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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记得要快。
若是你三日之内还办不完此事。
你便也无需再回來了。”
“是。
侯爷。”
奇图领命。
直接掠过了众人。
从另一辆的马车上找到了笔墨纸砚。
以人背为桌的等着安阳侯写完了书信。
又目送着安阳侯进了马车。
这才揣进了怀中。
起身消失在了原地。
坐在屋子里喝茶的稻谷神医听着外面慢慢远去的马蹄声。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起身走到了窗边。
看着那奔驰在尘土之中的队伍。
幽幽的叹了口气。
当年的一切早已过去。
他本以为自己无意的一次出手相救。
并不能改变这个孩子的命格。
岂料这个孩子竟然真的违背了天意的活了下來。
他虽然隐居深山。
却对白国安阳侯的名号还是有所耳闻。
他一直想着。
这般杀戮和残忍极其一身的男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却沒想到竟然这安阳侯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违天规。
逆天意。
如果当真破了天算的话。
那么这个孩子……
宣国皇宫。
朝堂中。
大殿上。
宣逸宁一身龙袍。
疲惫却不失威严的坐在龙椅上。
“皇上。
若是此刻攻打白国。
臣以为不妥。”
苄基大臣走出队伍。
对着高台上的宣逸宁弯下了腰身。
“此刻我国正是缺兵断粮之际。
所有的物资与人力都已经转移到了边关。
若是这个时候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攻打白国的话。
臣以为是以卵击石。”
“皇上。
苄基大臣的话所言甚是啊……”
“恳请皇上三思啊……”
面对着下面无一人赞同的局面。
宣逸宁面上无任何的表情。
就算这些个大臣无人反对的话。
他也知道现在攻打白国确实不妥。
但所有的一切都能等。
只是年莹喜等不得。
他从來沒有害怕过什么。
这次却是从心底爆发出了一种恐惧感。
这种感觉让他整日整日的睡不着。
吃不下。
彻底乱了所有的步伐。
就在下面的反驳声进入白热化的时候。
吏部文书缓缓走出了队伍。
“皇上。
以微臣之见。
若是安阳侯当真绑走了皇后娘娘。
皇上大可以先派探子前去。
若是能找打娘娘最好。
若是找不到。
能打听到娘娘的确切位置也是好的。
差不多再有几日。
平湖王爷便可攻下边关。
待到那时。
我们再知己知彼的出战。
岂不是更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宣逸宁沉静的眼中微微收敛成光。
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静静的想了半晌。
忽然直接起身的退下了朝堂。
留下所有的官员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桂禄海见状。
赶忙高声宣了一声。
“退朝……”
便匆匆的赶忙转身跟上了宣逸宁的脚步。
第二百五十九章上穷黄泉下碧落
夜晚來临。
黑暗奇袭。
一个红色的身影麻利的穿越过宣国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在龙吟殿的屋顶上停下了脚步。
翻身跃下屋檐。
顺着窗子侧身飞进。
隐身在暗处的方准看着那抹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身影。
脸上并无表情。
屋内。
宣逸宁正坐在台案后专心看着手中的书卷。
烛光的映照下。
是他风平浪静俊脸。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和谐。
但惟独手中茶杯里的茶早已凉却。
他却浑然不知。
“不过是几日不见。
你还是老样子。”
來者开门见山。
靠着宣逸宁的左手边而坐。
伸手摘下了面颊上的面纱。
露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庞。
宣逸宁听闻。
抬目扬眉。
“唐楚。
朕若是沒记错。
你我已有三个月未见了。”
他说着。
抬手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那冷茶冰凉且苦涩侵蚀喉咙。
他却是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红衣唐楚无所谓的嗤笑了一下。
“你知我对月份从沒概念。”
他说着。
也同样举起了手边的茶水。
一样的苦茶。
一样的凉却入进口中。
使他夸张的吧嗒了一下薄唇。
“找我何事。”
“帮朕找个人。”
宣逸宁只是淡淡的一瞥。
复而继续将目光转在了书卷之上。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不曾有过任何的改变。
似乎年莹喜的被迫带走。
对于他來说。
已然是过去的事情。
“找那个女人。”
“对。”
宣逸宁墨齿轻开。
想了想又道。
“她身上中毒已深。
所以你必须尽快找到她的所在。”
唐楚对于这样的答案倒也不觉得不意外。
因为他今儿白天已经听暗部的手下说过。
宣国的皇后被安阳侯带出了宣国。
只是他抬眼瞄了瞄不远处的宣逸宁。
心中难免有所好奇。
“你确定她是中毒了。”
“怎么。”
宣逸宁抬了抬长眉。
却仍旧沒有从书卷上移开自己的目光。
“她中毒又被安阳侯带走。
你却还能如此的心平气和。”
唐楚说到此。
声音难免高了些许。
带着几分的讥嘲。
“既然你不在乎。
又何必还要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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