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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了眯眸子,顺手从桌上茶碗里沾了几滴水,朝着那酣睡的女子面上弹过去。
“……”
她无意识的咕哝两声,翻个身继续睡。
“真能睡啊。”
他似有些不耐,踱步至她身边一把将其揪了起来。
李冉冉在半梦半醒之间忽而感到天翻地覆,立刻惊慌失措的抱头鼠窜:“地震了地震了!”
冷静下来后却对上一双戏谑的眸子,她后知后觉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被子防备的退到角落里,“你怎么三天两头的过来,不怕被昆仑的人发现么?”
段离宵随意的坐下来,轻笑道:“两天不见,倒有些牵挂你。”
她没好气的顶回去:“我看你是巴不得见到我死吧。”
他歪着头打量她,忽而凑近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李冉冉心虚的转过视线,“什么不一样了,你少胡说八道了。”
“我在想……”
他俯下头,用手背轻轻滑过她的脸,带着极度蛊惑的声音低声道:“为何毒发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你的脸色看起来还是那么红润呢?”
她在心里暗叫一声遭,立马装腔作势的指责:“你还好意思说!
就是因为你前天没把解药给我,害的我差点去鬼门关走了一趟,活生生受罪!”
“真的?”
他笑的一脸云淡风轻。
“自然是真的。”
李冉冉佯装笃定的道。
段离宵皮笑肉不笑的睨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小盒纸包递过去,“解药这种东西,吃了总比不吃的好。”
她一把拍掉那他的手,“我不吃!
我……我是说已经熬过这次了,留给下次好了。”
闻言他很快就变了脸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直直朝对方胸口探去。
“你有病啊!”
她激动的往后躲避,却抵不过他的执意。
一触碰到其前胸附近他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像是有股强大内力在保护着对方的心脉,他了然的笑笑,“看来你以后都不需要我的解药了。”
李冉冉也不再掩饰,落落大方的道:“没错,我现在不受你威胁了,是不是很失望啊?”
瞧见他阴晴不定的表情后,她又不怕死的挑衅:“要不要再下一种毒来控制我?”
他不怒反笑,凉凉的道:“天真,你真以为离人散能压得住么?”
语毕站起身闲适的在屋里踱步。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身体每个毛细孔都处在警戒状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折了小命。
绕了大半圈后他终于停下来,“听说齐沐来和你求亲了?”
他问这个做什么……李冉冉摩挲着手背,道:“是啊。”
“很好。”
他唇畔绽开笑意,“我要你答应他,”
66-走为上计
“齐宫主最近的举动可真叫人意外啊。”
苍老的男声里夹着隐约的讽刺。
齐沐悠闲的坐在梨花木椅上,捧着香茗轻笑:“请恕在下驽钝,不知谷主所言何意。”
闻言躺椅上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转过脸不语。
一旁忽而有人凉凉的道:“听说你最近恋上了昆仑的某个女子,怎么,想要娶妻生子退出江湖了?”
“萧公子此话差矣,俗话说先成家后立业,齐某也只是颠倒了顺序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般渺小的愿望对萧公子来说,怕也是此生无望了。”
说罢眼神饱含深意的掠过二人。
萧墨难堪的握紧了拳,脸上青红交替,气得牙关紧咬,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属下略有不适,想先行告退。”
祭夜不以为意的挥挥手,继而沉沉的低笑:“其实老夫对齐宫主的下步棋可是好奇得很,想必你不会教我失望的吧?”
“谷主英明。”
齐沐气定神闲的靠回椅背上,“那女子的意义可不仅仅是昆仑的嫡传大弟子而已。”
“噢?”
祭夜颇感兴趣的挑高眉。
齐沐顿了顿,斟酌道:“这番前去求亲,结果不出两个,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对我来说都是利大于弊。”
祭夜点点头,片刻又耐人寻味的拉长音:“上月老夫派萧墨夜潜昆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齐沐静默不语,等待下文。
他摩挲着躺椅的扶手,缓缓道:“这个李冉冉和姓段的竟是旧识。”
“段离宵?”
齐沐惊讶的眨眨眼,半晌又平静下来,狐疑的道:“难不成谷主怀疑……”
祭夜微微合上眼,“想必老夫和齐宫主想到一个地方去了,这丫头的事老夫就不再插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齐沐垂下眼眸,薄唇漾开算计的弧度:“谷主放心。”
说罢起身离去。
“等等。”
祭夜倏然唤住对方,“老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入戏太深的下场可是你我都不乐于见到的。”
“谷主多虑了。”
面容一僵,齐沐兀自压下心底涌起的莫名情绪,头也不回的步出大门
昆仑殿,正午时分。
“大白,大白,你看看我这身新衣服赞不赞?”
“……”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不过你至少也用行动表示一下嘛,例如滚来滚去啦,撅屁股啦,这不是你最爱做的低能动作么?”
“……”
一阵寂静,好半天传来重物倒地声。
李冉冉面容狰狞的趴在地上,双手双脚四处乱挥,“起来啊起来!
我昨天才被师父杖责,很痛的好不好!”
白泽晃晃脑袋,屁股仍旧牢牢地坐在女子身上,顺便舔舔爪子彻底无视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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