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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叫单调。”

年莹喜指着满满一桌子的东西。

瞪起了眼睛。

“宣逸宁。

穷奢极侈是可耻的。”

他笑。

将筷子上的红烧豆乳直接塞进了她的嘴巴。

“不想浪费就多吃一点。

朕总是觉得你太瘦了。”

恩……香甜满口。

滑润清喉。

年莹喜点了点头。

“好吃。”

他失笑。

“连吃都这么孩子气。”

“这是福气。”

她不服。

反口。

抬头见着他又清瘦了不少的面庞。

转了口气。

“平阳侯的事情还沒弄妥么。”

见着她满眼的认真。

他也无心隐瞒。

点了点头。

伸手指向了台案上怎么也批阅不完的奏折。

“朕按照你所说的。

将城门和宫中的侍卫撤掉一半。

不过今日上朝满堂文武无一不是在给朕投反对票。

朕就是想不头疼都难呢。”

“宣逸宁。

你打算怎么办。”

要不是宣逸宁说。

她还真忘记想要撤掉士兵。

要先考虑其他官员的意见。

只不过她这一空城计要是不能得到宣逸宁撤兵支持的话。

恐怕后面的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办的了。

他浅笑。

艳丽的让所有鲜花凋零。

“如果朕说不知道呢。”

看着他抿唇的样子。

她放下筷子倾过身子靠近他。

在挨着他挺翘鼻尖时停下。

对上他垂下來的双眸。

轻轻扬起长眉。

“你不会不知道的。”

“哦。”

他闻着她发丝上的淡淡清香。

笑容依旧。

“你就对朕这般的有信心么。”

“恩啊。”

她爽快的点头。

沒有丝毫的迟疑。

“宣逸宁就等于相信二字。

当初你取得了宣月淮的信任。

能登上王位。

后來你赢得了百官的信任。

能够平定天下。

现在你赢得了我的信任。

所以我愿意帮你坐稳江山。”

其实宣逸宁可以说是她穿越过來佩服的第一个人。

因为他身上总是带着那种让人不得不诚服的气息。

而那种气息与身居來。

浑然天成。

是让人光看就不敢去质疑的信任和依赖。

腰间顺然的一紧。

她被他的长臂带的贴上了他的胸口。

抬头对上他逐渐沉淀下去的双眸。

那里面是她解读不出來的凹陷。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崩塌。

又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年莹喜。

有沒有人说过。

你长了一张很会说话的嘴巴。”

他看着她的唇。

长长的睫毛遮掉了所有的思绪。

将他刚刚眼中呈现出的凹陷也掩盖了下去。

她被他紧紧固定在了手臂之中。

感受着他单薄衣衫传來的淡淡起伏。

她不耐烦的皱眉。

伸手轻轻点着他的心口。

“宣逸宁。

你能不能不要在摆明想要占我便宜的情况下。

说这么煽情的东西。”

她虽未经历过人事。

但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单纯少女。

如此暧昧不明的气息在屋子里交织成网。

她又怎能不知道接下來该发生什么。

只不过……她在这一刻并不想挣扎。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这么的水到渠成。

她又为何不顺其自然的跟着自己的心走一次。

搂在她腰间上的手臂再次收紧了几分。

带着灼热温度的唇便贴在了她的唇上。

辗转厮磨间。

是他轻喘粗气的不稳。

“真的可以么。”

他是经历过无数女子的帝王。

可以说光是他看得女子。

恐怕比平常老百姓一生见得还要多少几倍。

可饶是这样。

在面对她的时候。

他还是难免多出了一分的生涩与紧张。

迷乱的吻。

让年莹喜的身子跟着逐渐的热了起來。

面对他最后的问題。

她欣然的闭上了眼睛。

伸出一双藕臂圈住他的脖颈。

心甘情愿的承受着愿意给予她独宠帝王的所有爱恋。

她的无声默认。

给了他莫名的动力。

他起身抱着她朝着床榻走去。

一路上不停歇的是他宠溺的轻吻。

感受着他带着初尝试探埋在自己颈见的双唇。

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幸福的酸涩。

她始终不明白她为何会平白无故的走这一遭。

也始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场又一场的是非之中。

不过现在看來。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因为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看见了他。

自己那一颗总是漂泊不定的心。

也终究在此时想要尘埃。

想要落定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轻语

春风徐徐,烛火摇曳,一声声浅浅的耳鬓厮磨盘旋在房顶迟迟不散,到底是谁,陷进了谁编织的情网?

再次醒来的时候,年莹喜望着流波一样的窗幔幽幽而叹,虽然她早就已经考虑到了后果,可身上酸胀的疼痛还是让她轻轻的皱了起了眉头。

他娘之啊!

是真疼啊……!

耳边依旧均匀的呼吸声吹过发系,她侧眸看去,入目对上宣逸宁略带疲惫的睡脸时,她不自觉的伸手轻轻抚摸上了他刀削一般的鼻梁。

她以前曾经不止一次的对他的鼻梁仔细留心,只因他的鼻梁太过比例均匀而挺拔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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