本官今日前来,是为了嘉奖检举有功的乔钰。”

乔钰:“?”

“正因为乔秀才敢于质疑的可贵精神,才让孔教授发现了罪人徐卓的罪证,本官才能发现舞弊案中的漏网之鱼,并拔萝卜带出泥,挖出一众名不副实的假童生、假秀才!”

乔钰:“??”

乔钰轻咳一声,委婉道:“学生只想为自己和好友讨回公道,后续如何,委实与学生无关......”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实在没必要搞得这样兴师动众。

谁料话未说完,就被杜知府打断:“当然有关系!

若不是乔秀才积极抗议,孔教授也就不会调查徐卓,某些童生秀才还在享受着本不该属于她们的荣耀待遇。”

杜知府说罢,变戏法似的取出一本薄册:“此乃府城读书人得知乔秀才所做之事,感激涕零之余自发为乔秀才所作的答谢诗,还请乔秀才收下。”

“还有这几本系统,乃是本官年轻时科考所用,希望能帮到乔秀才。”

乔钰着实没想到,她的本意是想整治陈文宾等人,竟阴差阳错又为自己挣了一波美名。

既然人人都觉得她在整件事情里起到了重要作用,那她就不客气了。

乔钰接过薄册和系统,小心谨慎地捧于掌心之中:“敢问知府小人,她们是如何得知此事是学生所为?”

不待杜知府回答,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你等在外与人谈及,便顺口提了乔秀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