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堪堪行至楚婳身前,便“扑通”

一声突然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求表姐大发慈悲,放过我父皇!

求求你了!”

楚婳直接就被这些话给气笑了,怒火中烧,眸中尽显凉薄与讥讽。

“呵呵呵,慈悲?”

“你那好父皇在我大洛投放欲蛊之时,可曾想过要对我大洛子民有一分半点的慈悲之心?”

“他几次三番想要取本宫性命的时候,可又有过半分的慈悲之心?”

乌晨歌倒也不意外,自已这表姐睚眦必报,她本来也没指望能够轻而易举得到原谅。

她慢悠悠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裙上的褶皱,优雅从容地扬起脖子,目光傲倨。

“既然表姐不肯通融,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楚婳的目光落在乌晨歌那张虽略显稚嫩,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上。

娇艳明丽,自信傲气,这才是千娇百宠的嫡公主才应有的模样。

不像她…

“哦?什么交易?”

楚婳无所谓地问。

她倒想看看,她这不谙世事从未经过大风大浪的表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乌晨歌也不急着回答,而是不紧不慢走到离楚婳一步之遥处,打开怀中的那个翡翠盒子。

“天下皆知,表姐医毒双绝,想必定能识得此蛊吧!

哈哈哈哈!”

她笑得张狂又不怀好意。

楚婳漫不经心朝那盒内一瞥,从天而降的惊喜几乎要将她击晕,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猜测。

翡翠盒的正中央趴着一条暗紫色的细长虫子,正扭动着身躯爬来爬去。

与此同时,一直乖乖待在帘后的小景却一声不吭地走了出来,他径自朝着乌晨歌而去,显而易见一脸抗拒。

因着楚婳要召见西诏公主,小景为了回避,又不愿离楚婳太远,所以这才藏身于此。

只是不知为何,在乌晨歌揭开盖子的那一瞬间,他身体里骤然翻涌起无尽的渴望。

只想离乌晨歌手中的那个翡翠小盒近些,再近些…

“婳婳姐姐,救我!

呜呜呜!”

小景带着哭腔喊着,他不知为什么自已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已所控?

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令人愉快之事。

只是还没等楚婳有所动作,小景就勇敢无畏地将一只手伸进那个翡翠小盒之中。

与他的举动不同,他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刚刚还悠哉躺在盒中扭动着身躯的那条紫色蠕虫,此刻就像嗅到了肉香的猎狗,精神抖擞地爬到了小景光洁的手背上。

“啊啊啊!”

伴随着小景惊恐万状的尖叫声,楚婳伸出两根拇指,迅速将他手背上的那条虫子夹在指间,仔细观察起来。

“别怕!”

楚婳喜不自禁,盯着那只虫子俨然有些出神。

若是她没猜错,这只暗紫色的一指长的虫子,便是她特意来西诏寻找的欲蛊母蛊了!

母蛊天然便对子蛊有无穷无尽的吸引与诱惑,而小景体内又几乎寄生了天下全部的子蛊。

故而母蛊刚一现身,就惹得小景情不自禁地靠近它。

呵呵!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想必这母蛊便是乌晨歌的筹码了。

“条件呢?”

楚婳问。

乌晨歌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小景,意味不明地笑道。

“本公主刚刚说过了,放了我父皇。”

“可以,母蛊留下。”

楚婳答应得倒是爽快。

反正只是留西诏王一条性命而已,至于怎么放他,什么时候放他,还不是自已说了算?

乌晨歌脸上的笑意更甚,闲庭信步走到一旁坐下,悠哉地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表姐别急啊!

要想除尽体内的子蛊,普天之下只有两个法子。

"

“其一,将寄生子蛊之人以烈火焚之。”

“此法最为简单可行,但想必表姐定然是不舍吧!”

楚婳一只手把玩着那条紫色的虫子,另一只手在小景的面上温柔摸了一把。

“这么美的金丝雀儿,本宫自然是不舍呢!”

乌晨歌不由得握紧成拳,眸中有嫉恨的暗光一闪而过,但很快便消失殆尽,不能被人察觉。

她难以置信,那个在自已面前高不可攀、宛如冰山一般的北澜帝百里景煜,竟然会为了她风流浪荡的表姐,甘愿当一个任人玩弄的宠物,甚至不堪折辱自已至此!

她不甘心啊!

楚婳在小景的脸上摸了几下,似乎嫌不过瘾,又将手从他的衣襟口伸了进去。

而小景不知是受盘旋在楚婳指尖的那只母蛊的吸引,还是出于源自骨子里的本能。

他不仅没有避开,反而很是享受地任由她揉捏。

这一幕更是勾起乌晨歌心中酸涩,妒火一瞬间蹿得老高。

“另一种法子则需母蛊与子蛊融合方能完成。”

她故意话说了一半。

果然,楚婳停下在小景身上作乱的手,望向乌晨歌。

“如何融合呢?”

现下子蛊已经完全聚集在小景体内,显而易见这个融合绝非字面上的融合那么简单。

乌晨歌得意地睨了楚婳一眼,特意提高了嗓音。

“需得一人服下母蛊后与子蛊寄主行鱼水之欢,水乳交融,即是融合。”

第72章表白

“而这一人必须是出自我西诏皇室血统的处子,否则一切皆是徒劳无用。”

乌晨歌见楚婳蓦地苍白了脸,更是毫不留情地笑道。

“表姐本也是我西诏血脉,只可惜…唉…”

“不过嘛,不过一个面首而已,怎需劳烦表姐亲自为其解蛊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