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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荷见墨修竟然对自己置之不理。
怒火上涌的转身朝着后院跑了去。
眨眼的功夫。
她去而复返。
将手中的梯子架在了房檐上。
作势就要登上梯子。
她想她是疯了才会如此不顾廉耻的大半夜去纠缠一个男人。
可就算是疯。
她也不想后退。
因为她想要告诉他。
自己是多么的喜欢他。
听见响动的墨修再次睁开眼睛。
见碧荷已经慢吞吞的爬到了梯子的一半。
慢慢的拧起了长眉。
怕打扰到年莹喜休息的他索性站起了身子。
一步跃下房檐。
大步朝着凤栖宫的院子外面走了去。
碧荷沒想到墨修竟然这般的冷漠。
一时间委屈涌出心头上了眼眶。
可饶是如此。
她仍旧咬着自己的双唇笨拙了下了梯子。
急跑着追着墨修出了凤栖宫的大门。
墨修知道方准就在附近。
为了不给年莹喜带來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才一直选择沒有用轻功。
也正是这样。
碧荷终于追赶上了他的脚步。
“墨修。”
碧荷拉住他的袖子。
托着他站在了原地。
墨修回眸。
冰冷的垂眼注视着身后的碧荷。
沒有任何的表情。
“松手。”
碧荷被他冰川一样的视线冻的一个哆嗦。
可她不但沒有松手。
反倒是更加攥紧了自己的五指。
“我不要。”
只是这三个字。
便让她落下了泪珠。
看着那自己做梦都在想着的俊脸。
她终是软下了口气。
“墨修。
我喜欢你。”
懒得与她纠缠的墨修拧眉。
“知道了。
松手。”
“你……”
碧荷沒料到他竟然是这般的铁石心肠。
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哭着喊了出声。
“墨修你怎么就这么倔。
小姐岂能是你能喜欢的。
你沒看出來小姐满满的一颗心装的都是皇上么。
你这又是何必。”
“我的事情不需你管。”
墨修被碧荷戳到了痛楚。
浑身一震。
“以后离我远点。”
他说完。
再不管她的感受。
掌心用力的甩开自己袖子上的手。
抬步飞进了附近的树林之中。
碧荷被墨修的力道推到在了地上。
身子后仰的躺了下去。
脑袋正巧磕碰在了地面得石头子上。
使得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沒有。
便眼前一黑的晕了过去。
宫道上再次安静了下來。
两个人影慢慢的从拐角处地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随着月光的照耀。
这两个人影渐渐从黑暗之中现身。
清晰的面目借着月光愈加明朗。
竟然是齐妃与蓝水。
齐妃看着躺在地上的碧荷。
示意蓝水过去查看。
她本想着今儿晚上带着蓝水去凤栖宫看一看多日不见的年莹喜。
顺便从年莹喜口中打探一下有沒有安阳侯的消息。
毕竟现在皇上最疼爱的人是她。
可她沒有想到。
竟然在凤栖宫的门口瞧见了这么一幕……
“娘娘。
她好像是昏过去了。”
弯腰探视碧荷鼻息的蓝色收回了手指。
站起身走到了齐妃的身前。
齐妃听闻。
点了点头。
回想着刚刚碧荷的那些话。
忽然一丝阴狠的笑意划过唇角。
放眼打探了一下四周安静的宫道。
亲自弯腰的将地上的碧荷搀扶了起來。
蓝水见状惊讶了一下。
赶忙上前帮忙。
“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先把她扶回到珍宝斋。
我自有用处。”
蓝水一愣。
不过见齐妃并沒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只能点了点头。
费力的帮着齐妃一同搀扶着毫无知觉的碧荷朝着原路走了回去。
宣国皇宫。
凤栖宫。
年莹喜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
再次醒來的时候。
已经是子夜时分。
睁开眼睛见宣逸宁仍旧坐在台案后面批阅着奏折。
无聊的打了个哈气。
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继续睡下去。
“醒了就起來吧。
晚膳朕派人温着。
想睡等吃些东西再睡也不迟。”
蓦地。
宣逸宁淡淡的话音传了过來。
年莹喜朝着台案又看了一眼。
见他仍旧专心批阅着手中的奏折。
无奈的坐起了身子。
“宣逸宁。
其实你不是吃五谷杂粮的吧。”
其实你是吃电池的吧。
宣逸宁听罢。
放下了手中的狼尖毛笔。
疲惫的身子微微后仰。
靠在了伸手的椅背上。
抬首朝着她的方向看去。
微微露笑。
“朕倒是也想。
只不过朕怕饿。”
这……这是所谓的幽默感么。
年莹喜惊讶的瞧着某位泰然自若的帝王。
撇了撇嘴。
真沒想到宣逸宁原來也懂得幽默。
真是难得。
见她不语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个沒完。
他起身缓缓向着她走去。
弯腰自然的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温着佳肴的圆桌旁。
自己也跟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将扣在食碟上的盖子一一打开。
他亲手夹菜放在了她的盘子中。
“太医说你现在不适合吃一些油腻的食物。
这些食物都是经过太医筛选的。
虽然单调了些。
但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
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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