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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嫔。”
年莹喜一怔。
对于这个名字很是耳生。
紫蝶闲來无事的时候倒是查看过宫中各个妃嫔的头衔和身份。
如今见年莹喜有了停顿。
善解人意的解释了起來。
“小姐。
这位珍嫔原是安提督之次女。
一年前进宫。
虽一直不受皇上的宠爱。
但碍于她和齐妃娘娘很是志同道合。
所以在宫中坐的还算是稳妥。”
“是么。
竟然是齐妃的姐妹啊。”
年莹喜听闻。
忽而笑了。
“既然是齐妃的姐妹。
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走吧。
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
紫蝶点了点头。
搀扶着年莹喜蹭过了碧荷的身子。
朝着前面的路走了去。
在经过碧荷的时候。
紫蝶甚至都沒有去看碧荷一眼。
碧荷快速的跟上年莹喜的脚步。
想着刚刚你暗影说是要帮着齐妃出头的话语。
虽然年莹喜面上是带着笑容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
碧荷总是觉得那笑容足够她毛骨悚然。
本來就沒多远的路程。
再加上年莹喜走步加快的速度。
几乎是转了几个弯的功夫。
便回到了宴合殿。
还沒等进宫。
便迎着感觉一个人匆忙的走了过來。
闻着那股熟悉的香味。
年莹喜强撑笑容。
开口打了个招呼。
“齐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本宫还从來沒见齐妃娘娘这般的惊慌过。”
齐妃沒想到竟然碰见了年莹喜。
愣了一下。
赶紧请安。
“皇后娘娘千安。”
年莹喜垂眼。
虽然是眼前漆黑。
可有那么一刻。
她真的是恨不得直接上去撕开她那张虚伪的脸。
袖子下的手心慢慢的攥紧。
就算是指甲嵌进了皮肉。
她也不曾察觉。
齐妃半弯腰身的蹲在那里。
等了半天也不见年莹喜回答。
诧异的抬眼正巧对上年莹喜那双呆愣的眸子。
心中微微愕惊了一下。
幽深的眸子在眼眶里轻轻的转了个圈。
紫蝶也是感觉到了年莹喜的失态。
忙是悄悄的拉了拉年莹喜的袖子。
感觉到紫蝶提醒的年莹喜回神。
终是松了袖子里的双手。
勾笑的示意齐妃起身。
“最近睡得不是很安稳。
总是会发呆。
还望齐妃娘娘别在意才是。”
她说着。
想起刚刚齐妃的匆忙。
再次开口。
“只是齐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齐妃站起身子。
担忧的再次朝着宴合殿瞄了一眼。
才转头道。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
刚刚珍嫔无心射箭吓到了燕国公主。
燕国公主惊吓过度。
一心想要处死珍嫔。
好歹珍嫔也算是与臣妾情投意合的妹妹。
所以臣妾想着回到珍宝斋去。
将那颗难得的万年野人参拿來献给燕国宫主。
希望能化解了燕国公主的怨气。”
“是么。”
年莹喜仍旧带笑。
“以前倒是沒听说过齐妃娘娘与珍嫔这般的交好。
看來倒是本宫孤陋寡闻了。”
“珍嫔的性子比较委婉内向。
臣妾确实很少与她走动。
只是心烦之时还是会去袖珍阁一坐。
听上一段珍嫔念的经文。
倒也舒心。”
原來你这般心狠手辣的人。
竟然也有心疼的人么。
年莹喜的心中竖起利刃。
忽然上前一步拉住了齐妃的手。
“既然是齐妃娘娘的友人。
本宫又怎会袖手旁观。
如果齐妃娘娘相信本宫。
便将此事交给本宫处理可好。”
齐妃听着‘相信’二字。
心中紧了紧。
不过她想要救珍嫔的心是真的。
所以就算是病急乱投医。
这个时候。
她也只能选择顺着说。
“皇后娘娘说的哪里话。
臣妾若是连皇后娘娘都不相信。
那这宫里也就无人可再让臣妾相信了。”
“相信就好。”
年莹喜说着。
拉着齐妃走回到了宴合殿的大厅。
紫蝶跟在两人的身后。
看着年莹喜与齐妃交握在一起的手。
心里蓦地的疼了几分。
想來小姐此刻是恨极了齐妃吧。
可带着滔天恨意的小姐。
却还是能装作无事一样的与齐妃这个杀人凶手微笑示好。
也许。
这便是年莹喜吧。
先韬光养晦。
再一招制敌。
想着年莹喜刚刚吐血的样子。
紫蝶忽然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
碧荷……如果你在天有灵。
还望你保佑小姐平安无事。
因为只有小姐的平安。
才能帮你一雪前耻。
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啊啊……呜呜……宣帝哥哥。
这事怎么能就这么完了。
那珍嫔岂止是不小心。
我看她就是想要我的命。”
“是啊皇上。
我们公主岂能是乌合之众所能惊吓的。
要是宫主有个意外。
奴婢又怎么和燕王交代。”
年莹喜刚刚迈进门槛。
便听闻那大殿上方的燕蓉带着她的丫头。
在围攻着宣逸宁。
冷冷的一笑。
年莹喜站在原地。
声音高起。
带着浑然的震摄。
“既然不知怎么交代。
那就索性不要交代。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婢女。
想必也是无法能与燕王私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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