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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主子……!”

“咳咳咳……咳咳……”

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年莹喜慢慢呼吸出一口长气,抬眼苦笑着伸手死死握住了墨修有力的手臂,声音不再是沉稳的踌定,而是失去的颤抖,“墨修,碧荷死了……”

紫蝶听闻,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如果年莹喜说碧荷死了,那么刚刚她见着的那个碧荷又说明了什么?

墨修精锐的双眸呆愣了片刻,随后想着刚刚年莹喜的那些问题,收紧眉峰,“主子的意思是碧荷被人换了皮?”

“是我刚刚亲自试探的,绝对不会有误。”

年莹喜苦笑着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不停的在自己漆黑的双眼前晃动,“怪不得她不再纠缠你,怪不得她见了你我暧昧也无动于衷,怪不得她背叛我,怪不得她如此的效忠齐妃……”

第二百四十三章借火消愁

“主子。”

墨修拉住年莹喜的手。

试图打断她。

“如果碧荷已死的话。

那么现在代替碧荷的又是谁。

难道是齐妃身边的蓝水么。”

“谁。

呵呵……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年莹喜唇角挂着血丝。

“因为无论她是谁。

她都是个死人了。”

“主子的意思是……”

墨修听了她的话。

难得的呆愣几秒。

算起他和年莹喜相识以來。

虽然年莹喜哪次都能将险行化险为夷。

但他还从來不见她双手染过鲜血。

他也并不是沒有问过她。

既然要恨。

何不狠的透彻些。

可她只是微微一笑。

用最为柔软的语气告诉他:人命不易。

能留且留。

然而现在。

她竟然是那般的视死如归。

看來。

齐妃这次是真的踩到了她的痛处。

“小姐……”

坐在边上的紫蝶朝着年莹喜爬了过來。

伸手拉住年莹喜的手臂。

眼泪接连而落。

“碧荷还好好的在那里。

为何您会说她已经死了。

我不信。

我不信……”

她和碧荷虽然是年莹喜拼凑进宫的。

但是长时间的相处。

让她和碧荷还有芊芊早就如同了姐妹。

如今听到这么骇人听闻的事实。

是她所无法接受的。

“紫蝶。”

年莹喜反手拉住紫蝶的手。

拉着她靠向自己。

“你可以哭。

可以吼。

甚至是怨天不公。

但是现实。

必须要我们理智的去接受。”

“可……”

“沒有可是。

事实就是事实。”

年莹喜凄凉含笑。

带着紫蝶一同慢慢的站起身子。

“这件事情以后我会和你解释清楚。

但是现在。

你就算是再难受。

也要站起來。

因为我的身边不能再缺了你。

你可懂。”

她们总是说她是她们的信仰。

其实。

她们又何尝不是她的依托。

紫蝶到底是聪明的。

只是年莹喜这一句话。

她便镇定了下來。

虽然手臂还是带着些许的颤抖。

不过她已经强迫自己憋回了眼中的泪水。

“小姐说的是。

紫蝶知错了。”

年莹喜点了点头。

朝着墨修看了去。

“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

你还是继续盯着蓝水与齐妃的一举一动。”

“如今主子已了解的全部。

为何还要留着那个顶替碧荷的祸害。

一招杀之大快人心。

岂不是更好。

这样也算是拨了齐妃的爪牙。”

“我比你们其中的谁都更希望她们主仆上西天。

但是捉贼要捉脏。

如果我们现在就动手杀了蓝水。

万一齐妃反咬一口我们该如何。”

她又何尝不是希望可以找到碧荷的尸首。

为碧荷报仇雪恨。

墨修从年莹喜的话中冷静了下來。

垂下了面颊。

“主子说的是。”

年莹喜听闻墨修终是软下了口气。

这才放了心。

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带着紫蝶便要前行。

“走。

去找那位‘碧荷’回宴合殿。”

紫蝶一惊。

刚刚年莹喜的吐血还那么历历在目。

如今又带着碧荷的噩耗。

她真的很怕年莹喜会支撑不住。

“小姐。

咱们还是回凤栖宫吧。

想來只要和皇上说小姐身体不适。

皇上是不会深究的。”

“不可。

若是这个时候我无故缺席。

不但是皇上。

就连安阳侯也会起疑。”

“可是小姐您的身子……”

还沒等紫蝶说完话。

从林子的外面便传过來一阵小跑的脚步声。

年莹喜听闻。

示意墨修离开。

自己则装作无事一般带着紫蝶走出了树林。

迎面。

碰上碧荷。

年莹喜止步。

“怎么这般急匆匆的。”

“小姐……”

碧荷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刚刚宫女过來通传。

说是宴合殿出事了。”

年莹喜神色一凛。

“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说是安阳侯听闻宫中的妃嫔都是大臣之家的女子。

所以安阳侯提议比试弓箭以作为宴席的欢愉。

前面都还好好的。

可到了珍嫔那里。

谁知那珍嫔一箭偏了中心。

竟是直直的朝着燕国那飞了去。

虽然不过是虚惊一场。

但燕国公主揪着此事一直不放。

如今正在宴合殿闹着要摘了珍嫔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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