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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揽到两腿中间,手在屁股上揉啊揉,我都要被揉转向了,想把他往楼上带,结果他看看手,说“嗯,擦干了!”

扭头就走了……

我………干你娘!

他一走半个月没回来。

我真的快要被饿死了……潘飞飞就看不上我这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熊样,“最后一块面包,吃了就去死”

他们的钱都要往家里寄,我跟潘飞飞都没家,有多少都自己花。

但他平时只爱睡觉,我爱去看电影,一个月都花的差不离。

“你个死瘸子,还尽往外跑!

在家老老实实地不行吗……”

我俩租的一间房,就在电影院街对面的巷子里。

头顶着无数晾衣服的竹竿,我穿过幽深曲折的小巷,再上个二楼,楼道被各家的杂物挤的满满当当。

刚回来发现潘飞飞穿条短裤,刚起床。

“你今天怎么没去呢”

潘飞飞一听,神情一变,“今儿要陪汪先生去舞会”

“舞会带你去干嘛?”

潘飞飞“啧”

地一声,“最近他一个英国客户上次见到我,啧啧啧就被哥哥我魅力折服了…点名儿招待”

我煎了两个鸡蛋,从厨房端出来,“好好好,那你好好表现,看能不能给他拿下当个长期的”

潘飞飞把面包扔给我,“那必须的…对了,你那根领带呢!”

“那是我给张冲天买的,你想都别想!”

“他一个打渔的,你给他买领带,寒颤谁呢!

借我用一次怎么了抠搜样儿……”

“人家是船员”

“面包还想不想吃了”

“………”

第三章

在卡里坐了一个月,期间来来回回想带十来个男人往楼上走,不到楼梯口我又借口跑了…

“瞧你那没出息样儿吧!”

潘飞飞“大方”

地请我喝他的杯底。

还剩了一口,我矜持地只敢分成三口喝。

“我答应人家的……”

“答应他又没卖给他,钱不到手让人喝西北风吗?”

我这人就是没主意,赶忙拉过小耗子,“你说哥哥这么做,是不是违约了?”

“小耗子”

瘦瘦小小的,骨头架子都割手,所以生意还不到我个瘸子好。

“我们都不说……他也不会知道吧……”

他容易害羞,好脸红。

“瞧瞧!

听听!

人家这觉悟,都比你这老古板强”

潘飞飞跟旁边一不知道哪国的壮汉打情骂俏,抽空冲我甩甩头。

我喝下最后一滴酒,“啪”

地把酒杯拍在桌子上。

“想好了!

老子不能被活活饿死!”

在吧台站半天,已经来往不少问的客,我现在一一找过去,大多都有人陪了。

嗨?看来是老天爷不让我这么干的…干脆回家睡觉吧。

还没走到门口,屁股被人摸了一把。

“请你喝酒!”

我抬头看,面前人个子很高,花衬衫敞到胸口,脖子里挂着金项链,长发遮眼,非常奇怪的装束。

一时分不清是哪国人。

“以前没来过吧?看你面生”

“我都去那边,今儿头一次来这儿”

他指指旁边的女妓。

听他说话,我更震惊,“你…你是大陆人?”

“是啊哈哈哈老家吉林的,你是南方的吧”

“不…啊对,是南方是南方”

他搂着我,手从腰摸到屁股,“我还没上过男的,这头一回就遇上老乡,是不是缘分”

太长时间没出来接活,我还真有点别扭。

咬咬牙蹭了,“不算是老乡吧,一南一北呢”

他哈哈大笑,伸手把遮眼的头发捋了一把,五官在灯底下全露出来了……

我赶紧拍马屁,“哥哥,你长得真帅!”

确实帅,比张冲天好看。

他拍拍我屁股,“行啦,不想做就不做,哥哥今天还有事儿先走啦”

我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可惜,五味杂陈地跟他再见,

“有空常来啊……记得说你找邱贝冯。”

“你叫邱贝冯?名儿真稀罕”

“是吗?哈哈哈”

我挠挠头…“那你的名儿呢?”

“哥叫杨青泽!”

他走出大门,“差点忘了”

,三两步折了回来,塞给我几百块钱,“酒钱!”

“用不了这么多”

“那就谢谢小弟陪我聊天”

他一甩头,潇洒地大步走了。

又高又瘦的身影在码头路灯底下,拖的像一只箭。

我站在门口,遥望他直到在拐弯处消失。

晚上,好歹有一会儿能凉快些。

海风夹着腥味儿汹涌而来,我不得不闻,躲也躲不掉。

滴滴答答,一两滴水打到我脸上,又下雨了,我真讨厌南方的雨。

湿起来连绵不绝,腿疼的要死。

但转脸想到又有钱了,顿时哪哪儿轻松!

腿也不疼了哈哈哈哈…飞飞!

爷爷我又有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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