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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赤炼慢慢的在宣逸宁的手臂上卷起皮肉。

他忽然想起了那封信。

伸臂拿起桌子上的信大致的看了一遍。

剧烈的颤抖起了双瞳。

信。

缓缓的从指间脱落在地面。

落在地面上的滩滩鲜血之上。

很快便也渲染的刺目猩红。

看着宣逸宁那逐渐失去了血色的双唇。

唐楚讶然。

“宣逸宁。

他说要用你的肉做引子。

你便对着自己挥刀。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的轻信于人了。”

唇角的笑容从未失去。

看着自己的皮肉终于在赤炼的划割下脱离了手臂。

宣逸宁失力的靠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抬目。

清净宁和。

“朕沒有选择的余地。

因为朕赌不起。”

是了。

他赌不起。

无论这封信说的是真是假。

他都沒有任何徘徊的可能。

因为那个需要他发肤的人是年莹喜。

是他怎么也不能失去的女子。

“宣逸宁。

你……”

唐楚无语。

掏出怀里的止血散。

动作极其快速的给宣逸宁做了简单的包扎。

意识开始不断的涣散。

宣逸宁摇了摇头。

挣扎着困意來袭。

轻轻的喊着。

“唐楚。”

“恩。”

唐楚手上的动作不敢停。

宣逸宁神奇起來的时候确实是足够让他叹为观止。

那么一大块的肉就这么被他自己眼都眨的挖了下來。

还好他在场。

还好他随身携带着杀手堂的秘药。

不然宣逸宁就算不疼死。

也会流血过多而死的。

“给安阳侯部下东西以后。

切记仔细的跟着他。

就算是用人肉做引子。

也一定不能失了新鲜。

恐怕安阳侯的队伍应该是返了回來。

或者驻扎在了宣国外某一处的空地附近。”

只要年莹喜还在他所能掌控的范围之中。

那么他便有足够的信心将她夺回到自己的身边。

当然。

就算他孜然一身什么都沒有也沒关系。

哪怕是上穷黄泉下碧落。

他也要将她找回來。

包扎好他的伤口。

唐楚又将一颗药丸扔进了他的嘴里。

看着他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整张俊脸。

无力生气反驳的叹了口气。

“宣逸宁。

你果然足够冷静。”

能在如此疼痛的情况下。

还能想到这些。

单凭这一点。

便足以让他心服口服。

如果说刚刚他觉得宣逸宁对那个女人的情是波澜不惊的。

那么现在。

他可以肯定。

宣逸宁当真爱那个女人深到了骨子里。

“承蒙夸奖。”

他微微一笑。

忽然眼前一黑。

慢慢合闭起双眸。

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百六十章疼痛无法抑制

满头的长发披散在四处。

安阳侯不紧不慢的吸着手中的白玉烟杆。

面具下的目光淡淡扫视着桌子上那一包的东西。

吐出一口轻烟。

才淡淡的道。

“你亲眼看见这是从宣逸宁身上割下來的么。”

奇图跪在地上。

回答的诚实。

“回侯爷的话。

并未是属下亲眼所见。

宣帝只是让属下外面等候。”

那日他接到这包肉之后便迅速的赶了回來。

到底这肉是不是从宣帝身上割下來的。

他也是无从得知。

“是么。”

安阳侯抬动手腕。

轻轻的用手中细长的烟杆敲打着身边的矮几。

半晌过后。

才又道。

“去写信让白国驻扎的队伍过來支援。

如今平湖王爷还在边关。

宣逸宁又重伤。

此刻正是攻打宣国的最好时机。”

“可是侯爷。

万一这肉……”

奇图侧目望了望桌子上的纸包。

到了嘴边的话欲言又止。

他虽然担心这是宣逸宁的计策。

就是让他们以为他重伤。

然后让白国攻打宣国。

最后再來个极力反攻。

但安阳侯。

是他就算心里有一万个担忧也不能质疑的人。

“本侯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

安阳侯再次将烟杆含入了口中。

吐出烟雾的同时。

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

“是不是宣逸宁身上的肉。

本侯一试便知。”

“侯爷是说让宣后做药引子服下。”

奇图一惊。

“可要此肉当真不是宣帝所出。

宣国的皇后便再也无法醒來。

到时候侯爷又要找谁去刺杀白帝。”

他那日虽然沒有进屋。

但稻谷神医的话他也是听了个明白。

稻谷神医虽然沒有挑明。

但意思足够明了。

哪怕在宣逸宁不情愿的情况下割肉喂进了宣国皇后的嘴里。

都会让宣国皇后一命呜呼。

更何况是别人的皮肉了。

“白帝。

本侯可以再找人杀之。

至于年莹喜。

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她的生死又与本侯何干。”

安阳侯似笑非笑。

“当然。

本侯更希望她能活着。

若是她当真死了。

本侯还是有些舍不得。

你不曾见过她残忍的模样。

当真是让本侯爱不释手。

还真是想看看白帝在她手下生不如死的样子。

只不过相比之下。

本侯更希望先得到宣国的江山。”

“属下明白了。”

奇图垂下了头。

“明白了就好。

下去吧。

顺便将派人将那肉做成药引子给年莹喜服下去。

若是到了晚上年莹喜那边不见有什么动静。

你便派人去白国送信。

让本侯的人马统统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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