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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几个图财的小毛贼而已!

不用在意!

见楚婳一脸狐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陆风凌不得已只能解开小景的穴道。

得了自由的小景“哇”

地一声哭出来,本能地就想与楚婳抱抱求安慰,却被对方嫌弃地避开。

“有话好好说!”

小景瞅了瞅自已手上的泥土,知道仙女姐姐这是嫌弃他了,委屈地瘪了瘪嘴。

紧接着他怒气冲冲地指着陆风凌,不满地控诉。

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向父母告状的小屁孩,这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婳婳姐姐,他就是个大骗子!”

“那些人哪里是什么毛贼啊!

分明就是要来杀我的刺客!”

他与景煜哥哥共为一体,这么多年来,经历的刺杀数都数不清,不至于连刺杀和劫财都分不清。

陆风凌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道。

“呵呵,胆小鬼…”

“你说谁是胆小鬼?!”

小景抹了一把眼泪,嘟囔道。

“谁哭谁是胆小鬼。”

“呜呜呜,婳婳姐姐,他欺负我…”

按陆风凌原本的计划,是准备等第二日查出刺杀的幕后指使人后,再禀告楚婳的。

却没想到这小屁孩受了惊吓,又哭又闹地非要跟他家殿下同睡一屋。

仗着自已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真是太过分了!

就连他都只能守在殿下的房外,这小屁孩却想借机上位!

楚婳被这两人吵得脑袋嗡嗡作响,只欲快点离开。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下了逐客令。

“本宫乏了,有事明日再禀。”

甩下这句话,她便再也不理这吵吵闹闹的二人,由着铃兰扶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

只是待小景沐浴梳洗后,夜里却被铃兰带到了楚婳的房间。

“小屁孩,你那天不是还在矫情吗?今天怎么不害臊了?”

小景涨红了脸,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我,我,我就睡在姐姐床榻边的地上…”

在他简单的小脑袋瓜里,只知道楚婳身边的暗卫与保护最是坚固,待在她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楚婳也不戳破他,只是淡淡一笑,从随身的荷包中取出一颗白色药丸递给小景。

“噢,原来如此!

不过我们如今身处西诏边境,这里气候炎热,毒虫遍野。”

“小景不如先吃了这颗避虫丸,再睡在地上也不迟?”

小景不禁咬了咬唇,瞅了瞅那颗药丸,颤抖着声音问。

“婳婳姐姐,这避虫丸真的可以避百虫吗?”

楚婳笑了笑。

“应该是可以吧?”

应该可以?

小景再也绷不住了,二话不说跳到了床榻上。

“婳婳姐姐,我还是…”

他还是跟仙女姐姐一起睡在榻上吧!

大不了各睡各的被子!

“这才是乖孩子嘛!”

楚婳满意地拍了拍小景的头。

她此行西诏,就是为了寻得欲蛊的母蛊,换她的阿煜回来。

如此也算是偿还了他的情谊,从此以后不再相欠。

显而易见,有人不想要百里景煜活着离开西诏。

若不能保证小景的安全,又谈何其它呢?

第二日的审讯结果果然如楚婳所料,此次刺杀的幕后指使人正是来自西诏。

百里景煜抓了西诏王,自然是首当其冲。

毋庸置疑,随着进入西诏境内,接下来的刺杀必会接踵而至。

不过楚婳身边高手如云,区区保护一个小景,还是不在话下。

就这样,一波接一波的刺杀轮番上阵,但无一例外都是冲着小景而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十日后。

对方似乎是觉得这些刺杀终究只是徒劳无功,甚至根本就无法近小景的身,这才偃旗息鼓。

“风凌,这些杀手果真是西诏派来的吗?”

“千真万确,属下在刺客身上搜到了刻有西诏图腾的印章,应是世代效忠西诏皇室的禁军。”

楚婳接过那枚鎏金印章,其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眼镜蛇,正张着血盆大口向外吐着长舌。

果真如陆风凌所言,此物正是西诏禁军独有的信物。

她气定神闲在那狰狞可怖的蛇身上抚了抚,轻启薄唇。

“本宫有一事不解,为何那些西诏杀手只冲着小景一人而去呢?”

即便百里景煜确实是抓捕西诏王的罪魁祸首,可她也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不至于让那些杀手在刺杀时蹑手蹑脚,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伤到了她。

有好几次若不是因为怕误伤到她,杀手们的行动有所收敛,或许早就得逞了。

“兴许是因为殿下身体里也留着西诏皇室的血,故而西诏禁军的人才对殿下手下留情?”

第71章解蛊

陆风凌的这番推测,似乎也能说得通。

一直蹲在楚婳旁边的小景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困惑地挠了挠头。

“那些西诏人可真是善变呐!

先前不是还要取仙女姐姐的性命吗?”

小景与百里景煜记忆相通,因而对西诏王想要除掉巫凤血脉之事比谁都清楚。

没能等楚婳再仔细探究,铃兰匆忙来报,似有大事发生。

“殿下,西诏公主求见!”

众所周知,西诏王妻妾成群,儿子不少,却只有一个女儿乌晨歌。

乌晨歌如今年芳十六,是乌克邪一母同胞的嫡出妹妹,自小便极其受宠,远胜自已的哥哥。

只是不知,她不待在皇宫,跑到这荒郊野岭来做什么?

总不能是来散步的吧?

“宣!”

楚婳兴致盎然。

很快,乌晨歌随着铃兰走了过来,怀里小心翼翼地揣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翡翠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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