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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幸柳抬起一只手,悬在李艳晚的鼻底。

李艳晚同为女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个味道。

往后退了一步,作势要走。

方幸柳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

“安心,这只手是干净的”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不就是这些吗?”

李艳晚眼神散出愠怒,方才的羞涩一扫而空。

“我要的不只是这些”

空气凝滞。

两人都默契的不再说话。

方幸柳最终用行动打破沉默,将李艳晚打横抱起抱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婚戒不知掉落在门外的何处。

我们都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

但是担任丈夫角色的高明礼,确实拥有婴儿般的睡眠,这是母庸质疑的。

不信的话,看看李宅的佣人们奇怪的欲语难言的憋屈模样。

早餐时间。

高明礼简单的用过早餐后,抱了抱李艳晚,招呼一声后就提着行李箱出门了。

方幸柳漫不经心的切着盘子里的煎蛋,煎蛋都快切成碎了,却不见有吃进嘴里的迹象。

李艳晚有些无奈。

“不要玩食物,不喜欢的话让云姨按你意思再做一份”

方幸柳抬眼,看向餐桌对面的李艳晚,餐桌布很长,长到遮掩餐桌下的景象。

方幸柳的腿慢慢悠悠的磨蹭着李艳晚的腿,时不时有探究危险领域的边缘行为。

奇就奇在,这样的动作是在面不改色的情况下的进行。

云姨站到方幸柳身边,等候吩咐。

方幸柳只说。

“云姨,我吃得很饱,不用麻烦了”

李艳晚脸色潮红,娇艳欲滴。

方幸柳很喜欢李艳晚的反应,却戛然而止,整理了着装就站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

“我回房准备完毕就和你一道去公司”

二人出门后,得闲的佣人们躲在一处聊天。

“你们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方小姐真是……”

“年轻力壮啊”

“行了行了,少说这些话,被李总知道了我们饭碗就砸了”

“可不是,在方小姐回来之前,咱都不能留在这儿”

“行了行了,散了吧散了吧”

观察

李艳晚同高明礼,合称李高夫妇,很多人都会有所怀疑,为什么李艳晚的姓氏在前,但高明礼却公开回应了。

“李总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

李氏集团势力壮大,离不开大量的收购,其中最大的受害者,正是薛澜,仅剩的纳西索斯也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方幸柳有意去接触更内部的消息,李艳晚始终有所保留。

办公室内,李艳晚向方幸柳介绍。

室内装潢是方幸柳最喜欢的极简,偶有几件摆件也是低调得紧,但这其中一件却尤为显眼。

李艳晚抚摸着一尊纳西索斯趴在水边的雕塑,巧笑嫣然。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方幸柳极力掩盖不解,点点头。

“是的,妈……李总”

李艳晚有些不满,走到方幸柳面前,双手搭在方幸柳的双肩上,又扣住脖子。

“我会罚你的”

方幸柳有些不自然,眼神移开来。

“你就不怕叔叔有意见吗?”

李艳晚表现得无所谓。

“他早就知道了”

“还是说,你有意躺在中间”

方幸柳不可置信。

“你真是,胃口很大”

李艳晚笑得轻佻,单手理了理像海浪般的卷发,又取出一簇缠绕在指尖。

“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无所谓”

方幸柳得到了指示,自是不会放过机会。

“那就让我坐上你的位置”

李艳晚这才有了惊讶的表情,不再表现得云淡风轻。

眼底里尽是欣慰。

“如果说你真是我的孩子,我会很高兴你这样说。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艳晚指了指这间办公室。

“等到时机成熟,这里,包括我的全部,都会是你的”

方幸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转变会如此之大,仅仅是变质扭曲的爱吗?

随后,方幸柳走到一侧的水吧台,冲了两杯咖啡,端给李艳晚一杯后,自己也端着咖啡坐到了沙发上。

落地窗外的风景极好,俯瞰着城市景观,看着地面上的像蚂蚁一样变小的人群,又说不出来的滋味。

李艳晚随着方幸柳的视线看向窗外,抿了一口咖啡。

“你喜欢吗?”

方幸柳摇头。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你给的东西,也来得太迟,甚至很错误”

李艳晚见这个孩子终于藏不住自己的真实想法,轻叹一口气。

“我需要这些为我赋能”

“站在万人之上的位置,会让我很安心”

“我早就知道,这一路走来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更明白自己与魔鬼做交易,注定要自食恶果,不是吗?”

“就连你,心也不在我这。

我知道的,你很恨我”

方幸柳有些讶异,没想到李艳晚竟然察觉到了。

李艳晚笑着又抿了口咖啡。

“我看人很准”

“或许是遗传吧”

“我知道你对我所说的有疑虑”

“所以我一早准备好了你需要知道的文件,更多的内容”

李艳晚站起身,从一处缝隙,拉出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李丽晨的相关信息。

方幸柳走过去,轻轻抚摸着一张老相片。

李艳晚将相片从白板上取下来,翻到后面,署名是李丽晨和方幸柳。

“她把你交给了我”

“但我不会养孩子”

“我只知道要做出成绩来,报复过往的一切。

但好像,我根本不需要那样做,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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