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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你的母亲聪明,每一步都在赢,唯独输在没脸没皮的家伙手上”
薛澜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旧事重提实在不好受,还是试探的询问。
“你对我有过真情,对吗?”
……
“你早该知道的”
带着目的
李艳晚是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却不曾想,总有人不会按照她的预想去走。
最棘手的,往往也是最在意的。
好像很多人都会害怕她,这正中了李艳晚的需求。
她从来不甘于屈居人下,为自己找到了绝佳的往上爬的理由,更加肆无忌惮。
可是这个虚伪的理由逐渐变得真实,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真实。
是的,吴悦是安插在方幸柳身边的人,起到监视的作用。
但是李艳晚无法操控其他人的情感,工具人爱上了被监视者。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所以,工具人被用完之后就被丢弃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她。
为什么会嫉妒,除了变质的爱,没有其他的理由。
很难形容这样病态的感受,但是李艳晚知道,事到如今,方幸柳不再只是一个任务,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工具。
从什么时候起。
或许是她的目光实在太过炽热,总是盯得人背脊发凉。
问起她,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只会收获一模一样的回答。
“妈妈,你真漂亮”
李艳晚当然知道自己很漂亮,从小到大受到的褒奖和优待足以证明。
初初听到方幸柳这样说并不感觉有什么,却在次数多了之后,起了逗她玩的心思。
方幸柳也不恼,次次都是这样的回答。
李艳晚将自己的冷漠视作理所当然,这本身就是一个任务,为什么要这么上心。
但好像,还是刺痛了这个孩子的心。
方幸柳渐渐的沉默寡言,也不再回应李艳晚的话。
除开必要的事项,都不愿意袒露心扉。
李艳晚不喜欢这样,想要方幸柳认识到自己的定位,她只是一个工具。
她只是一个工具,
她只是,
她……
她不是一个工具。
李艳晚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她从前多么可爱,总会缠在自己身边,黏黏糊糊的喊妈妈。
或许李艳晚真的病了。
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
但是李艳晚不能倒下,至少在赢回她的心之前,不能倒下。
带着这样的信念,李艳晚学着有情感的人是如何正确表达的。
李艳晚似乎不再愿意做一个冰冷的人了。
换句话说,李莫问对李艳晚的忽视和牵连罪过早已让她学习到了这一套。
李艳晚用这一套,套在方幸柳身上,实践出了几乎相同的结果。
李艳晚不要这样,李艳晚要让方幸柳幸福,真正的幸福。
如果说,她想要的幸福不是自己能给的,是不一样的,那怎么办呢。
李艳晚不知道。
只希望她能喜欢自己给她留下的一切。
李艳晚总是会做一个梦,梦里和方幸柳和好如初,身份却不再是名义上的,而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纯粹的关系。
梦里方幸柳不叫自己妈妈。
她称呼自己为,艳晚。
或许,时间不够了,等不到了。
等不到梦境实现的那一天。
我多么爱你,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我扭曲病态的爱意选中的爱慕的人。
李艳晚最害怕方幸柳恨自己,可是,自己好像只会做一些所谓工作上的事情。
积累下的资产,不再是为了满足自己向上爬的心愿,而是要给她。
她经济富足的话,就不会伤心难过了吧。
可是金钱,没有办法撬动她的心,她想要的似乎从来不是这些东西。
没关系,李艳晚说。
真的,没关系吗?
贪恋。
不知足。
这是一种罪过。
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明明想要的东西都在自己的囊中,却还是想要更多的。
在可以保护好那个幼小的她的时候,选择了置之不理,就应该承担后果。
产生了多余的情感,这是要用生生世世还清的债务。
李艳晚睡不着,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抽烟,思绪越飘越远。
丈夫躺在床上,安然睡眠,空气中还残留淡淡的情欲香气,还未完全散透。
方幸柳或许也睡着了吧。
李艳晚这么想着。
鬼使神差的掐灭了烟,走到了方幸柳的房门外,刚想抬起手敲门。
思虑过后,拧开门把手,露出一条缝隙。
屋内并不是完全的黑暗,微弱的夜灯,足以看见方幸柳的轮廓。
被子起起伏伏,传出闷闷的声音,随着空气进入到李艳晚的耳朵里。
李艳晚的脸极速升温,烫得吓人。
她,长大了。
李艳晚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刚想关上门,却在拉门的瞬间,婚戒滑落在木地板上,在几乎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方幸柳惊得坐了起来,看向门外。
“谁?!”
李艳晚不敢再有多的动作,准备逃窜的同时,方幸柳也整理好着装,快步走到门外,拉住了要逃走的李艳晚。
方幸柳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李艳晚的脸,震惊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李艳晚涨红着脸,解释。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睡着了没有”
方幸柳勾起玩味的笑容。
“你看见了,我很忙的”
李艳晚侧过脸去,暗暗的灯光下,她没有妆容的脸,素却依然艳丽,就像她的名字。
她的呼吸有些局促,方幸柳嗅到了她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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