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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就知道了,还不坦白,还因着似有若无的事儿和他闹别扭。

舒蕴眨眨眼,继续老虎头上拔毛,“那你当时,就真的不怕我和别人在一起吗?”

舒蕴如此问,她和男人很轻的对视。

那抹曾经那么深沉的痛意,沉在他深如海的眼神里,很奇异地,似乎又在被他缓缓轻轻地抚平。

“那阿蕴你知不知道。”

为了她,他可以冒着所有人的骂名,夺下那家族掌权人的位置,自然也可以。

这时候的霍景司,眸眼微眯,好整以暇地勾着唇,好似又回到了最开始年少时,眼高于顶,肆意妄为的时候。

他操着一口慵慵懒懒的京腔,缓缓开口,“有个词儿呢,叫做挖墙脚。”

“...”

舒蕴被男人的口出狂言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是啊,开学典礼那日,他早就什么也不顾忌地去找她,告诉京大所有人他在追她。

舒蕴轻哼,“我看你根本就是一点儿也不顾忌我的名声。”

霍景司蹙眉,不赞同,“是我死缠烂打地追你,怎么就败坏你的名声了?”

他一正经商人,怎么就影响她名声了?

“哼。”

舒蕴翘着脚丫,隔着衬衣挠了挠他的腹部的肌肉,“反正霍景司,你就是很坏很坏,真的很坏很坏。”

但是,又很好很好。

霍景司对她的很多爱,起初不见,又历久弥新。

最后那晚。

舒蕴躺在躺椅里,身旁是她记了十二年的男人,摇摇晃晃地喝着酒。

觉得世间美好也不过如此了。

不够圆满的是霍景司这臭男人记仇。

暖和够了脚丫,舒蕴拿出来,正想在自己的躺椅上坐好。

脚丫蓦地被男人攥在掌心,往上,顺势攀延到她纤细修长的小腿。

他们的肤色都很白,却因为男人脉络分明的骨节。

大掌卡在她纤白的腿上,而现出分明的差异。

在这更深露重的夜晚,带着浓浓的欲色。

停在脚腕往上,小腿偏下一点儿的位置。

他就那么攥着,不再动了,拿温热指腹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男人凝视她的眸,暗含的意味在这缱绻的夜里再明显不过。

发现舒蕴装傻,男人话音悠悠,不紧不慢,“听怀锦说,阿蕴觉得和我没有激情了?”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下来,砸在舒蕴呆愣愣的脑瓜上,“还觉得和我感情出了问题,怀疑我出轨了?”

“...”

舒蕴蹙眉,心里暗嗔,怀锦这个坏女人,又和霍景司告状。

柔软的脚心里充斥着被他手掌触过的温痒,舒蕴娇娇地向霍景司讨饶,“对不起嘛,是我误会了嘛。”

他要是早说,是在和景彦择怀锦筹备向她求婚和毕业旅行的事宜,她还能那么误会他嘛。

不顾舒蕴的反抗,只见霍景司直接起身将她捞在怀里,抗在身上。

舒蕴身子被整个调转,她愤愤地拍打他的肩,“霍景司,我说对了,你就是很坏,我看你就是想要睡我!”

才突然又提起这茬!

霍景司往卧室走的步伐轻顿,慢条斯理地开口,“宝贝儿,如果我不想睡你,”

“你不觉得才是出了大问题了吗?”

“...”

听见霍景司说的话,舒蕴倏然哑口,这臭男人都t在说些什么!

舒蕴拿脚踢他,她要的不是一直想睡啊!

都不给人休息时间的。

后来这晚。

所有的未来都足够清晰,足够美好的这晚。

舒蕴被臭男人欺负得哭唧唧。

在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痕迹。

到最后,深浓的黑夜,他们又辗转着回到床上。

舒蕴的嗓音已然哑了,蔫蔫得葱白的手指根本提不起一分力,只能任人摆布。

男人忽然一下的动作让她止不住地嘤咛出声,耳边是霍景司事后算账的询问。

“还够激情吗,嗯?”

带点儿磨人的哑,微喘着,磨得舒蕴轻轻颤动。

舒蕴:“...”

呜呜呜,她以后再也不要和怀锦分享小秘密了。

...

毕业后,霍景司陪舒蕴开启了她的毕业旅行。

这场毕业旅行,最开始是霍景司根据怀锦提供的舒蕴的爱好,参谋怀锦和景彦择的意见策划的。

后来舒蕴知道了,稍微调整了下。

加了很多霍景司去过的,在他人生经历里的,而她还没踏足过的地方。

国内有很多舒蕴以前和怀锦说过想去旅游还没去的景点。

他们计划从国外回来再去。

先去国外,而第一站,舒蕴选择了纽约。

她没怎么出过国,选择纽约的原因是想看看霍景司曾经待过那么久的地方。

霍景司高中出国后在纽约待了七年。

正好是离开山区小城后,他们相遇前的那七年。

乘私人飞机到了纽约,第一天舒蕴想去逛霍景司的母校。

来到对于自己全然陌生的校园。

舒蕴不知怎的,就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儿,便问霍景司,“所以你和闻筠,真的是七年同学啊。”

没想到舒蕴冷不丁提起这茬。

霍景司默了会儿,“...嗯。”

舒蕴装模作样地“哦”

了声,“七年这么久哦,你都没对人家动心。”

“啧,霍总还真是,很难评。”

这人都没有青春期的嘛。

呵。

霍景司那几年,对恋爱还真的没什么想法。

看景彦择身旁一个接一个地换,不时还有女人哭着去找他,只觉得麻烦,又矫情。

男人转头看向舒蕴,清俊的眉眼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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