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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以为年迈的老者正在佝偻着瘦小的身子忙活着什么。
听见声音。
慢慢的转回了身子。
见着安阳侯的走近。
并不惊讶。
只是平淡的问了句。
“什么病。”
“断情蛊。”
老人一愣。
似乎很是诧异。
在呆愣了半晌之后。
才示意安阳侯。
“将人放下來。”
安阳侯将年莹喜放在了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便由着那老人拿出一根红线系在了年莹喜的手腕上。
仔细的为年莹喜把起了脉。
看着那老人闭眼的样子。
安阳侯舒了口气。
还好他是收下了年莹喜。
若是连他都拒绝的话。
那么年莹喜便真的无药可医了。
别看着地方不起眼。
这位老者曾经可是位绝世神医。
后來因为一次的江湖之事。
便慢慢的退出了江湖。
但他并不是不再给他人看病。
他曾经在退隐之前扔下了一句话。
凡是能找到他者。
他医。
凡是有酒者。
他医。
所以。
现在他在知道了断情蛊之后。
并沒有将年莹喜拒绝在门外。
就说明年莹喜还有救。
“蛊毒盘心。
看來是有段日子了。”
老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解下了红线。
转身朝着安阳侯看了去。
“并不是不能救。
但要看你想不想了。”
“稻谷神医有话不妨直说。
本侯与稻谷神医的交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安阳侯曼声细语。
不在乎那满是灰尘的窗棂。
身子后倾的靠在了墙壁上。
伸手慢慢掀开了自己的面具。
“本侯说的可对。
稻谷神医。”
稻谷神医呆滞平静的转过了双眸。
当看见那脱掉面具露出的面庞时。
沉着的双眸忽然快速的收缩。
凝成一个漩涡。
“竟然是你。”
他慢慢朝着安阳侯的方向靠了过去。
似想要伸手。
可却终究是停在了半空。
“你竟然真的活了下來。
真的活了下來……”
“这可是多亏了有稻谷神医的帮助不是么。”
安阳侯扬起长眉。
将面具再次扣在了自己的面上。
看着仍旧躺在床上昏迷的年莹喜。
言归正传。
“刚刚稻谷神医说有救治她的办法。”
稻谷神医似乎也是不想再回想从前的往事。
见安阳侯主动转移了话題。
索性点了点头。
“沒错。
但在说出办法之前。
请容老夫问一个问題。”
“稻谷神医请讲。”
安阳侯微笑。
伸手示意做了个‘请’。
“这位女子可是极其的爱着侯爷么。”
安阳侯一愣。
歪了下头。
不明所以。
“怎么。”
就算安阳侯沒有回答。
稻谷神医也是明白了。
床上此刻躺着的这名女子。
并非爱着安阳侯。
不过既然这女子还有救。
他便不会隐瞒。
将方法说出來。
至于能不能救治。
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慢悠悠的坐在四下摇晃的椅子上。
稻谷神医捋了捋自己那早已泛白的胡须。
“断情蛊之所以狠毒。
不过就是因为那蛊根是埋在男子体中的罢了。
其实这蛊本是子母所盘。
若是子母不曾分开。
那么便对人地身体沒有任何的伤害。
但若是子母一旦分开。
就要论人而分了。”
安阳侯垂眸。
把玩着自己腰间上的玉牌。
“怎么个论人而分。”
“爱之深。
痛之切。
爱的越深。
这蛊毒便也更为凶猛。”
稻谷神医说到此。
不免调转目光再次朝着安阳侯看了去。
“这女子现在中毒已深。
在加上本身自我醒來的意识微乎其微。
所以要想去除她身体里蛊毒。
侯爷就要加快动作了。
而首先。
就是要找到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子。
或者也可以说找到这蛊的母。”
扔掉手中的玉佩。
安阳侯敛目抬头。
“找到了又如何。”
“找到了。
便要趁着那母沒有自我消除之前。
挖下那男子身上的肉作为药引。
只需服用七副药。
那女子便会平安存活下來。”
“只是挖下几块肉么。”
安阳侯嗤笑。
“这有何难。”
上前几步将床榻上的年莹喜抱了起來。
抬步便要走出屋子。
他说下的猛将千千万。
想要去宣国挖下宣逸宁的皮肉。
说难其实也不难。
“侯爷请切记。”
稻谷神医说着。
看着安阳侯停顿住的步伐。
一字一句的咬准了字音。
“一定要让那男子是自愿而行。
不然就算是挖下了皮肉。
解药也会变成毒药。”
安阳侯听罢。
停顿在地面上半晌的步伐再次抬了起來。
迈出了破旧的门槛。
芊芊见年莹喜被安阳侯抱了出來。
不顾身边侍卫的阻拦。
拼了全力的扑了上去。
当她瞧见年莹喜并沒有什么皮外伤的时候。
这才松了口气。
安阳侯见状。
将年莹喜直接扔给了芊芊。
一边示意着侍卫强迫着芊芊搀扶着年莹喜上了马车。
一边伸手唤來了他的暗卫奇图。
奇图无声而到。
站停在安阳侯的身边。
“侯爷有什么吩咐。”
安阳侯看着年莹喜垂在腰身上完全沒有知觉的手臂。
淡淡的道了句。
“帮本侯带封信给宣国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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