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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生们的讨论还在继续,乔钰兴味地挑了下眉。
看来商承策还是有点心机头脑的,不仅折了徐相手下一员大将,让二皇子吃瘪,还玩了一出苦肉计,为自己挣了个亲王爵位。
只是这封号......
四面楚歌,听起来有些不吉利。
乔钰为乔耀祖选好书,自己也选了两本科举辅导书,二人一同前去付款。
走出书斋,阳光洒落在身上,明媚得让人不禁眯起双眸。
乔钰抬手遮挡,又想到宣平侯府的那群人。
一晃多日,身世之谜也该揭晓了罢?
萧驰海会如何抉择?
岳氏是什么态度?
还有萧鸿羲。
在乔钰看来,无论萧鸿羲最终是否离开侯府,他都会选择背水一战。
县试是他最后的机会。
向萧驰海证明自身价值的最后机会。
科举系统在手,萧鸿羲将如何充分利用系统,实现利益最大化?
老老实实刷题,还是如当初系统对他威逼利诱时所言,提前弄来萧氏祖籍,青州府太康县的县试试题?
若系统助萧鸿羲独占鳌头,他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乔钰放下手,意味深长笑了。
他拭目以待。
-
宣平侯府。
自从那日在岳氏门外吐血晕厥,萧鸿羲便闭门不出。
不仅严禁丫鬟小厮入内,连一日两次给萧驰海和岳氏请安,也被他抛诸脑后。
岳氏恼怒萧驰海口无遮拦,让萧鸿羲得知了真相,令他备受打击,以致于口吐鲜血。
素来温婉贤淑的她,第一次与萧驰海大吵一架。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我只认羲哥儿一个孩子。”
“你让管家去接那个乔钰,可曾想过羲哥儿的感受?”
“就算你让乔钰认祖归宗,我也不会承认他的!”
“如果何相给你的那封信里写得都是真的,那孩子长于乡野,定然言行粗鄙,他若回来,必定会让侯府颜面扫地。”
岳氏说了很多,字里行间皆是对萧鸿羲的偏疼,以及对素未谋面的乔钰的抵触和鄙夷。
萧驰海全程一言不发,还有兴致浅酌茶水。
直到岳氏说累了,扶着桌案喘气,他才不紧不慢开口:“二月初八动身,本侯公务繁忙,你且在家中准备好,迎接那个孩子回来。”
岳氏瞪眼,但任她如何发狠,仍然无济于事。
一家之主是萧驰海,他认定的事情,无人能更改。
萧驰海离开后,岳氏犹如被戳破的气球,泄去浑身力气,软软瘫坐在圆凳上。
奶嬷嬷上前宽慰:“侯爷心意已决,夫人您又何必与他对着干。
再说了,那孩子是您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母子血缘是怎么也无法割舍的。”
“您若实在舍不得大公子,可以与侯爷商量,让大公子留在侯府,届时您就有两个儿子承欢膝下,岂不快哉?”
岳氏眼中燃起光亮。
......
却说萧驰海离开岳氏的院子,没有去管绝食的萧鸿羲,而是径自去了前院的书房。
亲信呈上一封信:“主子,青州府来信。”
萧驰海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浏览,随后一言不发地将信纸反扣在桌上,眼中忽明忽暗,喜怒难辨。
亲信不敢多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萧驰海又翻开信纸,逐字逐句地浏览。
良久,他意味不明笑了声,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这一坐,就坐到了暮日西斜。
“侯爷,夫人派人来传话,请您过去用膳。”
萧驰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忽又想到什么,起身往外走:“知道了,走吧。”
一路来到岳氏的院子,萧驰海刚坐定,岳氏便迫不及待道:“侯爷,方才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对您发脾气,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妾身吧。”
萧驰海喝着岳氏亲手盛的汤,不咸不淡应了声,仿佛没有将岳氏的偏激放在心上,又或许是全然不在意。
岳氏小心翼翼瞥了萧驰海一眼,柔声道:“侯爷,妾身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萧驰海:“什么?”
岳氏心中一喜,语速极快地说:“不如给乔家人一笔银子,接回钰哥儿,顺便也把羲哥儿留在府中。”
萧驰海抬眼看向她。
岳氏看不透他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如此一来,将来羲哥儿科举入仕,就算钰哥儿资质平庸,侯府也后继有人。”
“侯爷,您说呢?”
萧驰海没有说话,继续喝汤。
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凝滞,岳氏讨好的笑也凝固在脸上,瑟声轻唤:“侯爷?”
萧驰海仍未应声,他想到了萧鸿羲。
去年初冬时节,萧鸿羲一次梦呓,谈及梦中仙人,以及乔钰拥有科举系统。
萧驰海不知道科举系统是什么,但可以确定,此物乃是世外仙人所赠的稀世珍宝。
拥有科举系统,就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一切。
萧驰海从萧磊处得知这一辛密,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助萧鸿羲一臂之力。
没想到萧磊和萧三都是废物,连一个十岁大的孩子都杀不掉。
不过很快,萧驰海就发现了萧鸿羲身上的变化。
他不仅作出了一篇又一篇让黄祭酒赞不绝口的文章,国子监几次考核更是稳居第一。
萧驰海承认,萧鸿羲从前的确很优秀,但远不如现在这般出类拔萃。
在他的衬托下,国子监一众世家子弟都变得黯淡无光,变得平庸愚蠢起来。
今天之前,萧驰海一直以为他得到了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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