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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咱们还是走吧……”
“主子啊,这地方实在是邪性的很,咱们赶紧撤吧……”
八宝和六子提着嗓子喊着已经朝着树下走去的年莹喜,大白天的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虽然这里不曾有什么灵幡土包,但他们就是觉得这里莫名的让人汗毛竖立。
年莹喜一向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只说,无视掉身后八宝与六子的叫喊,直直的走到了树下,弯腰伸手抚摸上了地面的那人形的深褐色。
入手潮湿,伴随着凉气侵入掌心,就算在这炎炎的烈日下,年莹喜的手也顺便被那层带着颜色的地面感染的冰凉通透。
“皇后娘娘不可啊……!”
一直不放心的桂禄海走了进来,放眼瞧着年莹喜的举动,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的昏过去。
“你们都是怎么了?”
手掌依旧撑着地面,年莹喜瞧着敢喊却不敢上前的桂禄海,为何其他人都能感觉出这里的异常,而偏偏她却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皇后娘娘还请快快离开那里吧!”
桂禄海真恨不得直接跑过去将年莹喜给拉开,不过看着那地上的褐色人形,终究是怯步的不敢上前半分,欲言又止的瞧着年莹喜仍旧没有起身的意思,他才不得不多说一句的又开了口,“那里,那里就是当年雅惠贵妃惨死的地方啊!”
当年雅惠贵妃惨死在树下,虽然是很快便被宫里的人搬走了尸体,可那地上却留下了雅惠贵妃死前的血影,就算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也是依旧那么清晰暗红。
‘咚!
’的一声,是碧荷猝然倒地发出来的声响,六子与八宝一看,见碧荷竟然是活生生的昏死了过去。
桂禄海见此,难免当成是这地方阴气太重,更是提起了嗓子的求拜起了年莹喜,“皇后娘娘,咱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啊!”
年莹喜点了点头,她不是听信了桂禄海的话,觉得这个地方闹鬼,而是担忧碧荷的身子。
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心,却忽然感觉一阵的粘稠,垂眼一看,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满是鲜红的血珠,正滴滴朝着地面低落着。
“小姐,您怎么受伤了?”
六子担忧着年莹喜的安慰,也是顾不得了害怕,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年莹喜跑了过去。
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的年莹喜冷静异常,将手心放在鼻息间闻了闻,才道,“这不是我的血。”
“难道是雅惠贵妃的?”
桂禄海说着,哪里还肯再多做停留?几个大步上前将地上的碧荷抗在了自己的身上,心神惶惶的哆嗦了起来,“皇后娘娘,咱们走吧,若是惊动了雅惠贵妃,那可就不好了。”
年莹喜点了点头,跟着桂禄海带着六子和八宝走出了梅洛居,趁着六子与八宝关合大门的功夫,她再次的看了看自己带着血珠的掌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在迷茫着什么,长长的秀眉紧紧的皱成了一团。
见着大门终于被关上,桂禄海可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还没等他这口气顺过去,便听得身边的年莹喜道了一句,“劳烦桂公公再带着本宫去泰安殿走一趟。”
我的亲娘啊!
桂禄海再也站不住的背着碧荷瘫坐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年莹喜瞪圆了眼睛。
他虽然早就知道年莹喜有胆有识,可还从来没想过她竟然是这般的胆大包天,简直是女中豪杰的气魄与心智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别有用心
宣国皇宫。
珍宝斋。
“齐妃娘娘……”
“何事。”
坐在花园中晒着太阳的齐妃懒懒的睁开眼睛。
眼中布着些许的红丝。
轻挑眉眼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太监。
心中清楚他是桂禄海新收不久的徒弟。
“启禀齐妃娘娘。
皇上交代。
说是中午会过來一起与齐妃娘娘用午膳。”
小太监倒是麻利。
说话清晰明了。
齐妃对于这个消息还是难免惊讶的。
不禁随口问了一声。
“是不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如果不是年莹喜身体不适。
宣逸宁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想起她。
小太监听闻。
脸上淡笑。
“齐妃娘娘多虑了。
皇后娘娘今儿随着奴才的师傅去办事了。”
他脸上的笑容虽不明显。
却还是进了齐妃的眼。
办事。
齐妃拧了拧眉。
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袋的银子。
扔到了那小太监的手上。
就算齐妃并未说明这银子的意思。
不过小太监却是心知肚明。
不过想着皇后娘娘现在是皇上最为得宠的女人。
想了半晌作势便要将银子递还给齐妃。
“齐妃娘娘。
这……奴才可不敢收。”
宫中虽然对花钱打探其他妃嫔的行踪已经算不得说明秘密。
但他也是明白有的钱能赚。
有的钱不能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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