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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妖:“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她已经知道这是个陷阱了。”

姜秀这次多画了些符箓。

不止有对冲禁锢阵的,还有针对其他阵法的,是这些时日修士新拿出来对付魔物的。

据说很多修士现在看到手里攥着符箓的魔将小队,就会转身逃跑。

姜秀现在有很多储蓄灵力的符箓,不用跟之前一样抠抠搜搜地用灵力。

她可以飞到屋顶上看话本啦,哈哈哈这样魔奴就找不到她了。

哼,看你们还怎么架我。

……但宁疏狂飞得上来。

大老板打量一番风景,“在这上面教也行,视野开阔。”

夭寿啦,黑心老板压榨员工啦。

姜秀用话本摆烂了两天,实在受不了了,往日里她边看边不觉露出姨母笑的文字念出来后实在是……羞耻。

就很尴尬。

于是打着“我要认真教”

的旗号跟糊涂妖拿了一些奇闻异志,有点正经又没那么无聊,宁疏狂应该不会抗拒吧。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姜秀躺在屋顶上,翻开《三界异闻录》,作者名叫“饕餮居士”

姜秀以为这本书是讲作者游历三界的见闻,类似徐霞客游记。

翻到第一页,是这位饕餮居士的自白:

“吾久居魔界,从不知人间也有肉质极其鲜美的飞禽走兽。

从前见书中说龙肉为天下第一鲜,可惜未有机会一尝,真乃吾生之憾。

今得食青鸾,其肉也鲜,其味也浓,其色也美。

居吾平生所啖美味之榜首!”

青鸾是鸟类啊,还是山海经里记载的西王母坐骑。

姜秀心痒痒,饕餮居士没能吃上龙肉,不知道龙肉有多好吃。

但她吃过啊,这个青鸾肉要是真的像他说的美味至极,岂不是能当龙肉代餐?嘿咻。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海里的她吃得多,天上飞的还没开发过。

馋.jpg

姜秀翻到讲青鸾的那一页。

大失所望。

先不说青鸾已经很少了,是比龙不那么珍稀的罕见动物,主要是它出没在人间。

是祥瑞,连修士想抓几只回去当坐骑都很难。

姜秀现在又去不了人间,只能等陆雪音来咯。

宁疏狂坐在旁边,看看姜秀,“读。”

姜秀翻回第一页,一字一字地教他辨认。

宁疏狂:“青鸾很好吃?”

姜秀:“我也不知道。”

说着托腮很惆怅地叹了口气。

饿饿,想吃鸾鸾。

宁疏狂看看书,又看看她,转头鼓了一下脸颊。

这时姜秀看到了一只风筝,“有人在放风筝诶!”

她看了眼宁疏狂摆在桌几上的字,笑眯眯,“好好练,到时候在风筝上写字。”

哎呀她是不是得寸进尺了?大老板这两天很听话嘛。

她这个老师说啥他就干啥的,搞得她都嘚瑟起来了。

嗯,不是她的问题,是大老板太和蔼了。

宁疏狂落下屋顶:“倒也不用等到那时候。”

过一会儿拿了个白风筝上来,当着姜秀的面,“教我写。”

别说她嘚瑟了,宁疏狂也越来越理直气壮,大家五五开,“写什么?”

“姜秀。”

在风筝上写她的名字?这要是风筝线断了,落到别人家里去了估计还琢磨为啥呢。

宁疏狂看着她。

姜秀搓了搓胳膊,写就写呗,习以为常地抓过他的手,写下自己的名字,“好了。”

宁疏狂翻到背面,“我的。”

你的名字咋还不会写捏。

姜秀这才想起她教了宁疏狂好多简单的字,却还没教他写自己的名字,行行行写写写。

宁疏狂放飞风筝的方式挺没灵魂的。

好像个从没放过风筝的人模仿别人放风筝的样子,他把缠线的风轮丢开,用涎丝系住尾端,魔气推上天。

姜秀站了起来,“不是这样,这样没意思。”

宁疏狂仰头:“那是如何?”

姜秀看向风筝,一手将线扯回来——涎丝滑溜溜的。

另一只手伸向他。

宁疏狂怔了下,握住了她的手站起来。

姜秀把风筝收回来,拾起风轮,拉出鱼线系好,扯了扯确定结实。

四下环顾,倒也不必下去了。

反正她和宁疏狂都不会摔下去,她还是头一回在屋顶上放风筝呢,新鲜。

侧首一看宁小朋友还盯着那风轮,满目不解,很稀奇的样子。

姜秀把握轮塞到他手里,“待会儿别碰线,让它跟着风上去。”

宁疏狂:“然后呢?”

“跑啊。”

姜秀抓住他的手,在宽阔的屋顶上向前跑去。

宁疏狂被她带得踉跄了一下,视线黏在她随风起舞的发丝上。

宁疏狂回首,只见风筝振翅高飞,发出哗啦啦如鸟雀扑闪羽翼的声音。

风轮声沙沙,沙沙。

他忽然被拽进一场梦境,一场他多年前本应做的梦。

姜秀觉得风筝应该放飞了,停下脚步,右手撩了一把顽皮的长发。

拿过宁疏狂手里的风轮,把着线,“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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