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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公倒是激灵的很。”
齐妃笑了笑。
并未收回他手中的银子。
而是继续又道。
“想必小公公也是清楚皇帝对皇后娘娘的宠爱才是。
如今我只不过是想着寻个机会讨好一下皇后娘娘。
难道小公公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么。”
“这……”
小太监瞧了瞧手中的银子。
又看了看齐妃略显得憔悴的面庞。
再三的犹豫之下。
才将银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皇后娘娘随着奴才的师傅去了梅洛居和泰安殿。”
竟然是去了那两个地方。
齐妃心中猛地紧了几分。
手中的帕子也攥紧了些许。
抬眼看着仍旧未走的小太监。
她忽然轻轻一笑。
“不知小公公可能帮我个小忙。”
“齐妃娘娘请讲。”
收人钱财。
替人消灾。
这个道理。
小太监怎能不懂。
“我想卖皇后娘娘个人情。
所以趁着皇上來珍宝斋用午膳。
劳烦小公公能不能帮我去请一下皇后娘娘前來。”
小公公对于齐妃毫不避嫌的话语倒是有些惊讶。
不过细想这事怎么看都是齐妃想要撮合皇上与皇后。
借此卖皇后个情人。
倒也爽快的答应了下來。
既然是好事。
他为何要推脱。
沒准他将皇后找了來。
不但是还了齐妃的债。
更是沒准能得到皇上或者皇后的赏赐呢。
“那就有劳小公公了。”
齐妃笑着颔首。
“齐妃娘娘严重了。
奴才告退。”
看着小太监消失在自己门口的身影。
齐妃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了下去。
她虽然不知道年莹喜为何会去查看先后与雅惠贵妃的寝宫。
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年莹喜从中查出些什么來。
再次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齐妃眸中闪过狠厉的杀意。
年莹喜。
我还真是拭目以待。
你究竟有多少条的性命。
可以让你如此明目张胆的一次又一次试探我的底线。
宣国皇宫。
梅洛居。
就算是桂禄海再不情愿。
可瞧着年莹喜那坚定如磐石般的气场。
还是诺诺的点了点头。
而年莹喜担心着碧荷的身体。
吩咐六子和八宝先带着碧荷回去。
自己则是孤身一人随着桂禄海朝着先后的寝宫走了去。
先皇后居住的居住的泰安殿要比雅惠贵妃所住的落梅居远上许多。
可以说是一个在东。
一个在西。
想來要是想要在这两所寝宫之间修建一座天桥。
想來也是能放下的。
随着桂禄海前往泰安殿的年莹喜在刚刚推开泰安殿的大门时。
便被一阵扑鼻的异香熏得拧紧了眉头。
如果她要是沒记错的话。
这香味与落梅居的那股子香味如出一辙。
而不期然的。
在泰安殿的院子里。
同样有着一颗与梅洛居一样的岑天大树。
在那树下。
也同样有着一个人形的深褐色。
深深的印在地面上。
桂禄海已经是心力交瘁外加心惊胆战。
见着年莹喜终于是在泰安殿的院子里晃了一圈。
再也等不及的提起了嗓子。
“皇后娘娘。
怕是这个时候皇上快要用午膳了。
咱们还是速速回去吧。”
看也看得差不多了。
闻也闻得差不多了。
年莹喜瞧着桂禄海一幅快要昏死过去的样子。
点了点头。
随着桂禄海出了泰安殿的大门。
趁着桂禄海关门的瞬间。
她回首凝望。
心中清冷一片……
此刻的她绝对不相信当年是皇后陷害了雅惠贵妃。
也绝对不相信先后是被雅惠贵妃索命致死。
虽然她现在还无法知道当年那个开始是怎么样的。
但她已经是知道了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结尾。
“皇后娘娘。
容奴才送您回去吧。”
桂禄海嫌晦气的扫了扫身上的袍子。
见年莹喜仍旧盯着泰安殿凝望。
小跑着走了过來。
年莹喜点了点头。
在桂禄海的搀扶下上了玉撵。
本來芊芊的伤就未曾痊愈。
现在又多了个碧荷。
她确实不易在这里久留。
“皇后娘娘请留步。”
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喊声。
让刚刚抬起的玉撵停在了原地。
桂禄海顺着声音望过去。
竟然见是自己的徒弟跑了过來。
小太监惦记着齐妃的交代。
并沒有先和桂禄海说话。
而是直接停在了年莹喜的身边。
“皇后娘娘千安。”
“有何事说吧。”
年莹喜抬了抬手臂。
示意小太监起身。
“回皇后娘娘的话。
皇上今儿个晌午在珍宝斋用膳。
齐妃娘娘亲自下厨做了许多的菜色。
并特意派奴才前來问问皇后娘娘要不要一起去珍宝斋用膳。”
齐妃么。
年莹喜笑了。
转身吩咐着桂禄海。
“送本宫去珍宝斋。”
既然齐妃如此用心。
她又怎么好拒绝。
虽然她不相信齐妃会有这么好的心。
不过人家既然都已经找上门來了。
若是不去的话。
恐怕倒是她不懂礼数了。
宣国皇宫。
珍宝斋。
一室的香碳。
满屋的凝香。
齐妃散着满头瀑布一样的长发坐在里屋的床边。
看着安然入睡在自己床上的蓝水。
淡淡的红了些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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